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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疯的？”
夜阑有些诧异：“没有任何前兆吗？”
“没有啊，爷你说着也怪了，前一天晚上还好好的转天就疯了，就精神失常。”
说道这里老妈妈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表示无奈。
夜阑寻思了下，这才又凝声开口：“那按照你的说的这个来，失常的那天晚上可曾接触过谁吗？”
她此时开始怀疑灵儿是否是真的痴傻，哼，等着看，她以她的名讳发誓，她定要让整件事情水落石出。
“有，有！”
老妈妈一手扶脑，似是在尽力回忆着当天晚上的事情，但毕竟相隔的时间还是远了些，想了半天才想起来。
她猛地一拍脑壳：“想起来了，那日来的是赵公子，他可是总捧灵儿的场！”
“那你这个意思就是灵儿很有可能同他有过密切的关系？”
“应该就是可能吧，毕竟这两人都年轻气盛的，闺中秘话也是正常情况。”
夜阑向她要了这个赵公子的身份来历背景，都记录完毕后，再询问的事情，终于说到了最重要的部分。
她从袖中掏出了刚才包有粉末的紫色绣帕，打开展示给了她看。
“这药粉的主要调制材料是烈阳草，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们富春苑的？”
老妈妈见到药粉不仅脸上没有惶恐，反而笑咪咪的。
“哎呦这位爷厉害了，这药粉的原材料都知道，那是否知道它是作何用的呢，跟你说啊，要是服用了，保证爽翻天，一夜无眠啊！”
老妈妈脸上谄媚的笑容，夜阑看了尤为厌弃。
“安静，没让你说药效，只是问你认不认识！”
老妈妈听了，收起了脸上的夸张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脸上看似全然明白的笑意。
她从袖中掏出了两包药粉，放到了桌子上：“自然认识了，这药可是我们这一条花街的法宝，能让客人砸钱的好东西，你看我随身就带着两包。”
夜阑伸手拿过，小心将其展开，果然里面的白色粉末，同自己见到的那些没有任何异样，在味道上也只是比混合了泥土的更浓厚一点，能轻易的嗅出烈阳草的味道。
她将纸包放下，微微侧头，眼珠一转，皱皱眉头，又再次开口。
“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那位赵公子在灵儿傻了后，可能来过？”
“哎？这个……”
老妈妈有些迟疑，过了片刻，她这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他怎么再也没来过！不会是哪个小蹄子做了什么猫腻，在这跟她玩心眼儿，装疯卖傻吧？”
夜阑泰然一笑，果然只要调查完全部的事情，任谁都会发现其中的端倪吧，看样子这个老妈妈也算是个头脑清醒的。
那如今关于灵儿的迷点就是，这个赵公子了。
想着夜阑起了身，收起了桌上的粉末，这便就要走：“好，感谢你的配合，那本相这就离开了。”
“哎，爷等会儿，要是你方便的话，麻烦告诉我灵儿那丫头在哪？”
“当时我买她花了不少钱呢，万一她没傻，我就把她接回来，你看，嘿嘿，爷方便不？”
老妈妈一边笑着一边将一块足有二十两大的银子往她手里塞着。
夜阑冷声轻笑，她还不知道她是何意思，不就是知道了摇钱树可能没事，就想着弄回来，继续给她卖力赚钱，不过这次她恐怕是要失望了。
“别想了，你以为本相，堂堂的当朝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