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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月看着及川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走到发球线外,拍了两下球,看了一眼对面的研磨。
那个音驹的大脑正蹲在后排,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
他的腿还在抖,手还在软,呼吸还没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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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两局要打,不知道那两局会比前两局更累更苦更绝望,不知道及川已经给他挖好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
辉月收回目光,抛球,助跑,起跳,挥臂。
第三局开始了,研磨的噩梦,也开始了。
……
夜晚,青城的训练馆里灯还亮着,但已经没有人在打球了。
音驹的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场边,列夫青木靠着墙,腿伸得笔直,黑尾铁朗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没有说话……
研磨躺在地上,四肢摊开,像一条被晒乾的咸鱼,他的游戏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亮着,角色站在原地,被怪物打死了一遍又一遍,但他已经没力气去按复活了。
青城的人站在对面,看着这群不速之客,表情复杂。
及川翘着二郎腿坐在替补席上,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明明白白写着「我乾的,怎么了」。
岩泉双手抱在胸前,摇了摇头,渡亲治蹲在地上系鞋带,头都没抬,金田一和国见英在低声说着什么,京谷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所以,他们今晚不走了?」
金田一的声音在安静的球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及川也是点了点头。
「嗯,研磨那个样子,坐不了车。」
金田一看向躺在地上的研磨,那个音驹的大脑正闭着眼睛,胸口起伏着,呼吸很重。
他的腿还在微微发抖,手指也在发抖,整个人像是被榨乾了最后一滴油。
金田一咽了口口水,心想及川前辈真的太可怕了,但他没敢说出来。
没错,音驹留下来过夜了。
训练赛打完,天已经黑了,音驹的人收拾东西准备走。
研磨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黑尾扶住了他。
研磨站直了,走了两步,腿还在抖,又走了两步,整个人往旁边歪,夜久赶紧扶住他。
研磨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手臂也抬不起来,连游戏机都快握不住了。
猫又教练看着他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向入畑教练。
「今晚能借宿吗?他这个样子,没法坐车。」
入畑教练看了一眼研磨,点了点头。
研磨整个人好像都不行了,身体完全无法路途的颠簸,走路都走不稳,更别说坐大巴了。
从青城到音驹,至少要两个小时的车程,颠簸一路,研磨怕是会散架。
没办法,只得让音驹的人留在青城宿舍了。
黑尾松了一口气,夜久也松了一口气。
他们不是不想走,是真的走不了!
研磨那个样子,他们不能扔下他不管。
好在青城是私立学校,宿舍有多的。
教学楼后面那栋五层楼,住着排球部丶篮球部丶足球部的队员,空房间不少。
外加上排球队最近成绩确实不错,县内冠军,全国大赛种子队,学校对排球部的支持力度很大,所以宿舍申请很容易就通过了。
入畑教练打了个电话,宿管那边就同意了,连手续都没办,直接说「住吧住吧,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青城的人看着音驹的人,有些无奈。
及川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走吧,带你们去宿舍。」
黑尾点了点头,弯腰把研磨从地上拉起来。
研磨的腿还是软的,整个人靠在黑尾身上,像一袋没有骨头的水泥。
黑尾扶着他,夜久在旁边帮忙,两个人一左一右,把研磨架在半空中。
金田一看着研磨被架走的背影,小声说了一句。
「他还能走路吗?」
国见推了推眼镜。
「大概不能。」
金田一沉默了,他想起去年全国大赛,自己也是被抬下去的。
腿软了,手软了,连站都站不稳,那种感觉,他懂。
……
走廊里,灯光很白,照得每个人的脸都有些发灰。
研磨的头歪向一边,眼睛半闭着,游戏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亮着,角色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黑尾低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你下次能不能早点热身?」
研磨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睡着了。
青城的宿舍在二楼,房间不大,两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
黑尾把研磨放在床上,研磨的身体刚碰到床垫,整个人就陷了进去,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还攥着游戏机,屏幕还亮着。
黑尾想把游戏机从他手里拿出来,掰了半天掰不动,放弃了。
夜久把被子盖在研磨身上,列夫把研磨的包放在桌子旁边,福永和海信行坐在另一张床上,谁都没有说话。
黑尾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沉默了片刻。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研磨的脸上,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做什么梦。
及川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黑尾从房间里出来,两人对视了一眼。黑尾开口了。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及川笑了。
「什么故意的?」
黑尾盯着他,没有说话。
及川笑得更开心了。
「是故意的,怎么了?应该庆幸吧,这是在训练赛发生的事。」
黑尾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说,转身走回房间,门在他身后关上。
看来以后不能心慈手软了,必须把研磨操练起来!
及川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微微扬起。
他转身往楼下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今晚,音驹留下来了。
明天,还有训练赛。
研磨的体力恢复了吗?
大概没有。
那要不要……继续针对他呢……
走廊尽头,辉月靠在墙上,手里拿着水瓶,看着及川从楼上走下来。
「及川前辈,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及川看了他一眼。
「有吗?」
辉月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算了,你是前辈你说了算。」
及川笑了。
辉月没有再多接话,转身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及川一个人。
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亮,嘴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