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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晚澜咬了咬下唇，起身为她添茶，妥协般说道。
“跟聪明人打交道，果然不容易。”
青岚含笑点头，问道：“这次的合作，也有黑影的参与？”
凤晚澜摇摇头，眸色微深，声音寒了几分，“我又不傻，黑影掌握了两处青铜棺，我只掌握一处，如今皇室又有波动，不然我怎么可能再次跟你合作。”
青岚点点头，摩挲手指，声音平静，“现在说说鬼面吧。”
此话一出，凤晚澜就明白青岚要与她合作了。
“五年前，为了得到上古青鸾，我请命来到这里。三年前黑影找上我，说要与我合作，不知为何，他对上古青鸾十分熟悉，所以我与他进行了合作。”
“同年，他告诉我，发现了一处怪异的地方，秉持着宁错杀不放过的原则，我们一起前去探查。”
“那地方十分古怪，似乎能篡改记忆，怎么去到那地方，那地方又是什么地方，我全然不知道。唯一有印象的，便是与鬼面缔结。”
“黑影，他是第二个诸天恶相之主。”
“与鬼面缔结后，我曾梦到关于它的事，诸天恶相，从未消失，而是被人用手段封印了，鬼面恰巧在边缘处，因此在穿过一个隧道的时候，封印松动，得已逃出来，我想，黑影那个也是这样逃出来的。”
“除此之外，我就不知道了。”
青岚额间划过一丝冷汗，封印？
开什么玩笑……
当年她听的清清楚楚，是灭杀啊！
也就是说，那场战争，另有隐情！
饶是她那等地位，也被隐瞒吗？
良久，青岚才找回声音，看向凤晚澜，“青铜棺里的，是什么？”
凤晚澜狐疑的看着青岚，半晌，招招手，一个笑狐仆人恭敬的端着木盒走了上来。
木盒落在青岚手边，里面散发的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青岚的身体心头颤动。
如此近距离的感受，似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共鸣。
手指扣在盖子上，缓缓推开。
橘色的光撒入漆黑的盒子内部，一点一点，那东西的全貌，终于在青岚眼前展现。
陈旧发黄的卷轴，繁复古体的字迹。
那是，一块破损的羊皮纸。
旁人可能不觉得什么，但青岚，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生死状！
很多重要的东西都没有，损坏的难以辨别原貌。
但是她却能如此笃定，因为这张生死状，是她的。
上面有她灵魂的印记，所以她才能肯定。
青岚捂住头，叹了一口气。
上古青鸾，也与那场战争，有关吗？
看着青岚突然沉默，凤晚澜微微皱眉，却还是没有开口。
“凤晚澜，凤家的上属，是凤麟城吧。”
突然，青岚开口问道。
看到凤晚澜点头，她又问道：“那你要这上古青鸾作甚？”
事情变得复杂了，她必须知道这些人的目的。
凤晚澜扯出一抹笑，目光不屑，语气轻蔑，“这一身凤血，压的我喘不过气，所以我想把它换了。”
仅仅如此吗？
没有更进一步的目的吗？
青岚蹙眉，事情的复杂超乎她的预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