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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不同于之前的人声，这一句，更像是沙子磨砂玻璃发出的，飘渺破碎。
青岚猛地睁眼，深呼吸了一下。
“老祖宗？”封焰有些困惑的看向她。
青岚摇摇头，站起身，走向窗边，声音平淡但好像又在隐藏些什么：“是我想错了。”
封焰飞到她的肩头，歪着脑袋看着她。
清风吹过，墨发轻扬，轻轻的声音几不可闻：“传说，是真的。”
封焰惊异的蹦到窗前，张了好几次嘴才说出口：“是上古青鸾殒身神元三重界吗？是这个吗？是这个传说吗？老祖宗！”
青岚点了点头，眼眸幽深，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一旁的封焰则是陷入了狂喜的状态：“上古青鸾，若能得到它的血脉，我，我，我也有机会力抗罡风到达上重了。不，其他险地之主不会坐视我得到这样的机遇的，但这是千载难逢，一旦错过，终生后悔，必须争取，必须……”
“封焰。”青岚淡淡开口。
青岚的声音犹如警钟之音，将它的理智唤回，封焰这才甩了甩头，有些歉意的说道：“对不起，老祖宗。我太兴奋了。”
青岚摇摇头，没有怪罪它，转而看向沈凤娇的院子。
就此，站了一夜。
待得初日升起，白昼驱散黑夜，微光从天边亮起，青岚才有所动作。
“念辰小姐，奴婢见您窗子开了。是否需要洗漱？”门外的婢女说道。
青岚应了一声，洗漱时，突然问道：“沈凤娇夜夜都盘坐冥想至深夜吗？”
婢女愣了一下，回忆了一下，道：“自凤娇小姐十二岁以后闹着要修炼起，便是如此了。”
青岚目光一沉，看着她道：“今夜，带我去找她吧。”
话音刚落，婢女就跪了下来，哀求道：“求念辰小姐赎罪，凤娇小姐下了禁令，奴婢不敢违抗……”
青岚上前扶起她，冲她说道：“昨夜她送了礼物，今日理当回礼，她不会怪罪你的。”
婢女愣着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只得收拾东西快步离开。
上一秒刚出厢房，下一秒就赶去沈凤娇的院子禀告。
“本小姐送礼物？呵！她可真敢说！”沈凤娇眯了眯眸子，咬了咬银牙。
“滚！”
婢女立马连滚带爬的离开，却不想，狼狈逃出门时遇到了尾随她而来的青岚。
青岚浅浅一笑，道：“辛苦带路。”
无视婢女惊诧的目光，青岚直接推门而入。
“不是让你滚了！”
一进门就面临着沈凤娇的爆呵与扑面而来的茶杯。
青岚歪了下头，躲过茶杯，目光平淡的看向她。
“你不打算解释点什么？”青岚说道。
看到来人，沈凤娇冷哼一声：“呵，跟你可没什么好解释的。”
青岚款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平静的说道：“解释。”
许是被她眼眸中的深邃给震撼到了，沈凤娇有些失神的喃喃道：“我又没有要了你的命……”
听到答案，青岚微蹙眉头，转身离开，不再浪费时间。
“喂！”沈凤娇反应过来冲她喊道，“沈念辰！你给我站住！”
此时，青岚正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对她的喊叫丝毫不理会。
“老祖宗，你来这里干什么啊？”封焰好奇道。
青岚抬眸，看向前方，道：“现在不重要，今晚才重要。”
嗯？
封焰歪了歪脑袋，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