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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知道了君御臣这个名字背后的涵义，唐念就越发无法直视对方了。
甚至连唤出那三个字，都感觉有些难以启齿。
当事人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和之前没有半分区别，该说什么说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
可唐念没法做大与他一样从容，那个名字，对她来说并不是责任，而是束缚，是枷锁。
“君御臣的名字，是你给他起的吧？”闲来无事时，唐念状似不经意地向对面正在嗑瓜子的端木婧羽问道，
嗑瓜子的动作一顿：“是我起的，怎么了？”
很好，没有否认。
“你也太恶趣味了。”她不赞同地撇撇嘴。
“怎么，你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嗑完一把，端木婧羽又抓了一把。
“君御臣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她也抓了一把瓜子，闲闲的嗑了起来。
“这是他自愿的。”端木婧羽理所当然道：“我可没有逼迫他。”
“就你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懵懂无知的情况下，被你骗上了贼船。”
“诶诶诶，这话不对！”端木婧羽放下手中的瓜子，摆出严肃表情：“什么叫骗上贼船，能有这个资格，陪伴在我闺女身边，这是他三生修来的福气。”
唐念都不知该怎么反驳她了，只能一个劲翻白眼：“我可不像你那么自恋。”
“小念儿，做人一定要有自信，千万不能看不起自己。”
“我没有看不起自己。”
“既然没有，那就心安理得地接受君御臣的臣服，那日册封大典上，他说的每一句话，你应该都还记得吧？”
那些话不是说给文武百官听的吗？“做戏而已，我又不是傻瓜。”
“你以为，是我专门派他去救场的，对不对？”
她挑眉：“难道不是？”
端木婧羽轻轻摇头：“说实话，那天他会来，我也很吃惊，不瞒你说，册封大典的前一天，我就问过他，愿不愿意一生效忠于你，即使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等等，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他的事……不，这不是重点，我的意思是，我能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又不是我的谁。”
端木婧羽冲她呵呵一笑：“你没把他当做你的谁，他却把你当做了他的谁，总之，他怎么想的，我是管不着。”
“可那个名字……”
“名字怎么了？他可以叫君御臣，也可以叫张三李四王二狗，反正只是个代号而已，你不是那种拘泥于形式的人，应该不会在乎。”
行吧，姜还是老的辣，端木婧羽三言两语，就把她怼得哑口无言。
按照她的说法，自己若是在乎，那就是食古不化，迂腐守旧。
若自不拘小节，就不该揪着这件事不放。
她盯着手边的几颗瓜子，然后抬头看了看因成功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部堵回去，而沾沾自喜的端木婧羽，突然低声说了句：“我爹要来了。”
“嘶——”
这几个字太过劲爆，端木婧羽一时激动过头，咬到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