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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对不起，都是儿臣害了母妃……”欧阳思雨说不下去，哽咽着，这汪汪的眼泪再次流下。
皇帝是生气，但更气的是那些歹毒之人目无法纪，搅得大伙一刻不得安宁。皇宫到处都安插了眼线，所以有人在宫里设计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排除。
他看到欧阳思雨哭肿的脸，怒气慢慢淡下来：“罢了，起来吧，这回你就跪在宫里，每天跪一个时辰，看你还不长记性。往后不准私自出宫，否则朕决不轻饶。”
说到底瓍帝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女儿都是被自己宠坏了，要是严厉一点不让她到处乱跑说不定就没有这些事。
欧阳思雨静静听着，她没有应声，只是巴望着贤贵妃虚弱的身子。
跪什么的都是小事，贤贵妃在她心中就是亲生母亲，她心里很过意不去。
“父皇，儿臣罪该万死，愿以死谢罪，只求您一定要医治好母妃。”
“母妃……”五公主越想越伤心。
这话也太严重了，白甯菥不免对欧阳思雨重新审视一番，没想到她小小年纪也有这胆识。
她先把五公主扶起来，给她擦眼泪：“小五快别哭了，你这样会吵到母妃的。母妃这么爱你不会怪你的，你这副样子母妃才会难受。”
贤贵妃咳了两下，意识回来，迷迷糊糊睁了眼，伸手招欧阳思雨近一点，面目和蔼，声音思切：“你这傻孩子，说什么死不死的，这不是你的错，母妃怎会怪你，疼你都来不及。”
“母妃！”欧阳思雨扑到贤贵妃那哇哇大哭。
白甯菥看到皇帝也是精神不佳，走上前把汤药接过来：“父皇忙于国事已经够操劳了，这里就让儿媳伺候吧，您先好好休息。”
左右终于等到贤贵妃醒，皇帝心里总算舒坦一点：“也好吧，朕晚些时辰再过来。”
皇帝出去后白甯菥拉着五公主慢慢开导：“你也别内疚了，以后留个心眼就好，看看你眼睛都快看不到了，快去洗把脸然后好好吃饭，母妃醒了，你可要跟前尽孝呢。”
好说歹说五公主才勉勉强强吃了点东西。
期间白甯菥留在贤福宫。
可是回来的时候脸上明显多了一个巴掌印，这让白甯菥气愤不已。
“这谁下的狠手？”
白甯菥可心疼了，这丫头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等屈辱。
可是欧阳思雨相比下淡定多了，她只想母妃快点清醒，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她直摇头，把脸埋在白甯菥肩膀上，心里憋屈得不知所措：“嫂子～”
这丫头短时间内估计会安分不少，这样也好。
白甯菥陪着她，然后给贤贵妃做按摩，疏通全身经脉，顺带把清幽的香料点上，把新鲜的花放在床前不远处的窗上。
只是五公主这脸上肿得厉害，消肿也没这么快，她急急戴上面纱。
“嫂子，皇宫里的御医要好好清理了，我怕自己跟父皇开口他会说我胡闹，御医大都是皇后的人，三哥事情多我很少能见到他，四哥就更不用说了。”
白甯菥安抚着她，“难为你还肯为母妃想得如此周到，还以为你都光顾着偷溜出宫快活了，放心吧，这事我会跟他们提的。”
其实白甯菥知道就算不提两兄弟肯定也发觉了，只不过时机未到，或者说腾不出手来清理那些人，亦或者觉得贤贵妃能应付也就没过分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