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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倒是心疼了？”蔡呦转过来，脸上挂着笑，眼角却带着杀气。
楚洋耸了耸肩，“你看，又急！”
“哼！”蔡呦咬着牙，拧了旁边这个大猪蹄子的胳膊一把。
不过后者早有准备，把肌肉绷得紧紧的，倒像是打情骂俏挠痒痒。
她拧了两下没拧动，干脆不拧了，松开手，白了他一眼。
“我明天就要出海了，待会我去把钱转给你，房子你看着办就行，直接登你名字。”
蔡呦斜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什么意思，金屋藏娇？”
“有这么暴力的阿娇吗。”楚洋拍了拍自己的胳膊笑道。
蔡姑娘气的磨牙，恨不得扑上去给他一口。
“说正经的，就当我送你的礼物了，总不能让你在娘家人面前抬不起头吧。”
“算你还有点良心。”
蔡呦哼哼了两声，别过头去，开口道：
“那等本姑娘在的火锅连锁店开张了，也给你留一股吧。”
“行啊！”楚洋淡淡一笑。
不过投资火锅这事，蔡呦不提他都差点快忘记了。
“你考察过了？选定目标没，是收购还是自己成立一个品牌？”
楚洋好奇地问道。
“看了两家，比较有意向的是朝天门和刘一手，还有你之前提过的海底捞。”
楚洋点点头，没插话。
蔡呦继续说着：“朝天门的底子厚，品牌老，但模式偏传统，感觉发挥的空间不大。刘一手倒是正处在扩张期，创始人刘梅也是女的，跟她聊过两次，人挺实在，但她对股权看得很重。”
“海底捞……”蔡呦顿了顿，“我去成都看过两次，他们的店确实不一样，虽然口味略逊一筹，没有另外两家那么地道，但服务细节做得很好，排队等位的时候提供瓜子饮料，还有免费的美甲和擦鞋。”
“他们的管理模式也很特别，员工的授权很大，一线服务员就能决定给客人免单或者送菜。”
“看你的意思，很感兴趣啊？”楚洋笑道。
“感兴趣也没用，他们不开放加盟。”蔡呦耸了耸肩道。
“我去成都跟他们的一个大区负责人聊过，对方很客气，但态度很明确——海底捞只做直营，不开放任何形式的加盟或合作。除非我带着钱去成都跟章勇谈投资入股，但以他们现在的增速，我这点钱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所以你现在的想法呢？”楚洋问道。
蔡呦看了他一眼：“我想自己做，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啊，这是你的事业，我肯定支持你！”
楚洋给了个肯定的答复。
“我以为你会劝我慎重考虑的，毕竟要做的是川味火锅，我这边完全没有经验。”蔡呦松了口气道。
“那有什么好劝的，川味粤式，无非就是口味不同，管理模式不还是差不多，最主要还是做好供应链和品控……”
楚洋结合后世吃遍各大火锅店的经验，给出自己的意见建议。
就拿海底捞来说，反正他和他身边那么多爱吃火锅的同事，有夸服务好，又夸环境好，有夸食材新鲜，就是好像没听说谁觉得海底捞味道特别赞的。
人家的味道肯定不难吃，但要说是多正宗川味火锅，估计哪些资深火锅老餮就有话要说了。
但这丝毫不影响它日后坐稳火锅界头把交椅的位置。
由此可见，火锅这行当，口味固然重要，但远不是决定成败的唯一因素。
“这就是你支持我做自己的品牌的原因？”蔡呦问。
“对。”楚洋说，“火锅这个赛道，口味是基础，但基础之上能跑多远，拼的是标准化、供应链、管理模式和品牌认知。”
“那些老字号味道确实好，但十个老师傅能炒出十种不同的底料，今天这个味明天那个味，客人吃一次觉得好，第二次去发现不一样了，就会觉得这家店不稳定。”
“你要是能把口味稳定下来，把供应链跑通，把服务流程标准化，就算味道不是最顶尖的，照样能在市场上站住脚。”
蔡呦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你说得好像很简单。”
“本来就不复杂。”楚洋说，“但做起来需要时间和耐心。我出海这段时间，正好你可以先把框架搭起来。等我回来，期待能坐下来吃一顿自己店里煮的火锅。”
蔡呦看着他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吃？”
“不好说，看鱼情。”楚洋笑了笑，“不过最快也得一个月，这次准备走远点，可能会一直捞到老毛子的地盘，到时候给你弄点帝王蟹回来尝尝。”
“那感情好，刚好拿来烫火锅，牛油味的帝王蟹，我还没尝过呢！”蔡呦笑呵呵地说道。
……
回到码头的时候，补给车队已经到了。
两辆厢式货车停在泊位边上，车厢门敞开着，工人正把一箱箱物资往天宫号的甲板上搬。
柴油罐车停在码头另一侧，粗大的油管正往船舱里灌油。
孙庆军站在天宫号的舷梯旁，手里拿着清单，正跟负责人一项一项核对，旁边的板车上堆着几箱还没卸完的物资。
楚洋把车停好，蔡呦先下了车，站在码头边上看了几眼，风衣的下摆在海风里轻轻晃动着。
她转过身，朝楚洋摆了摆手：“那我先回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楚洋点了点头，看着她转身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出笃笃的轻响，逐渐被码头上的嘈杂声淹没。
楚洋收回目光，朝天宫号走去。孙庆军看见他过来，把清单递过来。
“柴油加满了，米面粮油和冻品已经入库，渔网和蟹笼也清点过了。”
“行，军叔你做事我放心。”楚洋接过清单扫了一遍，又递还给孙庆军。
下午五点，天宫号回到坠日岛码头。
鲲鹏号和南天门号的船员已经早早地候在了码头，开着各自船上的小艇靠过来，把分配好的物资一箱一箱领走。
七点过，船队成员才在公司食堂吃了晚饭。
普通船员可以回家整备休息了，楚洋则是带着孙庆军、胡二虎、孙庆云、张洪涛、刘远水、何进根几个人上了天宫号的驾驶台。
“开个短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