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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个茶馆落座，店小二瞧着竟也是个有修为的。见李子元打量他，店小二笑笑道：“仙姑可是有事？”
“没事，就是好奇你一个有修为的为何当店小二。去衡山做个外门子弟不行么？”
“嗨，我倒是去过。可惜我五灵根，太废了。将将入门。在这当店小二，有时候得些个打赏也够我修炼的了。”
黑九见李子元和店小二谈话，若有所思。
再是质朴单纯，好歹在外面闯荡了这些年，人情世故也都了解了不少。
五灵根用灵石灵药喂到筑基，挺难的，但是也不是不可能。可要再进一步，红木大陆就没这个先例。
靳无欢资质优秀就更不能找个废灵根的道侣了。
废灵根，连衡山外门都进不去。
李子元问些风土人情，黑九知道她向来爱些个小玩意，下楼给她买东西去。
这时，靳无欢来了。
店小二识趣的走开，顺手带上了门。靳无欢低了下头，抬眼看了看自顾喝茶的李子元道：“我陪师傅说话去了。”
听的出来，应该是解释为何没有过来找她。
“喝杯茶。”
靳无欢坐在李子元对面，似乎有满腹的话要说，似乎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小灵秘境发生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靳无欢看见李子元，于心有愧。
彼时靳无欢中了虫毒，李子元朝夕照顾，衣不解带。俩人情愫渐生。
李子元修炼到达瓶颈，就是不能更进一步，偏偏死期未到。
与其说顺其自然，不如说是郎有情妾有意，两人水乳交融促成好事。
偏，小灵秘境竟有另一层秘处，只要双修，修为就会增加。天资真的是难以逾越的坎，托靳无欢的福，李子元才能筑基。
不然，真的要老死在秘境了。
李子元活了几世，第一次和一个男性像夫妻一般度过这么多年。感情曾经浓烈过，而后趋于平淡温和。
就好像泡脚，一开始烫的不行，可是烫的热血沸腾不可自拔。后面水温降下来，舒适的紧。至于现在，水冷了，就没必要泡了。
用几十年感受两个人的生活，李子元得出的结论还真是……难以言喻。
“子元，你能留在衡山吗？”
“不能呀。”
李子元扬着笑侧脸答道，顺手给靳无欢倒了杯茶。
“靳无欢，就这样吧。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呢。”
靳无欢低声说完这句话望向窗户外面。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从一种生活到另一种生活，他真的迷茫了。从小到大，只知道修炼，在小灵秘境这么多年，过的日子太颠覆了。甚至他想他们两个人一直在小灵秘境生活下去。
“这次出秘境，我已经筑基后期了，随时可以成金丹。等我，等我在衡山有了话语权……”
不待靳无欢的话说完，李子元放下手上的茶盅。
“靳无欢，北方兽潮，红木大陆很快就不会存在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找你师傅，这些是大利老祖告诉我的。你有你想保护的，我也有我想保护的。尽管我修为不高，可我想让在红木大陆上曾经对我报以善意的人继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