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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请你喝酒(求追读!)(第1/2页)
话音一落!
在场两人目光一凝。
呛!
副帮主紧握刀柄,猝然出鞘,李泽渊早已运气在足,毫不犹豫扑向身侧兵器架上的九尺大枪。
两人虽觉得江不系好笑,但心弦却不敢有丝毫放松,动作一气呵成。
呼呼!
可只是眨眼间,门外的江不系便已不知何时站在副帮主面前,屋内女子衣裙随风猛晃。
江不系站在衣裙中,在月光下行若鬼魅,好似他一开始就在这里。
副帮主被惊了下,尚未来得及出刀,却瞧江不系已抬手按住他的手背,五指紧握,刀柄处瞬间爆出一团血花。
他的手掌竟被活生生捏爆。
副帮主眼神惊悚,“且慢……”
擦!
江不系手按刀柄,撩刀横拉,副帮主脖颈骤然浮现一抹血线,不待血水喷出,一线寒芒已穿过屋内迎风绸缎,直逼李泽渊!
“喝!”
李泽渊武艺绝不在甄合欢之下,前扑握紧枪杆,听得后方破空之声,猛喝一声,九尺大枪在他手中举重若轻,于原地拉出一抹半扇寒光。
回马枪!
落点竟恰好是江不系脖颈处!
这并非反应跟上了江不系的速度,而是纯粹靠江湖经验与厮杀本能带来的预判。
江不系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暴起刀芒猝然停下,却不见一丝惯性阻塞,《赴流萤》全力运转,足尖轻点,上半身微微后仰。
枪尖气劲搅碎周遭绸缎,却差之毫厘自江不系脖颈前擦过。
一招不中,李泽渊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
江不系宛若僵尸,身形板直猝然回身,反手握刀,长靴重踏,身形猛地向前平移三步,刀柄重重印在李泽渊心口。
砰!
两人足下木板猝然开裂,后轰然塌陷,惊得楼下一众女子惊声尖叫。
李泽渊修炼《铸筋经》已有数年,早已大成,靠着横练功并未受伤,可气劲却难以消去,向后暴退数步。
手中大枪虚中藏实,实中藏虚,横扫无果当即变招,单臂往枪杆一砸,枪身颤鸣,顺势向下,悍然劈向江不系!
江不系腰腹向侧猛拧,长刀顺势自斜后方向前拉出半扇寒芒,斜撞在枪锋之上,但出乎预料,长刀刀身咔嚓一声,竟泛起裂痕。
江不系微微惊了下,李泽渊这枪……质地不俗啊。
好东西。
李泽渊毫无保留,见状眼神一喜,枪身阻力却忽的一松,江不系转为虚招,不再硬拼。
长刀一触即收,发挥灵动优势,似纷飞蝴蝶转至枪杆至上,抬臂下压,旋即江不系长靴一抬一踩,猛地踏在枪杆之上。
砰!
枪尖贯入木板,地上红毯丝丝开裂,布料纷飞,江不系足尖重踏,好似猛虎爬山,一记凶悍至极的膝撞再度印在李泽渊心口。
砰!
磅礴气劲化作劲风,将周边纷飞布料冲散,化成一道万紫千红的圆环!
李泽渊脸色当即涨红,这一下的力道远胜方才,整个人好似虾米拱起,向后倒飞,撞碎木墙,甚至在雪幕间拉出一道肉眼可见的雪雾漩涡!
他好悬没当场昏死过去,敏锐意识到自己绝无可能是江不系的对手,但此刻身在半空无处借力……
心念电闪间,他毫不犹豫松开枪杆,长靴在枪尾重重一踏!
咻!
秋水大枪化作一抹电射黑芒,眨眼便落至江不系额前不足三寸之地,阻碍他追击之势。
而李泽渊本人,借着江不系的力道,加之一脚踏在枪上借力,身形刹那间竟已与江不系拉出十数丈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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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远到这种地步,少不得一番追逐战,但此地乃不羡城,追不了一盏茶时间便会被赶来的恶人团团包围。
武艺不差,还将大部分本事点在逃命上,难怪就连云所思都说李泽渊难杀。
江不系闲庭信步向侧旋身,秋水大枪险之又险自他脸侧擦过,去势不减向后扎去,可江不系却忽的向后探手,握住枪尾。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的长刀在周围罗裙绸缎中一绞,气劲带动衣物,使得它们纠缠一处。
后江不系抬手猛甩,用衣裙绞成的长鞭宛若毒蛇出洞,竟后发先至缠住李泽渊小腿。
李泽渊心中一惊,自腿上感到一股回拉之力,惊骇看去。
江不系一手紧握刀柄,一手握住枪尾,身形下压宛若伏龙卧虎,借着回拉李泽渊的反作用力,人若弹簧原地弹起。
砰!足下木板炸裂,木屑混杂白雪纷飞。
“想跑!?”
江不系撞破雪幕,血气自他掌心蔓延枪身,好似一抹红线冲天而起!
紫衣坐在顶楼下层的厢房中,透过窗户,微微仰首,一只机括鸟儿站在肩上,替她眺望。
“喝!”
江不系近乎是背对着李泽渊,身在空中便是一道回旋,枪身搅碎飞雪,身边划出一道雪白圆弧。
后,大枪横于胸前当空平移,手中秋水长枪染成血色,在李泽渊惊悚的面容前,长枪崩直,借着回旋的力道,在空中拉出一抹血色半弧,狠狠抽下!
砰!
李泽渊背对银月,眼神骇然,双臂交叉,眨眼间枪身入骨,衣袍炸裂,后背一鼓,旋即上半身硬生生被砸成血雾,宛若将银月染成血色。
沙沙沙————
血雨当空落下,与秋水大枪同为血色。
秋水共长天一色。
江不系顺势落在一处屋顶,长枪倒插屋脊,拉出长刀上缠绕的罗裙绸缎,擦去枪上血污骨屑,冷哼一声。
以李泽渊的本事,若正儿八经厮杀一番,怎么着也能撑五招……可惜他偏偏只想逃命。
长街皆寂,雪同血一同垂洒,热闹嘈杂的三通街,彻底安静下来。
街上各色行人与探出阁楼的一颗颗脑袋,无人有声,惊愕眼中皆写着一句话。
拓跋阀的暮云垂寒。
紫衣抿了抿唇,拓跋阀作为军旅世家,自有一门横行沙场的枪法。
枪势直若垂天暮云,直压得人喘不过气,有震慑心神之效,但与《铸筋经》并无克制关系。
可偏偏李泽渊人太怂,经不起吓,难以及时运功《铸筋经》。
江不系竟连这招也学了去。
想来这段时日,没少吃拓跋阀的苦头……
紫衣暗暗沉吟间。
李泽渊的下半身扬肠而落,无力下坠,江不系眼疾手快,在他腰间勾来钱袋,后足尖轻点屋檐,数个起落,好似蛮牛径直撞进白虎楼的厢房之内。
厢房内,紫衣姑娘依旧端坐屏风后,娴静婉约,不见半分江湖乱象。
楼内护卫顾不得骇然,一同撞进厢房,杀气腾腾。
江不系浑身浴血,提着大枪,捏着钱袋,视满屋杀气于无物。
只是抬手自钱袋内挤出一两银子,抛给为首一名看似身份最高的护卫。
在护卫错愕与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江不系看向紫衣。
他笑着说:
“我请姑娘喝酒,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