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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献祭盲区?老子去去就回(第1/2页)
第639章献祭盲区?老子去去就回
“啊——!!!”
一声根本不似人腔的凄厉惨叫,猛地从克劳德扭曲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回荡在死寂的水牢中,尖锐得能刺穿人的耳膜。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
如果说被刀砍斧劈是剧痛,那此刻克劳-德感受到的,就是自己的灵魂被扔进了一座爬满了亿万只饥饿红蚁的磨盘里,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被反复啃噬、碾磨,却偏偏连昏死过去都做不到。
他的意识被这股诡异的劲力强行吊着,被迫清醒地品尝着每一分每一秒的极致折磨。
前一秒还挂在脸上的狰狞报复,瞬间就被无边的恐惧与痛苦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全身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眼球暴凸,血丝密布,口中涌出带着白沫的涎水,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条被扔上岸、濒死挣扎的鱼。
那微弱的精神波动,也从之前的怨毒诅咒,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哀求。
“我说……停下……我什么都说!啊啊啊!!”
张无忌面无表情,脚尖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对付这种以折磨他人为乐的败类,任何仁慈都是对死去兄弟的亵渎。
他需要的是情报,是绝对真实、没有半点虚假的情报。
而痛苦,是最好的吐真剂。
直到克劳德的眼角、鼻孔都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精神波动也微弱得快要断绝时,张无忌才像是拧紧水龙头一般,缓缓收回了那股折磨人的暗劲。
地狱般的痛苦骤然退潮,克劳德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着毒雾的空气,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哑声。
他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已经不再是仇恨,而是面对魔神时的那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
“说。”张无忌的声音只有一个字,却比这水牢底部的毒水还要冰冷。
“在……在水牢的最底层……”克劳德的精神波动断断续续,充满了虚弱,“那……那里是帝国皇室最后的退路,一个……一个用邪能水晶驱动的……空间祭坛……只要我……或者说,只要皇家的血脉启动开关……整座祭坛连同上面的所有人,都会被空间之力……撕碎、崩塌……回归虚无……”
张无忌的眼神一凛。好一招玉石俱焚的毒计。
他不再废话,俯身一把抓住了克劳德的后颈,像提一只破麻袋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克劳德刚想发出一点威胁的音节,却感觉一股沛然莫御的诡异力道从张无忌的手掌涌入体内。
这股力量并不刚猛,却柔韧到了极点,如同一条活过来的钢筋,在他体内蛮横地游走。
“咔吧……咔吧吧……”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筋骨错位声响起。
在克劳德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他的四肢、脊椎,乃至全身每一条大筋,都被那股诡异的力量强行拧转、盘结、捆绑在了一起。
他那原本还算挺拔的身躯,以一种违反生-理-学的方式,被硬生生揉成了一个不规则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球”。
整个过程,张无忌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只是在拧一块湿毛巾。
乾坤大挪移的卸力、移力法门,用在这种地方,简直是酷刑的艺术。
提着这个散发着恶臭的“挡箭牌”,张无忌转身走回到巴托身边。
巴托已经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而摇摇欲坠。
索菲亚公主在一旁扶着他,小脸被周围的毒雾熏得发白,却咬着牙没有退缩。
“教主……”巴托看着张无忌手中那个已经看不出人形的东西,”
张无忌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
那玉符质地普通,但在他指尖真气流转之下,内部竟亮起了一团小太阳般温润的金色光芒。
他将这枚凝聚了自己一缕精纯九阳真气的虚像玉符递给索菲亚。
“拿着它,用它的暖意护住巴托的心脉,退到入口处等我。一刻钟后,如果我没出来,就想办法离开。”
“那你呢?”索菲亚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紧张。
玉符入手,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将侵入体内的丝丝毒雾驱散一空,让她精神一振。
“老子去去就回。”
张无忌丢下这句话,单手提着克劳德牌肉盾,身形一晃,便朝着水牢一侧、由克劳德精神波动指引的那扇毫不起眼的暗门掠去。
暗门之后,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长走廊。
走廊完全由一种灰黑色的、表面粗糙的石头砌成,刚一踏入,张无忌便感觉到自己与天地间那无处不在的火元素、光元素的联系被瞬间削弱了九成以上。
禁魔石。而且是纯度极高的那种。
走廊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无数比针尖还要细小的孔洞。
“嘿……嘿嘿……”被揉成一团的克劳德,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哑笑声,精神波动带着一丝最后的疯狂,“这是帝国最先进的……‘气压感知弩’……任何活物经过,只要排开了空气……就会触发……一千三百支淬了‘见血封喉’的弩箭……会把你射成筛子……”
张无忌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听不到任何声音,感觉不到任何能量波动。
但他那早已铺开的“感知之网”,却清晰地捕捉到了墙壁内那些细微孔洞后方,无数蓄势待发的、极其精密的金属机括,它们就像蛰伏的毒蛇,静静等待着猎物踏入死亡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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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意思。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胸腔与腹部以一种夸张的幅度向内凹陷,随即又猛地鼓胀起来,发出一声类似蛤蟆般的低沉鸣音。
下一秒,他整个人的重量仿佛都消失了,变得轻若鸿毛,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身体便如一片没有实体的幽魂,悄无声息地向前滑去。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九阳真气,被分化成无数道比发丝更纤细的“气感牵丝”,从周身亿万毛孔中探出,在他身体周围三寸之外,构成了一张无形的、绝对灵敏的感应层。
他提着克劳德,刚向前飘出不到三步。
“咔嚓——”
一声比蚊蚋振翅还要轻微的齿轮咬合声,从左侧墙壁内部响起。
那是弩箭即将离弦的预兆。
这声音,对普通人来说根本无法察觉,但在张无忌的“气感牵丝”捕捉下,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敲响的洪钟。
就在那声音响起的千分之一刹那,张无忌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右侧极限扭曲。
咻咻咻——!
数十支细如牛毛的黑色毒针,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贴着他的鼻尖险之又险地擦过,狠狠地钉入了他身后和左侧的墙壁,连个响动都没有,便没入其中。
“噗噗噗!”
一连串利器入肉的闷响,却是张无忌手中提着的克劳德,结结实实地替他挨了十几发。
这个肉球靶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抽搐得更加剧烈了。
“咔嚓——咔嚓咔嚓——”
更多的机括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张无忌双眼微阖,神情专注到了极点。
他的身形在这条死亡走廊中,化作了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前一瞬还在左侧,下一瞬已经出现在右侧半空;刚刚还在贴地滑行,紧接着整个人已经违反物理定律般地吸附在了天花板上。
他每一次的闪避,都精准地发生在弩箭离弦的前一刻,仿佛能够预知未来。
而那个被他提在手中的肉球克劳德,则成了全场最倒霉的靶子。
无论弩箭从哪个角度射来,张无忌总能巧妙地一转手腕,用克劳德那肥硕的身躯去迎接。
短短几十米的走廊,走完之后,克劳德已经被射成了一个刺猬,身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毒针,连哼都哼不出来了,只有进的气,没了出的气。
当张无忌的身影终于穿过走廊的尽头时,他随手将这个已经彻底失去价值的肉盾往地上一丢。
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圆形地下空间,出现在眼前。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漆黑裂谷,狂暴的空间乱流在裂谷深处呼啸,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响。
一座直径超过百丈的巨型黑色祭坛,就这么悬浮在裂谷的正上方,由数十条粗大的、不知名金属打造的锁链连接着四周的崖壁。
祭坛的表面刻满了诡异的、不断流淌着血色光芒的符文,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血色雾气,将整个祭坛笼罩。
那雾气不仅仅是“化骨尸毒”的浓缩版,张无忌甚至能从中感受到一股阴冷、暴虐、能够干扰人心智的邪恶气息。
是深渊残响。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祭坛的最中心。
在那里,立着几根巨大的青铜柱,明教几位核心的堂主、香主,正被一种闪烁着暗紫色光芒的镣铐锁在铜柱上,一个个气息萎靡,显然早已被那血色雾气侵蚀得失去了反抗之力。
而在祭坛的底部,数十根比拇指略细、若隐若现的能量导线,如同蛛网般连接着下方那深不见底的裂谷。
每一根导线上,都闪烁着极其危险的空间波动。
这些,就是触发整个祭坛自毁的引信。
只要有任何一根导线受到外力冲击,或是祭坛上的压力分布发生剧烈变化,这个空间炸弹就会被瞬间引爆。
届时,别说救人,他自己能不能从空间崩塌中逃出去都是个未知数。
“嘿……嘿嘿嘿……”地上那滩烂肉里,传出克劳德最后、也是最得意的精神波动,“看见了吗……无忌·张……你……你救不了他们……你无论做什么……我们……都得一起死……哈哈……哈……”
张无忌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松开了抓着克劳德的手,任由那团烂肉滚到一边。
他没有去看那些能量导线,也没有再理会那几个被困的兄弟。
他只是缓缓抬起双手,在胸前虚抱成一个圆,摆出了一个太极拳的起手式。
双眼之中,那代表着九阳神功臻至化境的暗金色光芒,再度凝聚、亮起,宛如两轮小型的太阳。
四周那足以腐蚀钢铁的血色毒雾,在接触到他身周三尺范围时,便如同遇到了克星,纷纷发出“滋滋”的声响,被无形的炽热气场灼烧、蒸发。
他的右手,缓缓地、坚定地摸向了背后那柄始终未曾出鞘的,倚天剑的剑柄。
整个空间的气流,在这一刻,仿佛都停滞了。
裂谷中呼啸的空间乱流,似乎也为这股即将爆发的、沉凝如山岳的气息而为之一窒。
就在那股锋锐无匹的剑意即将破鞘而出的前一刹那,祭坛四周笼罩的浓郁血雾中,那些原本静止不动的、看似只是装饰的阴影,突然间扭曲、蠕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