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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九月这些年训练的所有影像资料。”
高光亮调出了电脑里的机密，“还有这些，是她出任务的资料……这些都可以看得出，短短几年时间，她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
花无明已经退出了办公室，这会儿跟高光亮猫在一起，惊讶的目光直闪：“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的九月妹子，就是个人形大杀器？”
“这比喻不好。”高光亮斜了他一眼，“不过，说得有点道理。”
花无明：……
毫无形像的翻了个白眼：“所以，你他妈就是个王八蛋。”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高光亮吐了口气，“不过我现在倒是好奇，如果九月姑娘跟那位对上的话，有几成胜率？”
“一成都无！”
“这么肯定？”
“对！肯定！”花无明说，“小爷一向看好小嫂子……六年前她就那么厉害了，六年后的势力，可想而知。”
“可这六年她重伤失忆？”
“那也是老大打的呀。”他们家老大，eric。换个身份就是顾少，顾墨寒。
小马甲也没多少，偏偏就跟自己死对头，相爱相杀了，真是一出好戏。
高光亮啧了一声，有种看好戏的蠢蠢欲动：“老大当年下手也够狠的，当年差点就把小嫂子折在墨曜了……不过，还是让她跑了。”
“所以这是一笔糊涂帐。”花无明摸摸鼻子，“还是说正事吧。韩氏集团突然转入云氏集团名下，表面上是被收购，可实际上，无条件转送……韩久年这大笔，是在为那场爆炸给个交待？”
“就怕大佬不领情。大佬可是极护主的……当年的巨蝎敢闯墨曜，不就是因为墨曜当时抓了他们一个人吗？”
“还记得当时抓的是谁吗？”花无明来了兴趣。
高光亮：“包得严严实实，没看清脸，不过看身形，是个女人。”
“y？”
呵！
要真是这样的话，这帐是越来越没法算了……搞了半天，理亏的还是自己这方？
“相爱相杀的节奏随他们去吧，我觉得我们以后安静的当个吃瓜群众就好。”高光亮把九月所有的资料收起来，有点蠢蠢欲动的想去看八卦。
啧啧！
老大与九月之间……
嗯，好像，有那么一点，暖昧的苗头。
“啪。”
打火机点了烟，顾墨寒偏头将烟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出来，视线转向九月：“突然回来，有什么事？”
九月看着这样的男人。
垂在两侧的手微微的紧了紧，她的音质偏冷，说出的话音却像珠子一样，音调挺好听的。
“顾少，我听说巨蝎在华国，就在安城……我想找到他。”
隔着烟雾，她看不清顾少什么表情，只知道在这一瞬间，他的话音略顿了顿，然后再次出声，依然平缓，淡漠：“然后呢？找到她，杀了她？”
你不是她的对手。
“是。”
九月垂眸，目光在自己脚尖顿住，“这些年，我都想要杀了他。我要为哥哥报仇。”
整整六年时间，她将自己几乎变成了没有感情的机器。
日夜不停的拼命训练，为的就是给哥哥报仇。
顾墨寒目光顿了顿，烟卷在指尖燃烧，他被烫了一下，回神，将烟卷按灭。
转了话题：“嗯。”
九月猛的抬头：“你这是同意了？”
“不同意又如何怎么样？你已经长大了。”
不再是小时候如同尾巴一样时时刻刻都跟着他叫“寒哥哥”的小丫头了。
“寒……哥哥，你不怪私做主张？”
九月再次叫出了这个久违的称呼，一时只觉得满心都是苦涩……更多的却是暖意。
六年不见，她真的已经长大了。
一直压在心里的那份情愫，也在渐渐成长……可，还是来晚了吗？
顾墨寒不说话，半会儿，淡淡说道：“顾少。”
这是在教她。
九月咬唇，忽的握了双拳，固执的道：“不！寒哥哥，我……”
“顾少，没有第三次。”
顾墨寒打断她，目光看过来的时候，挺冷的，话也说得极直：“你既然来了安城，该查的一切你应该都知道了。我有喜欢的女人了，她很好，心眼也小……我不希望被她误会。”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解释这么多，也是最后一次。
九月：……
一颗初见，雀跃不已的心，忽然就如同冰冻一般，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顾少。”
久久，她出声，声音压得极低，“可这些年，我一直都……”
“我说了，我心里只有她。”
顾墨寒再次打断她，视线在她身上顿了顿，见她垂眸不语，一副挺可怜的样子……还是心软了一下，“先去洗漱吧。稍后我让人给你准备房间，你先休息休息。”
到底有着之前的情份，他不想伤她过深。
他相信九月是个聪明的姑娘，他话已经说得很透，她也不会一直钻牛角尖。
转身离开，背影依然高大，厚重。
却……再也不是她的依靠了。
慢慢低下头，手间握着刚刚他让人送来的蜂蜜水……九月允许自己有最后一刻的软弱。
她，喜欢他啊！
喜欢了很久，很久。
“九月姑娘，跟我来吧，顾少吩咐了，你的房间要采光最好的，你看看这间怎么样？”
花无明推开隔壁的房门，安排了跟他自己住在一起。
他没别的想法……墨曜那种地方，只有生死，无论性别。
所以，他真没把这个九月当成女人。只当，她是一个训练挺狠的墨曜队员。
“可以，谢谢你，花哥。”
九月淡定的说，一双眼眸格外清寒，无论看谁都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压迫力。
花无明摸了摸鼻子：“小九月，你这样可不好，挺好看一小姑娘，天天这么冷着脸，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得！
他不说嫁还好，一说嫁，九月连最后一点的面子也不给他：“没想嫁人。”
转身拉开衣柜，找出早就给她备好的睡衣等，看一眼花无明：“还不走？”
这是赶人啊！
现在的小姑娘个个都不好惹。
花无明连忙转身往外走，九月的声音响起：“云非烟……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听说名声不好，清白不保，还跟野男人混一起，好多男人都是她的入幕之宾？”
花无明：……
腿脚一软，差点跌地下去！
不！
她不是！她名声很好！清白很保！野男人……只有顾少一个啊！
“九月，做为哥哥，我其实觉得我应该提醒你一句，别去招惹她。”挺一言难尽的表情，真的。
挺恐怖的大佬，还没恢复记忆的时候，就把楚家整破产了……这转眼又把韩氏兵不血刃的给办了。
惹不起啊！
最关键是：她是巨蝎。
死对头。
不去招惹吗？
九月考虑着这件事，拿了衣服进浴室淋了水。
水温有点凉，她仿佛已经习惯了。
水流之下，少女的身体无一丝赘肉，白晳的腹部异常紧致……仔细看，似乎还有腹肌隐现，有种力量的美。
她眉眼清冷的想着，倏然关了水龙头。
最后一滴水流了下来，刚好落在少女的胸口。
她低头看了看，将那滴水慢慢拭去……不能招惹吗？她想，亲眼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