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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对于这些上了三年高中的学生来说，无疑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三年的努力，都将在这两天用分数体现出来。
用老师的话来说，那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所以每年都会有很多学生紧张到手抖。
毕竟三年的时光，他们不仅承担着自己的心里压力，还有来自家庭的寄托，谁也不知道自己在这短短两天里能考成个什么样，能不能对得起家人的期望，能不能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往往想得越多就越紧张。
尽管程晓是第二次经历高考，可还是被那种严肃的气氛给感染了，好在他并没有太过患得患失，对自己还是比较有信心的，考试时也就该喝水喝水，该做题做题。
中午考完试之后，程晓询问几个人的考试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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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几个人简单聊了几句，程晓把手机里的四份聊天记录一一删除，深深叹了一口气，打车去医院。
这些天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常，从早上睁开眼的那一刻起，他就要时刻准备着面对四个不同的女孩，这个心情不好了要安慰安慰，那个耍小脾气了也要哄一哄，抽空还得约出来一起吃个饭，有时候晚上忙的时候他要跟四个人同时聊天，好几次都差点出现把消息发错人的情况，只能说他到现在还没有精神分裂已经是很不错了。
程晓在医院外面的超市买了一些营养品，带着到病房看望李翠芳。
李翠芳已经醒了，正躺在床上面，许思晴坐在床边陪着她。
程晓把东西放下轻轻打了声招呼，李翠芳缓缓笑一下给出回应，她可以说是从鬼门关前面走了一趟，但笑的还是那么亲切和蔼，眼睛里始终透露着温柔。
程晓忽然明白为什么觉得许思晴母女俩那么像，昨天许思晴也有过这种温柔的眼神来着，还有笑的时候，都是一样漂亮。
难怪说岁月从不败美人，等到她们白发苍苍的时候，脸上皱纹深陷，皮肤松弛，可当她们再次嫣然一笑，从眼睛里散发出的那种气质依然可以称得上是风情万种，那种美是不分年龄的，程晓恍然间愣神了。
看着李翠芳躺在床上休息，他小声问许思晴：“阿姨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问题。”许思晴轻轻说，“过些天应该就能好。”
程晓点点头，他没怎么打扰李翠芳，只在旁边安静坐着，得知李翠芳状态恢复的不错的时候，也就放下心来。
中午和许思晴一起在医院食堂吃饭，两人坐在一个人少的角落，程晓想起来上一次跟许思晴在这里吃饭的时候。
那时候许思晴还不怎么搭理他，连话都说不上几句，转眼到现在，也就两个月的时间，他们的关系却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变化。
“我看你好像有点累的样子。”程晓观察到许思晴的脸色不是很好，说话时的鼻音也很重，心里有点担心。
许思晴沉默片刻，只是摇摇头：“没事的，就是有点感冒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我是怕你这两天考试压力大，到时候身体撑不住。”程晓心里叹了口气，“你中午吃完饭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下午还有考试，阿姨我来照看着。”
许思晴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吃完饭许思晴先行回去，程晓到李翠芳病房陪着。
因为脑出血导致颅内高压，李翠芳暂时还不能吃东西，好在神志已经清醒，她躺在床上，想说话了程晓就陪她聊几句，直到下午考试程晓才离开医院去往考场。
下午考的是数学，算是比较难考的一场，很多人都会栽在这上面。
有一句话就是说，人在极端情况下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除了数学......
好在最近程晓没少在这上面下功夫，发挥出了正常水平，总体还是很稳健。
到了晚上，程晓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许思晴感冒再次加重，甚至开始发起了低烧。
他摸了摸许思晴额头，微微有点发烫，于是赶忙押着她去开了点退烧药，让她回家休息，晚上不要再看书了。
接着程晓又在医院陪了李翠芳很长时间，然后才回家休息。
第二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许思晴发消息。
程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确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过了一会，又收到消息。
看着那个眼睛弯成月牙的笑脸表情，程晓摇头笑了笑，他第一次透过手机屏幕感受到许思晴的内心情绪，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雪莲绽放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