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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爸爸，你对我真好！”
纪明珠绽开了笑颜，在纪东的脸上亲了一口。
纪东的眼中滑过了一丝讳莫难明的光，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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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儿，过来！”
司成聿拉着盛九璇，到了他的书房里。
他从书桌前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件物品，拉过她的小手，将那东西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盛九璇疑惑不已，她打开了手，看见手上赫然躺着一只小熊挂件，看上去和他的身份格格不入，廉价且陈旧。
那上面的花纹，都被磨损得褪了色，似乎经常被人在手上摩挲着的。
她抬眼看了看他，没想到，冷峻矜贵的外表之下，还藏着一颗童真的心。
“娇儿，这是你给我的。”
盛九璇怔了怔，还来不及思考和脑补，司成聿就继续，“很早以前我们就认识了，只是，你忘记了，我却没有。”
“你那个时候只有六岁，看起来粉粉嫩嫩的，穿着一身粉红裙，扎着两只小辫子，软软的脸。”
他的喉咙有些干，咽了一下口水，随即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眼底射出莫名的危险的光，就像是饿狼扑食时的饥渴，无端放肆，蠢蠢欲动。
那个时候，他就在想，这样粉雕玉琢的一个娇娃娃，好想亲她一口，抱她一下。
那时候，他被打得遍体鳞伤，那些绑匪根本就不把他当人看，把他用绳子吊在半空中，身上满是淤痕和勒痕。
他拼了命地逃出来，躲到了附近的孤儿院里，眼前一片模糊，那个时候他就在想。
他要是能够看见天使，就好了。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不用忍受那些无望的痛苦和折磨了。
反正，没有人在意他的存在，连母亲都不希望他存在。
在模糊和混沌之中，他看到了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朝着他走过来。
满身的粉色，就像他小时候喜欢的粉色毛绒玩偶，不会离开他，每当他被困在地下室被打的时候，就抱着那个玩偶，让他对这个世界，还有一些仅存的依恋。
雪白的肌肤，是暖的白，寒冬时铺满了大地和枝桠上，满眼都是透色的白，而她就像极了一团浑圆雪团子，照进了他灰暗不见天日的世界里，一时之间天地都骤变，亮了起来。
“娇儿，你想知道吗？我讲给你听。”
盛九璇彻底陷在了他带着淡淡的忧郁的狭长眼眸中，那藏着无限伤悲，却总是用冷绝来掩饰的眼眸。
“好。”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孤儿院，那个时候，我被人绑架了，受了很多伤，逃了出来。”
“我偷偷地躲在了房间的衣柜里，忍不住发出呻吟，血从缝隙里流出，我被发现了。”
“但是发现我的人，是一个小天使。”
“在我要倒下的时候，伸出她的肩膀抱住了我，她的手臂上有好多肉，软软的，很温暖。”
他一把搂过了盛九璇的肩，将她一把拉过，一手抚上了她的面颊。
“那群绑匪进来的时候，她没有出卖我，也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