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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是个在街头混日子的地痞流氓,根本配不上我的身份。”
“我劝你识相点,以后别再来纠缠我,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赵美莉高傲地转过身,抬脚准备离开。
张康站在原地,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脑子里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臭婊子,你敢瞧不起我!”
张康怒吼了一声,从兜里摸出防身用的匕首,大步冲了上去。
他一把揪住赵美莉的头发,将她狠狠地往后一拽。
赵美莉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张康,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赵美莉惊恐地看着张康,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慌乱。
张康此时眼神通红,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我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去死!”
话音未落,张康手里的匕首已经狠狠地刺进了赵美莉的胸口。
赵美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
她死死地盯着张康,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和绝望。
张康并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疯狂地连续刺了数刀。
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赵美莉的眼神逐渐失去了光彩,最后彻底不动了。
张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尸体,双腿忍不住有些发软。
一阵冷风吹过,他脑子里的疯狂渐渐退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我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
张康哆哆嗦嗦地站起身,四处张望了一下。
好在这是深夜的偏僻胡同,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他赶紧把匕首在衣服上擦干净,然后拖着赵美莉的尸体,扔进了旁边一口废弃多年的枯井里。
他又找来一些破砖烂瓦,盖在井口上,做完这一切才慌慌张张地逃离了现场。
与此同时,军区大院的陆家里,气氛却显得有些温馨。
小光躺在床上,呼吸已经变得非常均匀。
李清韵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地擦拭着儿子的脸颊。
“体温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呼吸也很平稳。”
李清韵轻声对着身边的陆老首长说道。
陆老首长看着孙子红润起来的小脸,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陆老首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疲惫。
“今天多亏了从周,不然我们陆家就要绝后了。”
沈从周站在一旁,摆了摆手。
“老首长,您客气了,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
“现在最重要的是您得去休息,您这身体也经不起折腾。”
陆老首长点了点头,在李清韵的搀扶下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从周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许念安端着一杯温热的水走了过来,递到他的手里。
“从周,今天辛苦你了。”
“要不是你医术高明,小光可能真的就危险了。”
沈从周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那是自然,你男人可是神医,阎王爷见了我也得绕道走。”
许念安听到这话,俏脸微微一红,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沈从周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怎么,夸你男人两句,你还害羞了?”
许念安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轻轻拍开他的手。
“别闹,陆兴和清韵姐还在呢。”
沈从周转头看去,只见陆兴正坐在一旁,眉头紧锁地抽着烟。
客厅里一时间烟雾缭绕,呛得人有些难受。
沈从周站起身,走到陆兴面前。
“陆团长,别抽了,再抽这屋里就成烟囱了。”
“走,跟我去书房,咱们聊聊你那个好二叔的事情。”
陆兴掐灭了烟头,站起身来。
“行,今天这事儿憋得我难受,必须找个地方发泄发泄。”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书房,并关上了房门。
书房里亮着一盏台灯,光线有些昏暗。
沈从周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陆兴,你觉得你那个二叔,今天在黑市的表现怎么样?”
陆兴一拳砸在桌子上,满脸都是愤怒。
“他分明就是有备而来,那块玉佩绝对是他故意弄出来的障眼法!”
“可我爸就是耳根子软,一看到那块玉佩完好无损,就觉得是别人在陷害他。”
“这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气死我了!”
沈从周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你爸那是典型的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亲弟弟是个杀人犯。”
“不过你二叔这招金蝉脱壳确实玩得漂亮,提前准备了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一块有瑕疵,一块没瑕疵。”
“他知道那个保姆见识短浅,根本分不清真假。”
“所以他故意把没瑕疵的玉佩给保姆去换钱,自己手里留着有瑕疵的祖传玉佩。“
“一旦事情败露,他就可以拿着有瑕疵的玉佩出来自证清白,顺便倒打一耙。”
“这老家伙的算盘珠子都快蹦到我脸上来了,真是个狡猾的老东西。”
陆兴皱着眉头,有些焦急地看着沈从周。
“从周,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逍遥法外?”
“小光这次差点没命,我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从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以为自己计划得天衣无缝,其实处处都是破绽。”
“那个保姆虽然拿了没瑕疵的玉佩,但那个黑市的老钱不是说了吗,门外有个戴帽子的男人跟着。”
“那个戴帽子的男人,绝对是你二叔的亲信,甚至可能就是他大儿子或者其他人。”
“而且,你二叔现在肯定觉得我们拿他没办法,尾巴说不定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骄兵必败,这老家伙迟早会自己露出马脚。”
陆兴听了沈从周的分析,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沈从周笑眯眯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咽不下也得咽,现在去闹只会打草惊蛇。”
“我们得给他下一剂猛药,让他自己把尾巴露出来。”
“他不是想要陆家的家产和人脉吗?”
“那我们就顺着他的心意,给他演一出好戏。”
陆兴有些疑惑地问。
“什么好戏?”
沈从周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明天你就放出消息,就说小光虽然醒了,但是毒素攻心,医生说活不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