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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间房间打开门，一个化了浓妆的少年冒出头，段帆皱着眉，“小诒，都快上场了，你怎么还不上妆？”
小诒撇了撇嘴，手作势关门：“知道了。”
关门前，还对寒尽的后脑勺翻了个白眼。
段帆看了眼寒尽的背影，也关门进去了。
不久，房间里面的动静停下，寒尽敲门。
屋里，佘怀涧一顿，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血迹，只想了两秒，便抬手脱下来衣衫。
“咯吱——~”
门被从里拉开，寒尽抬眸。
入目，男子衣衫凌乱，露出小半个圆润的肩膀，和一大片白皙软腻的胸膛。
那胸膛上的桃红春色，仅堪堪遮住几分，若隐若现，甚为撩人。
寒尽一时间眸光恍了一下，随后把视线上移，看着他的脸。
佘怀涧看到人也是愣了一下，他拉了拉衣衫，遮住春色靡丽。
男子勾唇一笑，从容自若：“樊大小姐找我有事？”
寒尽抿唇，点头：“嗯。”
“那有何事？”佘怀涧看着淡定，但气息还是有几分浮躁。
寒尽：“今天没看你上台，小厮说你不舒服，我来看看。”
“……”佘怀涧微微一怔，眸中颜色放松了些，他偏头看看屋内，之后把门稍关上一点，倚着门看寒尽。
语气轻缓了些，“我无大碍，只是有些疲惫，樊大小姐不必担忧。”
寒尽看了看他的脸，“嗯”了一声。
佘怀涧垂眸，看着寒尽。
女子脸上没有什么情绪，那双漆黑的眸一直望着自己，眸光淡淡的，又有几分柔意。
他不太能把这人，和传言中的樊大小姐对上。
不过有一点，这个樊大小姐似乎有些呆。
就这么看着自己，不说话也不离开，奇奇怪怪的。
“樊大小姐还有何事么？”佘怀涧问。
寒尽眨巴下眼，从男子的美色中回过神，想了想，说：“那天想欺负你的人，我教训过他了。”
想欺负他的人？佘怀涧一下没反应过来，“您说的是？”
“那个胖子。”
“……”佘怀涧眉峰微动，“齐小少爷？”
寒尽淡淡点头：“嗯。”
佘怀涧看着寒尽的神色，想瞧瞧她说的是真是假，却还是看不出情绪。
他问：“齐小少爷在津城，又是军阀，樊大小姐怎么教训的？”
“齐家没什么厉害的，我把他爹换下来了。”
“……”她说的，是他以为的那个意思吗？
哪怕当时齐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运气，才在乱战中守住一城成为军阀，可到底是有些实力的。
就算再怎么不堪用，也不是一个千金小姐能对付的。
“你认真的？”佘怀涧挑眉问。
寒尽点头：“嗯。”
“……”看着寒尽漠然冷静的神色，佘怀涧认真了一些，“那樊大小姐想要楠雉怎么报答你呢？”
他并不认为寒尽会用这件事骗他。
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做到的，不是他一个戏子能知道的，但她做这些的原因，他还是要问一句的。
“你以后要见我。”寒尽说。
佘怀涧一愣，“就这样？”他以为……
“嗯。”
佘怀涧抿了抿粉嫩的唇瓣，“若是这个要求，樊大小姐也不用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