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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素素抱着玫瑰花，站在原地，看着白槿离开的背影。她张了张嘴巴，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刚一张嘴，脑袋里就一阵空白，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素素？！”
“素素，你没事吧？”
“天涯何处无芳草啊，白爷拒绝你，是他没眼光，你可别太伤心了。”
“说得没错！姓白的不就是长得好看点、身材比我们好点、家里比我们有钱点、看着比我们都优秀点……可那又怎么样？他根本就不配拥有你的真心！”
……
“狐朋狗友”们冲过来，安慰夏素素。
“看什么看？都散了，散了！”
“有什么好看的？没看到我们在排戏吗？刚才都是假的！”
……
跟着，又有几个“狗友”开始驱赶围观的人群。
酒店的经理也出来了，一边给舞会的客人道歉，安排他们到隔壁备用的大厅，继续开舞会，一边又安排员工立刻清理现场。一切看起来都井井有条，就像是事先安排过一样……事先安排？
也的确是事先安排。
今晚的一切，都是夏素素的事先安排。
包括那十几架直升飞机，包括跟酒店管理方，还有本次圣诞舞会的主办方……这些准备，相关人员的沟通。甚至包括在客人进入舞会后，在被砸碎的玻璃墙壁那一侧的大楼外面，围起警示线，以防落下的玻璃砸伤路人……
就连夏素素从飞机上跳进大楼的时候，也计算好了角度，提前在附近安排了人手，隔开了一个安全区域，以免碎掉的玻璃误伤了舞会的客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事先安排。
说着容易，中间需要沟通的环节却不少。
为了今晚的圣诞舞会，夏素素准备了这么多，不是想在白槿面前邀功，也不是想跟他诉苦，她只是希望白槿能有一个难忘的圣诞节，能够记住她。她希望他高兴，也希望他能够喜欢她。
她原本以为就算白槿现在还没有爱上她，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会给她一个机会。没想到，他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得这么干脆，这么狠心。真是连一点余地都不留给她，也不留给他自己。
要是以后后悔了，连条退路都没有了。
……
舞会现场的人陆陆续续被邀请到了隔壁的厅。周围安静下来，也显得越发空旷。酒店经理过来，想向夏素素问好。
“今天辛苦了。剩下的钱，我已经让人转给你们了。至于别的……”夏素素说着，扫了眼正在清理现场的酒店员工，“你们自己处理吧。”
说完，也不想再在现场多停留了，拿着那束玫瑰花朝大厅外面走去。经过门口，顺手将那束玫瑰花丢进了垃圾桶里。
“唉……”
夏素素低下头，看着手背上那道被玻璃划伤的伤痕，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又不是恋爱脑，自然不会为了追求爱情，就连自己的安全也不顾。从飞机上跳下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秘密，自然就在她脚上的那双黑色马丁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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