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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找我啊。”夏素素站在鹿咬面前，乖巧道。
要是柳安炫他们见到她这样，肯定会吓一跳，以为她吃错药了。
夏素素现在乖巧得，都不像她自己了。
“过来。”鹿咬朝她招手。
夏素素没有犹豫，顺从地走到面前，跪坐在他脚下，双手搭在鹿咬的膝盖上，脑袋亲密地靠着先生的双腿。如果忽略鹿咬的容貌，会觉得这是一对关系和谐的“祖孙”。
可鹿咬过于年轻的容貌，却让一切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鹿咬坐在椅子上，抬起手，轻轻地摸着夏素素的脑袋：“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夏素素连忙摇头：“不开心。还是待在先生身边，更开心。”
“可我听说，你在外面玩得很开心啊。”鹿咬道。
他的声音有种空灵的美感。
明明就在夏素素的身边，可跟她说话的时候，却有种隔着时空的错觉。
“没有，没有。”
夏素素连忙把脑袋从鹿咬的腿上抬起头，睁着那双大大的眼睛，无辜地望着鹿咬，“先生明明知道，我最喜欢待在你身边了。”
说完，小心地观察着鹿咬的表情，然后又慢慢地将脑袋放回鹿咬的腿上。
鹿咬的手放了下来，摸了摸她那头乌黑的长发。
“当年，你外婆也是这么说的。”鹿咬道。
“我跟外婆又不一样。”夏素素道。
“是啊，你们不一样。”
鹿咬叹了口气，声音却显得那般清冷，“可你们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个世界的人类。”
“……”夏素素咬了咬嘴角，没有开口。
鹿咬摸着她的头发，望着虚空中的某处，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不再说话。
……
这次，夏素素在鹿咬居住的地方，停留了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她背上背包，离开了这里。
鹿咬站在三楼的窗户后面，看着载着夏素素的车远去。
“先生，有些事是阻止不了的。您放她离开，早晚她还会遇到那个人。”江医生站在鹿咬身后，低声道。
所以，在您的内心深处，是不是并非要让她真的“断情绝爱”？您已经答应她了，是吗？
这些问题出现在江医生的脑海里，可直到那辆车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江医生都没能从鹿咬那里得到答案。
……
车上。
夏素素就像是脱离父母管教的熊孩子，开心得快要蹦起来了。
“没想到这次，老头只关了你三个月，就放你出来了。我还以为……”旁边，橘小喵抱着一袋零食，一边吃，一边道。
“以为什么？”
夏素素转过头，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零食，咔擦咔擦吃起来。
零食被抢走后，橘小喵没有气恼，又摸了袋出来。
“咔擦咔擦……没什么。”
橘小喵边吃边摇头，“看来，老头还是挺宠你的。”
“那是当然。”
夏素素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橘小喵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别以为他不知道，夏素素能够逃脱惩罚，不过是在老头面前“做小伏低”“当孙子”换来的。
看她现在这么嚣张，在老头面前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对了，还没有问你这次的目的地？”很快，橘小喵想起一件相当重要的事。
夏素素说了两个字。
顿时，橘小喵眼睛瞪得跟铜铃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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