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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里，带着一些不确定。
夏天歌转过身，发现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年人。不过很快，她又发现那“老年人”有些眼熟。再睁眼一看，竟然是夏长衡。
五年不见，夏长衡看起来竟比之前，老了十多岁。
明明五年前初见的时候，他看起来还意气风发，是个帅大叔。短短五年的时间，就像是将他摧毁了一般，不管是外形，还是神色，都像是老年人。
“歌儿，真的是你！”
夏长衡激动地朝她走过来，停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想要靠近，又有些害怕，“你，你都长这么大了……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你，有没有人欺负你？你都去了哪儿？如果有人欺负你，记得要告诉的父亲，父亲会为你做主……”
夏长衡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怜。想来这几年，他过得也不太好。夫人死了，女儿死了，曾经的情人也死了……
说家破人亡，似乎一点也不夸张。
“我很好。”夏天歌淡淡道。
当初她跟夏天姝母女的恩怨，已经随着那对母女的死，而结束了。跟夏长衡没有关系，跟夏家的人也没有关系。不过，如果他们中间有人想来找她，替夏天姝母女报仇，那她也奉陪到底。
至于夏长衡……
说怨啊，说恨啊，有点没必要。
她本来也不过是占了人家女儿的一个身份。而当年当着夏长衡的面，他们已经斩断了唯一的联系。
……
夏天歌的冷淡，让夏长衡脸上的血色，瞬间倒退不见。
“歌儿，你，是不是还在怨恨父亲，怨恨父亲当年没有帮你，没有拦住你妹妹和……”夏长衡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没有。”
夏天歌摇头，“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您要是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告辞了。”
此刻她的心情，是真的很平静。
她不是故意拿话刺伤夏长衡，也不是想当场给他难堪。她是真的，真的心情平静。夏长衡于她而言，只是一个曾经有些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而已。
“歌儿，歌儿……”
夏长衡抬起手，朝她走了两步。
夏天歌退开。
“请保重身体吧。”夏天歌朝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夏长衡面前。
“歌儿，歌儿……”夏长衡又在原地找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发现夏天歌的身影，“歌儿，歌儿……是父亲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亲……是父亲不对……歌儿，歌儿……”
最后，夏长衡失魂落魄地朝夏府方向走去。
直到他离开后，夏天歌的身影才从旁边的拐角处，走了出来。
“这样好吗？”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夏天歌回头，看到了姬舒。
“如果丝毫不在意，你当初也不会来闻道城找他，也不会住进夏府。”姬舒继续道。
夏天歌不知道他来了多久，看了多少。她只是微微抿紧嘴角，看着夏长衡先前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
姬舒的事也办完了。
汇合后，两人便离开了闻道城，赶往江涧府。
三日后，他们抵达了位于姜国东南部的江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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