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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说了，只要有好处，或许他也会帮着救一救？
可她能给他什么样的好处呢？
对了……
她艰难地抬起手，从怀里拿出那个他之前给她的玉牌，“这个……”
司马霁一看，面色顿时沉了下来，“你拿这个来跟我交换？”
苏夜寒点头，“是。”
司马霁的眼神一冷，嘴角随即泛起一丝冷笑，“你别忘了，这个东西原本就是我的。”
呃，好像也是……
苏夜寒讷讷地收回玉牌。
可她还有什么呢？
她除了她自己，就什么也没有了。
哦对了，还有那个紫色东西。
想到这里，她抬眸看着他，“是不是只要理由足够，你就帮我救人？”
司马霁微微颔首，“不错。”
“那行！”苏夜寒豁出去了，“只要你帮我救人，日后我随时供你差遣！”
“当真？”
苏夜寒竖起三根手指，“如有违背，天诛地灭。”
见她发了如此毒誓，司马霁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即朝着门外吩咐，“十三，你派人到附近再找找苏小姐的婢女。”
“是！”叶十三恭声回话后，一脸懵。
苏小姐的婢女，不是和苏小姐一起被救回来了么？
主子为何又要派他去找人？
难道苏小姐身边不止一个婢女？
带着一肚子疑问，叶十三找了几个人手，挨地儿寻找去了。
听着叶十三带人走了之后，司马霁看着苏夜寒，“可放心了？”
苏夜寒呼了一口气，柔声道：“多谢第六公子。”
沉香是她来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第一个维护她的人，更是一直忠心追随着原主的人。
无论是她，还是原主，她们都欠了沉香许多。
“嗯。”司马霁说着，冰冷的眼底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端起桌上的茶盏，低头抿了一口，“说来，苏小姐是为何会掉进水潭里的？”
苏夜寒看他喝水，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她也渴了。
“我原本是要去参加相府赵公子的茶会，没想到半路被截杀，无奈之下才跳下悬崖。幸好命大，被第六公子所救。”
这些事不用瞒，找人随便一查便查到了。
司马霁点点头，还算诚实。
抬眸，却瞥见苏夜寒目光奕奕地盯着他手里的茶盏，心中一动，“你想喝？”
苏夜寒连忙收回眼神，摇头，“不想。”
“嗯。”司马霁缓缓放下茶盏，“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不知苏小姐可否为我解惑？”
“解惑？”苏夜寒懵，“解什么惑？”
司马霁不语，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指腹顺着茶盏的边沿缓缓划过去。
苏夜寒顺着他的手看去，就见他手指划过的地方，白色的陶瓷茶盏上，反射着一道晶亮雪白的光。
“苏大小姐可还记得，那日我受伤后，躲入了苏大小姐的闺房？”司马霁突然问道。
苏夜寒不明就里，“记得。”
“那苏大小姐可还记得，你那晚帮我包扎过伤？”司马霁又问。
苏夜寒点头，“也记得。”
“我去接真好回家那晚发生的事呢？也记得？”
“才过去几天？当然记得！”她又没老年痴呆。
苏夜寒有些生气了，“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