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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紫月拿到项目资料便皱起了眉头，一口气看完所有材料，发现外面已经黑了天。
她拨通了张秘书的电话：“wendy，董事长在吗？我想占用他大概半个小时，不知道他方不方便……好的，我等你消息，谢谢！”
张秘书很快便回复了，让她半个小时之后去唐铮办公室，态度似乎比刚才更加亲切。
放下电话，张秘书嘱咐自己身边的宋扬：“以后对秦总要更加尊敬。”宋扬是位年轻小伙子，也是董事长秘书，算是张秘书一手带出来的。张秘书虽然能干，毕竟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没法三天两头跟着唐铮天南海北。
集团总经理一职一直空悬，唐铮等于一人承担了总经理和董事长的工作。虽然陆训实际上承担了董事长助理的很多工作，但秘书的工作依然异常繁重，一个秘书是真的不够用，所以才又招了宋扬。
宋扬小伙子长的精神，人也机灵，年轻人多少有点不够沉稳，不过和张秘书正好互补。唐铮出差通常是宋扬陪同，张秘书则留在公司里处理日常事务。
宋扬对张秘书话里蕴含的信息比较好奇：“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秘书看着他没有回答。
宋扬心领神会，抬手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锁的动作：“zipped，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当秘书的第一要义就是嘴严，这点职业素养他还是有的。
张秘书带了他三年，知道他是有分寸的，便解释说：“刚才我告诉老板秦总想见他，他交代我晚餐加一份凉拌牛肉，一份麻婆豆腐，青菜最好是菜心或者西兰花，还让秦总半小时后过来。”
宋扬瞪大了眼睛，张秘书给了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坦率的讲，唐铮不算一位难伺候的老板，工作以外的琐事他很少过问。
他自己的加班餐通常就是两荤一素一汤，厨子做什么他便吃什么。如果有其他人和他一起用餐，他也就交代一下人数，其他都是厨师自己决定。
点菜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发生！
宋扬分享着自己听到的八卦：“公司里确实有传言说老板和秦总早就认识，而且私交不一般，难道是真的？”
张秘书瞥了他一眼：“多听少说。”
“明白!”
于是乎——秦紫月一出电梯，迎接她的便是宋扬热情洋溢的笑（大）脸。
宋扬轻敲了两下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而后推开：“董事长，秦总来了。”
得到对方的回复，他回头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秦总，请。”
秦紫月进了办公室，发现唐铮正坐在落地窗边的桌旁——盛饭？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过来吃饭。”
“我不饿……”
“饿着肚子谈工作，影响效率。别磨蹭了，吃完好谈正事。”唐铮打断了她的婉拒。
老板这么说，她只好坐下。桌上摆了四菜一汤，荤素搭配，有鱼有肉，营养倒是均衡的很。
接过唐铮递过来的筷子，她默默吃着晚饭，琢磨着自己的来意，不自觉的开口：“明天要上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