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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萤缓缓摇了摇头，抿唇不语。
顾霖衍也不逼她，轻叹一口气，拉她入怀，
大掌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她毛茸茸的头。
季夏萤吸了吸鼻子，埋进他的胸膛，聆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心情逐渐平静。
安抚完小娇妻，顾霖衍回到书房，眸底闪过不可捉摸的暗影，平静地抬眼看着陈浩，语气笃定：“说吧，狙击季氏的人，你已经查到了吧。”
陈浩点头，“顾秋泽的安排。但我没想通这么做的用意……”
“如果是要以少奶奶为突破口，那应该对少奶奶下手才对，绕了一大圈攻击季氏？”
“费力不讨好，太不理智了！”
“我是真没想出，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
顾霖衍撑着头，看着手上的一份份调查报告，认真思索着。
他的看法基本和陈浩一致，顾秋泽的真正目的还没有暴露出来。
贸然动手，有可能打草惊蛇，静观其变为上策。
顾霖衍修长的手指轻扣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击打声。
“你去查一下季家……”顾霖衍一顿，神情犹豫。
陈浩在他身边呆久了，如同顾霖衍心底的蛔虫，一语道破他的打算：“您是想让我去查少奶奶吗？”
顾霖衍闭上眼，烦闷地捏了捏眉心，轻叹一口气，“算了，你当我没说过。”
陈浩耸耸肩，不再接话，心中默默感叹，少爷还真是挺信任少奶奶的！
在顾家这么久，苏秋雪的背景查过数次，却从未调查过少奶奶！
还真是特别！
而此时的季夏萤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惶惶不安地攥紧了手里的合约书。
手机屏幕亮起，季夏萤不用看也知道，这又是一条季秋泽的短信。
短短几分钟，数十条讯息发来。
“夏萤，爸爸也是走投无路了！第一次求你帮忙，你可要帮帮我！”
“一份合约而已，你偷偷去盖上他的公章，钱就能到手了！”
“一件小事情，你就举手之劳，算我求你了！”
“……”
季浩轩先是服软，好话说尽，指示季夏萤去偷公章。
见她不回复，脾气越发焦躁，语气越发恶劣。
“季夏萤！这点小事你都不帮我！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我警告你！一天内办完这件事！没得商量！”
“我要是破产了！也不会让你好过！”
“你妈还在医院躺着吧？我可以考虑让她再也下不来床！”
“……”
季浩轩先是开始威胁，再后来就是带着脏话的咒骂。
“你个狗，老子白养你这么多年！”
“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活活掐死在你妈肚子里！”
“我怎么就和你妈这种女人在一起了！不然你也没机会出生！”
“……”
手机简讯铃声频频响起，言语不堪入目，季夏萤紧紧抿着唇，迅速拿起手机将他的号码拉黑。
她的眉头早已拧成一团，双手纠缠在一起，浑身气得发抖，眼里涌起深厚的恨意。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母亲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