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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浅皱起眉头，看着余清妍，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时欢！是时欢！”
余清妍一脸惊恐之色，浑身都在发颤。
“时欢？”
方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是不是被吓糊涂了？她已经死了，怎么会用这些招数来恐吓你。”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些照片，是时欢拍的。不信方姐你看！”
余清妍拿着手机，连滚带爬的跑到了方浅面前。
“就这张照片，是我和她在b市拍《风落》的时候，在所住酒店里面拍的！我记得这个沙发的花纹，刚住进去的时候时欢还嫌弃过，说太花了。”
一开始余清妍因为害怕慌了神，并没有细看照片，所以一时没有发现。可刚刚认真瞧了一眼，竟在照片里发现了端倪。
“你确定吗？”
“确定！”
虽然拍摄照片的时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但余清妍无比笃定自己没有记错。
“你以前不知道这些照片的存在吗？”
余清妍摇头。
整容失败的那段时间，余清妍不仅非常排斥拍照，而且还讨厌照镜子。
时欢平日里也不是一个喜欢拍照的人，所以在这件事上她对她的戒心就少了一点。
谁知时欢竟然会在背地里搞出这么一手来，这是她所始料不及的。
“既然你都不知道，说明时欢把这些东西藏的很隐秘。可是……谁有能力把这么隐秘的东西给披露出来呢？”
方浅觉得李亦然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她与时欢的关系也不怎么好，怎么可能会获知这些东西的存在并得到它？
余清妍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也就没有死咬着李亦然不放了。
“会不会是……时欢的粉丝？”
想了一会儿之后，余清妍又想到了新的怀疑目标。
粉丝中不乏会黑科技者，余清妍和时欢素来不和，加上最近一系列颇具争议的事情发生，她觉得也不是没有“粉丝为了给自家偶像出口恶气，然后搞出这些事情”的可能性。
“不知道。”
方浅摇了摇头。
“我现在已经叫人查发布照片信息之人的id了，相信很快就有结果。眼下最要紧的，是我们必须想出一个公关办法，给公众一个交待。”
当红明星人设崩塌，负面新闻缠身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余清妍身上背着很多合作，一旦事情被定性，认为她就是整容了，那他们不知道要赔多少钱。
“这样吧，我们先拿出你小时候的照片，证明你天然的时候并不是这个样子。然后就说这双眼皮之所以变成那个样子，是因为眼睛受了伤，后来就又恢复了正常。反正你打死都不能承认整过容！听懂没有？”
届时，她再发动营销号和粉丝帮忙“澄清”，相信事情带来的争议就能平息下去不少。
余清妍赶忙点头。
“好！方姐！我一定都照做！可是你真的不要放弃我啊！不要因为这件事就放弃我！”
她好不容易通过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若是因为这件事一朝回到解放前，那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方浅没有说话，而是拍了拍她的手，一脸沉重。
娱乐圈更新换代的速度非常快，她是一个商人，不能给任何人以牺牲利益为代价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