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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这样觉得。”
苏墨宁说的对，在她们这批学员中，实力最强的应该是郑湘湘。
作为爱豆，郑湘湘是绝对合格的。只是姜棠和江宴清的样貌确实出众，这在一定程度上压过了她，所以她和姜棠才一前一后，登上了第一和第二名的“宝座。”
其实网上，对于她们三人名次排序也有不小的争议。
很多人觉得郑湘湘吃了外貌的亏，认为她的长相再亮眼一点，就一定会登顶第四次公演的冠军。
也有的人觉得郑湘湘的外貌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江宴清和姜棠背后有人。
尤其江宴清，身后可是华国十大富豪之一的家族，收买一个选秀节目真的是不要太简单。
基于这个因素，尽管时欢第四次公演的表演在系统的帮助下确实很亮眼，但很多人对此还是会颇有微词。认为时欢拿到这个第一名多多少少掺了点水，不算实至名归。
“那我呢？你觉得我怎么样？”
拐弯抹角说那么多，其实时欢心里最想知道的还是这个问题的答案。
之前因为她表现的差，苏墨宁一度到了逼她退赛的地步。那么现在呢？她在系统的帮助下，表现一次比一次亮眼。
这样的改变，是会让他继续坚持自己之前的想法？还是有所改变？
“你……也很好。但是你……不适合女团。”
虽然时欢心里做好了还是不受苏墨宁“待见”的准备，但当她听到他的这个回答时，还是狠狠地震惊上了一把。
“怎么？我唱跳不好吗？”
“如果不好，我也就不会给你打高风了。”
“那为什么不适合？”
“热爱。你对这个东西，没有热爱。”
苏墨宁回答得很干脆，没有一点拐弯抹角。
热爱……
时欢在自己的口中细细嚼嚼了这两个字一番。
确实，她对唱跳算不上热爱。
“那姜棠呢？你觉得她对唱跳有热爱吗？”
时欢记得，姜棠是为了自己才选择进入参加这个节目的，应该谈不上热爱。她倒是很想知道苏墨宁看人是否真的准？还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只是猜对了她对唱跳的感情。
“没有。不过恰恰也是因为没有，所以她呈现出来的感觉比有热爱的那些选手更好。”
谁曾想，苏墨宁给出的回答一个比一个让她出乎意料。怎么说呢？有点故弄玄虚的味道。
难道……这是绝大部分高级导师都有的通病？
“那如果姜棠出道，你会发自内心的祝福吗？”
没有热爱，但有一定实力，这样的选手，苏墨宁会选择pick吗？
对于这个问题，时欢心里是真的很好奇。
“会。”
苏墨宁的这个回答，也算在时欢的意料之内。
毕竟姜棠对唱跳虽然没有热爱，但有一定的实力，且呈现出来的效果非常好。
这样的人，任何舞台都是需要的。
“那我呢？如果我出道，你会发自内心的祝福吗？”
她对唱跳这个东西没有任何热爱，只是凭借着系统的帮助和规则漏洞一路走到了现在。
这样的她，会有舞台能容下她，并给她提供走更远路的机会吗？
容不得对舞台有任何亵渎的苏墨宁对此，又是怎么看的？
电话那头又开始陷入一阵沉默。
“会。”
不多时，苏墨宁沉着声音，沉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