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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生就被移魂到了另一个时空，尧毓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她的记忆，是从那个时空开始。
谢临君阴冷地盯着他：“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
无心双手合十，布满了皱纹的脸上，神色沉重。
“北国太师贺宏深！”
谢临君跟着再说出一个人：“北国建怀帝程世筠！”
无心大师点头：“这两人应该早就知晓，如今琼华郡那边关于阿毓姑娘是不过公主的传闻，该是北国的手笔。”
谢临君再次提到了尧毓：“季兮安曾说，若若或许会出现异常！”
无心大师闭目：“季大人的能力，时好时坏吧？”
没等谢临君说话，他缓缓开口。
“承天门一脉，功法奇异，如今北国承天门起复，他作为云炎弟子功力不稳，陛下如何看？”
“若贫僧猜测不错，承天门一脉修炼存在诡异之处。”
谢临君却在这时，提到了天长地久丝。
“季兮安的能力，是当当初查出若若被种下天长地久丝之后开始消失的。”
无心大师蹙眉：“陛下怀疑承天门的能力与天长地久丝有关？”
谢临君虽然没点头，但俊美冷漠脸上的神色，默认了一切。
无心大师怔住，瞳孔肉眼可见地缩了一下。
“天长地久丝……”
“天长地久丝……”
他喃喃出声，甚至顾不得宣元帝还在跟前，快速低头掐算。
末了，他抬起头看向宣元帝。
“陛下，阿毓姑娘近来……近几个月来，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谢临君眯眼，神色极其阴沉。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无心大师长叹口气：“陛下不信贫僧？”
谢临君冷笑：“连若若的事你都敢欺瞒朕，还妄想朕信任你？”
无心大师抿唇，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是贫僧欺君在先，陛下要如何处置贫僧，贫僧绝无怨言。”
谢临君神色阴鸷地盯着他：“你当朕真的不敢杀你？”
无心大师摇头：“非也非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陛下是大燕的君王，贫僧不过一个出家人，生死全在陛下手中。”
谢临君没说话，一双深邃的眼睛里，泛着幽暗的光，让人看着，便遍体生寒。
无心大师望着他，神色悲悯。
“陛下近来，杀戮甚重。”
谢临君勾唇，残暴地笑。
“他们都该死！”
无心大师皱眉：“阿毓姑娘若是知道……”
谢临君森寒出声，眼底杀意一闪而过：“她不会知道！”
无心大师忧心忡忡地看着他：“陛下，贫僧当年之所以答应陛下为阿毓姑娘引魂，是因为知道只要阿毓姑娘在，陛下身上的杀戮会少很多。”
“事实证明，阿毓姑娘再次到了陛下身边，陛下手中的鲜血确实少了很多。天道至情，也最是无情。陛下如今与阿毓姑娘夫妻一体，就不怕有朝一日，陛下身上的杀戮因果，转移到阿毓姑娘身上？”
谢临君双眸隐隐泛红，浑身杀气沉郁厚重，让无心大师眉头紧锁。
“天道因果？朕是大燕帝王，还怕他天道因果？”
“若若至善至纯，若所谓天道还迁怒她，朕必定让整个青云大陆陪葬，全了天道所谓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