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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演习结束!胜利!苏寒要去参加国庆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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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5章:演习结束!胜利!苏寒要去参加国庆阅兵!(第1/2页)
    “狐狸,你去解决东侧那个哨兵。山猫,你负责西侧。记住——不能出声。用匕首。”
    林浩宇和苏夏几乎同时应了一声,然后两个白色的影子便从苔原坡地上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
    他们不是站起来跑,也不是匍匐前进——那太慢了,也容易暴露。
    他们用的是幽灵在祁连山练了整整一个月的“雪地滑行”——身体完全贴地,用手肘和脚尖控制方向,像蛇一样在雪面上无声滑行。
    每一次移动都控制在十厘米以内,衣料摩擦积雪的声音被风声完美掩盖。
    林浩宇摸到东侧哨兵身后的时候,那个阿尔法士兵正在低头摆弄他胸前那个被冻得失灵的温度计。
    他呼出的白气在防寒面罩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霜,视线被遮挡了大半。
    林浩宇从雪地里缓缓抬起身体,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摸到了对方防寒面罩与衣领之间的那条缝隙——那是苏寒教的,不是阿尔法的教材,也不是任何正规军队的格斗术,是苏寒自己琢磨出来的一套专门针对寒区作战服的近身技巧。
    防寒面罩的封口处是整套装备最脆弱的节点,那里只有一层薄薄的拉链和魔术贴,用手指抠进去用力一扯,整个面罩就会脱开,露出最致命的咽喉。
    他用右手的训练匕首的刀背轻轻贴上了对方暴露出来的脖子。
    “阵亡。不要出声。”
    他压低声音用俄语说。
    那个阿尔法哨兵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缓缓举起双手,无声地蹲了下去。
    他的眼睛从防寒面罩里看着林浩宇,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冰冷的震惊。
    几乎在同一时间,苏夏也从西侧哨兵的身后浮现出来。
    她的动作比林浩宇更快、更干净——她在雪地里滑行的时候甚至没有带起一片多余的浮雪。
    她的训练匕首已经在对方头盔侧面轻轻点了一下,那是模拟的“割喉”信号。
    哨兵同样无声地蹲下。
    “东侧清除。”
    “西侧清除。”
    苏寒按了一下喉麦:“收到。渡鸦,动手。”
    宋一舟的手指在战术平板上猛地点了三个坐标。
    那是他刚才——就在林浩宇和苏夏摸向哨兵的那短短几十秒内——通过被动监听模式悄悄锁定的三台电子战备用终端。
    不是攻破,是“借用”。
    他用一套事先编好的数据模拟算法,把三台终端的信号处理通道全部暂时劫持,让它们在同一瞬间往外发送一条经过精细伪造的加密信息——内容只有阿尔法的通讯协议才能识别,大意是:“指挥所东侧发现可疑热源,请求快反部队支援。”
    信息发出去的瞬间,宋一舟立刻切断劫持通道,三台终端同时恢复正常。
    系统日志里不会留下任何入侵的痕迹——只会记录一次“常规预警信息上报”。
    这是他知道这不算一次正面对决,但这是电子战兵的决斗方式。
    不到十秒钟,毛熊主指挥所东侧约两公里处的一片针叶林里,忽然亮起了几道车灯。
    一支快反部队正在按照“预警信息”的指示往东侧移动——那是被“调”走的。
    而指挥所正面的警戒力量,在快反部队离开的这几分钟里,降低到了一个苏寒完全可以接受的程度。
    “啄木鸟,打掉电子战指挥车的散热口。”
    苏寒下令。
    “收到。”
    张鹏扣下扳机,激光发射器发出一声轻微的蜂鸣。
    炮弹用的是激光模拟,有效射程内命中即判定为毁伤。
    毛熊电子战指挥车的侧后方散热口位置,立刻亮起了一盏红灯——那是演习裁判系统的响应,代表该车辆的关键设备已被“摧毁”,车辆退出战斗。
    几乎在同一瞬间,苏寒从腰间拔出训练手雷,拉开保险栓,把它用力掷向掩体入口处。
    手雷在硬邦邦的冻土上弹了一下,滚进掩体入口的防寒帘下面。
    一声沉闷的模拟爆炸声响起,掩体内亮起了一片红灯。
    “冲。”
    苏寒率先从苔原坡地上跃起,八个人影在灰蒙蒙的晨曦中从三个方向同时冲进了毛熊主指挥所。
    掩体内部并不大,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和机油味。
    正面是一张折叠战术桌,桌上铺着演习地图,旁边放着几个搪瓷缸子,缸子里的茶水已经冻成了冰碴。
    左侧是一排通讯设备,右侧是电子战终端,中间站着一个头发剃得很短、额角有道旧伤疤的中年军官。
    沃罗诺夫上尉。
    他没有去拔腰间的手枪,也没有试图去按桌上的警报按钮。
    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看着苏寒从掩体入口走进来。
    苏寒摘下防寒面罩,露出自己的脸。
    “苏寒。幽灵蓝军部队总指挥。”
    苏寒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做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沃罗诺夫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他的嘴角甚至浮起一丝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不是苦笑,不是愤怒,而是一个职业军人看见了值得尊重的对手时那种微妙的、难言的表情。
    “我知道是你。”
    沃罗诺夫用英语说,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俄语口音,“从昨天第一波伏击开始,我就知道是你的手笔。”
    “只有你会在渗透的同时还把我们的电子战系统耍得团团转。只有你会在所有人以为你在正面渗透的时候,从我们最不想被看见的方向摸进来。”
    “你比情报里写的,还要厉害一点。”
    苏寒微微一怔。
    他没想到沃罗诺夫会说中文,更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他沉默了一秒钟,然后把手里的训练步枪放下来,枪口朝下。
    在演习规则里,此刻他完全可以宣告“沃罗诺夫已阵亡”,这场斩首行动已经圆满结束。
    但他没有。
    “沃罗诺夫上尉。”
    苏寒说,“你的外围防线打得很好。我们每一波渗透都付出了比预期更大的代价。能够把我们逼到这个程度,阿尔法确实名不虚传。”
    他说的是实话,幽灵一路打进来,看似兵不血刃,但每一个伏击点背后,都是对阿尔法战术习惯的反复研究和对每一个哨兵、每一道巡逻路线的精确计算,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沃罗诺夫看着他,眼睛里的某种东西在慢慢溶解——那是战斗意志消退之后,留下的一个普通老兵对另一个对手的敬意。
    他忽然伸出手:“在真正的战场上,我希望我们永远不会成为敌人。”
    苏寒握住了那只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手:“在真正的战场上,我希望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掩体外面,灰白色的晨光终于完全亮了。
    针叶林里的风声也似乎轻了一些,像是连这片古老的冻土带都在为这场战斗的终结而沉默片刻。
    远处,毛熊快反部队的车灯还在针叶林间忽明忽暗——他们还在被宋一舟那条假信息牵引着往错误的方向跑,浑然不知自己的指挥官已经被“斩首”。
    苏寒松开手,重新戴上防寒面罩,转身对耳机说:“渡鸦,把快反部队的假信息撤掉吧。演习第三阶段还没结束,但阿尔法指挥部已经不存在了。让他们回来,把兵力重新组织起来——接下来,是正面战场的事。”
    阿尔法主指挥所被“斩首”的消息传到毛熊第41集团军指挥部的时候,负责本次演习毛熊方总指挥的库兹涅佐夫上将正在喝他那杯已经凉透了的红茶。
    通讯参谋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像外面的雪地,他把战术平板上那行简短的信息递到库兹涅佐夫面前,手指在微微发抖。
    库兹涅佐夫看了一眼,把搪瓷缸子放回桌上。
    缸子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茶水溅了出来,在演习地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通讯参谋开始担心自己的心脏会不会在这片寂静里停跳。
    然后库兹涅佐夫开口了:“沃罗诺夫呢?”
    “沃罗诺夫上尉本人——没有被判定阵亡。对方没有对他开枪。他只退出了指挥序列,但本人还在掩体里。跟他对面的指挥官握了手。”
    通讯参谋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这听起来像是一个荒谬的谣言。
    库兹涅佐夫笑了一下。
    “握手。那就说得通了。不是沃罗诺夫无能,是对面的指挥官——那个叫苏寒的年轻人——确实比他高了一着。”
    他站起来,走到电子沙盘前,用食指在幽灵蓝军部队的标识上轻轻叩了叩。
    “把阿尔法外围剩下的所有侦察小组全部撤回。告诉他们,第一阶段的侦察对抗已经结束了。不是他们输了——是我们需要重新认识这支部队。”
    与此同时,中毛联合演习导演部的大屏幕上,一组数据正在实时更新。
    蓝军——幽灵蓝军部队——在对阿尔法特种部队的对抗中,战绩比是惊人的。
    阿尔法方面,阵亡三十二人,负伤退出十一人,指挥所被端掉一个,电子战指挥车被“摧毁”两辆,后勤运输车被标记四辆。
    而幽灵蓝军方面,全员无一“阵亡”,只有两人因轻度冻伤被医疗组建议短暂休整。
    导演部里,中毛双方的观摩团成员都盯着那块屏幕,表情各异。
    毛熊方的观摩团里,一个身材魁梧、肩章上扛着两颗将星的将军站起来。
    他走到导演部的战术分析台前,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幽灵蓝军的伏击记录:“这段画面,我要看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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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被调出来——那是幽灵在河床伏击库兹涅佐夫猎杀组的实时录像,由演习裁判系统的无人机从空中拍摄,虽然是低分辨率的红外影像,但足够清晰地展示了整个伏击的全过程。
    闪光弹炸开的瞬间,八名幽灵队员从河床两侧的崖壁上滑降,在烟雾还没散去的三十秒内完成全部“歼灭”,然后同样迅速地消失。
    整个行动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不到四分钟。
    毛熊将军看了两遍,然后把目光转向坐在后排的苏寒——苏寒是刚从演习区域赶回来的,作训服上还沾着冻土带的泥和雪,脸上的防冻霜已经花了,额头上的伤疤被冻得发紫。
    他站起来,迎着毛熊将军的目光。
    “你是怎么判断阿尔法的猎杀小组会走那条河床的?那条河床在我们的地图上标注为‘不建议渗透路线’,因为两侧崖壁太高,一旦遭遇伏击,完全没有展开反击的空间。按照常规渗透战术,任何有经验的侦察兵都不会选那条路。”
    “因为他们认为那条路太危险。”
    苏寒看着他说,“在常规思维里,太危险的路等同于不可预测的路。但对一支高度规范化、严格按照教材作战的部队来说,他们会下意识地排除那些‘不可预测’的选项,而选择更符合条令的路线。而更符合条令的路线——正是我们提前设好伏击圈的那些位置。”
    “他们之前已经被我们伏击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是在他们的常规巡逻线路上。所以他们开始调整策略,开始用随机应变的方式。”
    “但随机的反面,就是更容易落入我们提前铺好的口袋里。因为我们铺的那些口袋,都是在他们最容易产生‘安全错觉’的地方。”
    导演部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毛熊上将忽然哈哈大笑,他笑得很大声,震得战术分析台上的水杯都跟着微微颤动。
    他笑完之后,摘下手套,走到苏寒面前,伸出那只大得像扇子一样的手:“年轻人,有没有兴趣来毛熊国给我们的特种部队当教官?”
    苏寒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也笑着的回答:“将军,我是华夏军人。”
    “好,那就继续当你的华夏军人,下次联合演习,我还点名要让幽灵来。下次,我让我们最狠的部队来跟你们打。”
    深夜,西伯利亚的夜空难得地晴了。
    北极圈特有的低温让空气中的每一粒水汽都凝结成了细密的冰晶,星星在这些冰晶的折射下亮得不真实,像是有人在头顶铺开了一幅巨大的、镶满了碎钻的黑色绸缎。
    苏寒站在幽灵蓝军临时驻地外的雪地上,背着手,仰头看着那片星空。
    身后传来踩着积雪的咯吱声——林虎走过来,把一件军大衣披在他肩上。
    “不冷?”
    “冷。”
    苏寒裹紧了大衣,“但舒服。打完一场硬仗之后吹冷风,比什么按摩都舒服。”
    林虎笑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型的战术平板递给他:“导演部刚发的。阿尔法那边给指挥部提交的战后总结里,有一段是沃罗诺夫写的。我翻译过来了,你看。”
    苏寒接过平板,屏幕上是一段简短的文字。
    沃罗诺夫用俄文写的,翻译后的中文带着一点生硬的味道:
    “与幽灵蓝军的对抗是我从军十九年来经历过的最艰难、也最深刻的一次。不是因为他们的火力有多强,不是因为他们的装备有多好。”
    “而是因为他们的思维方式完全不按常规出牌,他们预判了我们的每一个预判。他们在渗透时使用的是北约制式武器的操作习惯,但他们的战术套路不属于北约,不属于毛熊,不属于任何一支已知的军队。
    “当我站在指挥所掩体里,看着那个叫苏寒的年轻人走进来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件很久远的事,我刚入伍那年,我的教官跟我说过一句话,世界上有两种军人——”
    “一种是手里握着最锋利的刀,但不知道怎么用,另一种是手里拿什么都能变成最锋利的刀。苏寒和幽灵蓝军,属于后者。
    “他们不是在模仿外军,他们是在创造一种全新的作战方式。如果未来的战场上,我们的敌人是这样一支部队,我需要我的士兵们至少提前知道,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而幽灵,就是最好的标尺。”
    苏寒看完,把平板还给林虎。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林虎认识他这么多年,知道他在不说话的时候,其实是在把某些东西收进心里很深的地方。
    “沃罗诺夫这个人,下次见面,我请他喝酒。”
    苏寒说。
    林虎笑了一声,从兜里摸出两根烟,递给苏寒一根,自己点上一根。
    两人站在雪地里,烟火在黑暗中明灭了两下。
    “老苏,你觉得这次演习,幽灵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林虎问。
    苏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远处针叶林的黑影,那片森林在星光下沉默地站立着,树冠上压着厚厚的积雪,每一棵树都被冻土牢牢地固定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
    “不是战绩。不是赢了多少场伏击,不是端掉了多少指挥所。是证明了一件事——我们走的路是对的。”
    “三年前我们在502基地建幽灵的时候,很多人说这是一支‘伪军’,说我们不好好用华夏的战术华夏的装备,整天学什么外军,说到底就是装点门面。”
    “后来我们在国内演习里打了几场胜仗,又有人说那是因为红军不熟悉我们的套路,换个对手就不灵了。”
    “这一次,我们的对手是阿尔法——全世界排名前列的特种部队。他们的兵在西伯利亚驻守了几十年,他们的战术是从实战里打出来的。”
    “我们跟他们打,没有输,还赢了。不是因为我们比他们更强,是因为我们的路——研究对手、模拟对手、最终超越对手——是对的。”
    林虎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白烟在极寒的空气里迅速凝成一团雾气,被风一吹就散了。
    “老苏,这支部队要是没有你,不会有今天。”
    苏寒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每一个人。你、龙豹、屠夫、沙暴、王浩、赵小虎、苏夏、林浩宇、宋一舟、张鹏——还有那几百个在这片戈壁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兵。幽灵不是一个人的代号,是一群人的骨头。”
    林虎没有反驳。
    他认识苏寒这么多年,知道这个人从来不会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但他也知道,在一个人的职业生涯里,能遇到一个像苏寒这样的指挥官,是极其稀罕的事情。
    这种人脑子里有一套完整的、自洽的、而且是动态演化的战术哲学,他不只是教你怎么打,他教你为什么这么打,为什么打这里而不是那里,为什么在别人眼里是死路的地方反倒更容易成为突破口。
    他不是把你训练成他手里的一个零件,他是把你训练成一个能够独立思考、能够在电光石火的瞬间做出正确判断的大脑。
    第二天一大早,苏寒的卫星电话就响了。
    电话那头是赵建国。
    “苏寒,演习打得漂亮。”
    “毛熊那边今天一早就给总部发了正式通报,说要跟咱们建立长期的特种作战交流机制。点名要幽灵参加。你小子,在西伯利亚给老子长脸了。”
    苏寒:“首长,部队还在休整。冻伤的有几个,都不严重,休养几天就能恢复。”
    “休整的事不急。”赵建国话锋一转,“我打电话来,是有个更重要的事要通知你。”
    “你说。”
    “一个小时后,你找个有保密通讯设备的地方,我要跟你视频通话。演习导演部那个会议室就行,我已经跟陆振国打过招呼了。”
    “现在不能透露。”
    赵建国说完就挂了。
    苏寒盯着手里那罐还没撬开的午餐肉,眉头微微皱起。
    什么样的命令,需要赵建国亲自打卫星电话来预告,却不能在电话里直接说?
    什么样的命令,需要一个刚刚在西伯利亚打完高强度对抗的部队,在还没完成休整的时候就立刻进入下一阶段的准备?
    他把罐头放在雪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转身往导演部的方向走去。
    导演部的会议室在集结地西北角那栋两层楼房里。
    苏寒到的时候,陆振国的警卫员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见苏寒,警卫员敬了个礼,推开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里已经架好了一套加密视频通讯设备。
    “首长。”苏寒立正敬礼。
    赵建国抬起头。
    “坐。”
    苏寒在屏幕前的椅子上坐下。
    赵建国没有立刻说话。他把面前那份文件拿起来,翻到第一页,然后抬起头看着苏寒的眼睛。
    “建国七十周年阅兵式。”
    苏寒愣了一下。
    “今年十月一日,燕京天安门广场,建国七十周年阅兵式。”
    “总部决定,在这次阅兵式上,增设一个特殊的徒步方队。”
    他把文件举起来,让苏寒能看清上面的内容。
    那是一份红头文件,标题用粗体黑字印着——《关于组建建国七十周年阅兵式“蓝军作战方队”的通知》。
    “这个方队的正式名称,叫‘蓝军作战方队’。但上面特别注明了一句话——”
    赵建国的手指在文件上某一行划过,“‘该方队参阅部队由陆军第502基地幽灵蓝军部队为主体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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