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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陆之尧确定了目标之后，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
她？
一个佣人的女儿。
也配肖想他？
当然，比起被算计，他更不能原谅的，是自己的失误。
想来，他和程斐然也是从小一起长大，居然都能睡错。
为什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仔细复盘之后，陆之尧明确了两点。
第一，他操之过急。
因为太想夺回程斐然，太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比霍暝渊强，被感情冲昏了头脑。
第二，他昨晚和今天的饮食里，绝对被人下了东西。
尤其是最后和白雨薇的那次，他能明显感觉到，他的体力已经达到极限，但有些东西在他体内作祟，让他不受控制，停不下来。
最荒唐的是，有那么几秒钟，他甚至把白雨薇当成了程斐然。
当时他以为自己是身体达到极限，加上纵欲缘故，产生了幻觉。
现在才意识到，肯定是自己服用了某种致幻的东西，且能让他的身体持续保持兴奋状态。
这就是他认错的原因。
想到这，陆之尧恨恨地咬住了牙。
此类错误，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再犯第二次。
他也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想要夺回程斐然，并最终成为程氏集团真正的主人。
至于程斐然清白与否，与霍暝渊结婚还是离婚这类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所以眼下他最大的威胁，仍然是霍暝渊—――这个突然出现的程家女婿。
陆之尧凝视着窗外深沉的夜景，手指一下一下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
先前的混乱与愤怒，都已在心底冷却。
此刻的他，只感到超乎寻常的冷静。
要想对付霍暝渊，他知道该去找谁。
当然也知道自己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但这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若自己不主动出击，就只有被人蚕食的下场。
所以哪怕付出一切，他也要打赢这场仗。
……
次日上午。
程斐然一觉睡到自然醒。
身体得到了充分的休息，精神就恢复了不少，早上去洗手间的时候，甚至发现自己还重了半斤。
程斐然从来没有因为变重而这么开心过。
不知道是不是叶师姐的药发挥了作用。
然后又回想起前一天的事，外婆生日，把她错认成她妈妈，还把霍暝渊错认成妈妈当年的男朋友。
更离谱的是，到了晚上，陆之尧又把别人错认成了她……
感觉昨天一整天都是错位的。
但她很感谢霍暝渊无条件的信任。
想到他递来手机，让她自己在他工作群里发消息时那份坦然，程斐然的心里仍旧暖暖的。
然后又想起，他说如果还想体验当总裁的滋味，以后发号施令的事情，都可以让她来做。
以后……
程斐然看着浴室镜里，脸色苍白的自己，黯然低下头去。
此时霍暝渊已经上班去了，家里就她一个人。
她像往常一样，来到厨房，果然看到了他提前预备好的早饭，都在蒸箱里保着温。
她把饭菜端出来，放在托盘上，走去餐桌边。
然而她刚到餐厅，脚步就顿住了……
餐桌的正中间，那个她用来装抗癌药的维生素瓶，正安静地放在那里。
瓶子下面，压着一张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