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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芙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委屈，在苏滢的肩头，嘤嘤的哭了起来。
被晾在一边的小李子，有一种强烈的不安，这种气场的压迫使他后背有些冒汗。
“掌嘴。”
晴云轻轻说了一声。
“好嘞！”
小李子好像是终于等到了命令一般，啪啪的开始掌起嘴来。
“大力点。”
晴云提高了音调。
“啪啪—”
小李子执行很到位，双手开工，啪啪的打脸。
四周鸦雀无声，只有小李子打脸的声音，甚至清脆。
“继续。”
晴云就像是监工一般，站在他的面前，小李子不敢有任何违抗。
慢慢的，小李子的手开始哆嗦起来，两个脸也开始因为肿胀有些不对称了。
“行了…吧”
小李子哆嗦着嘴唇，几乎哀求。
周晓芙看到小李子的惨像，心中又不免生了同情心。
“姐姐，要不就惩罚到这里吧。”
周晓芙小声的说，她怕真打出事来，自己岂不是又给苏滢添乱，况且，这小李子正是春载宫冯芸身边的服侍太监，之前还在皇后娘娘身边打过杂。
“你怕了？”
苏滢浅笑道，她才不会放过小李子，她一定要他知道，什么是代价。
周晓芙泪水连连的看着苏滢，不置可否。
苏滢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脚下的小李子一眼，他这种狗奴才都不配她瞧上一眼，她轻轻的摆了一下手。
“继续，不准停。”
晴云狠狠的瞪着，这种攀上踩下的人，越少越好。
小李子不敢停，慢慢的，嘴角渗出血来。
“够了吧。”
周晓芙有些看不下去了，她真怕小李子打出毛病。
不知哪个宫女，贴心的给苏滢和周晓芙拿过来两把矮凳。
“先坐下，晓芙，让我怎么说你好。”
苏滢又是爱又是恨这个妹妹，被一个奴才都欺负成这样，如果自己不在她身边，那还不得别人欺负成什么样。
“这奴才啊，也有好奴才和狗奴才之分，好奴才关心就罢了，这狗奴才，就是一个字，贱，要不怎么叫狗奴才呢。”
苏滢说着瞥了一眼嘴角流血的小李子，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
小李子现在脸已经肿的和包子一样，手掌颤抖着，实在是对自己下不去手了。
“姐姐，别打了，再打下去真会出人命的。”
周晓芙真是害怕了，她怕因为自己而弄出大事。
“没事，一条狗命而已。”
苏滢轻声说道。
声音飘到小李子耳朵里，像是一条死亡预告。
他自己在心里暗骂自己，得罪谁不好，得罪苏滢，自己这个猪脑子，周晓芙虽然地位低，可是她有苏滢给她撑腰啊。
想到这里，小李子感觉自己离死已经不远了，很是绝望。
小李子的手慢慢的慢下来。
苏滢使了一个颜色。
小林子立马爬上来一个圆实壮实的人，轮起来，照着小李子的包子脸就是一响亮。
“噗！”
就像是撒尿牛丸一般，血水混同着口水，在空中喷洒开来，形成一小片有些腥味的血雾。
“咦—”
在场的人忙捂住口鼻。
就听不远处瓦墙上叮当一小声响，掉下下来一个硬东西。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一颗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