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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的厉害。
仿如滚烫的火，一点点将她染成了暖色。
顾清影从迷离中逐渐清醒过来，嫣红的唇瓣微微喘息着，再开口的时候，沙哑嗓音：“亦然，怎么停了？”
楚亦然的身躯骤然一僵。
她真的知道，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吗？
他眼眸深沉，指腹覆上她的唇瓣……
本想一点点拭去上面的血珠，却不料抹开后，更添难以抑制的狂野。
然这一切，在他目光触碰到她清冷如水的眼时，火焰一点点冷却。
她仰头，他垂眸，四目相对，她疑惑不解，再次问出：“亦然，怎么不继续？”
他心头一颤，她的话，莫名让他感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让他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他爱她，他们有很长很长的路，他想陪她千年万年，永生永世。
他也是这么做的，只是那些话，临到口时，却没了勇气。
他清楚的知道，一切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她的眼睛告诉他，她不爱他……
他希望，两人的第一次是建立在她也爱她的基础上。
将纤弱的她拥入怀中，颤抖着手，将她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外衣被他撕坏了，换洗衣物放得远，他只能将他的外袍暂时披在她的身上。
他的外袍于她很大。
松松垮垮的披在她的身上，竟还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慵懒妩媚。
楚亦然视线落在她身上的时候，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不过转瞬间，他就恢复如常，拦腰抱起她，走出了内室，将她放在了外面的软榻上。
他没有去看她疑惑的眼神，只是有些颓靡的垂着头，从装糖果的匣子里捡了颗糖，剥给她。
糖果在前，顾清影暂时将前事抛于脑后，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嘴巴凑了过去。
可这一次，她却不止把糖吃了，还含住了他的手指……
楚亦然心口一滞，抬眸，死死的盯着她的举动。
顾清影似未察觉，还伸舌头卷了卷，最后还咬了咬，像是要将他的手指也吃下去。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下子从手指窜遍了全身，好不容易才压制的某种情绪，隐隐有复苏的征兆。
楚亦然眼瞳骤然紧缩，那压抑到极致的眼眸之中，隐隐泛起猩红。
他握紧了拳头，大抵是不知被她咬的，还是刺激的，浑身绑得更紧了。
顾清影吃着吃着终于察觉不对劲，将他的手指吐出来，见到上面有牙印，皱眉，“亦然，你的手指怎么在我嘴里？”
她不解看他。
才看清，他的耳根和脖子都涨红了，筋脉都微微鼓起。
像极了刚才……
“亦然，你……怎么了？”
她作为神女时，六界来去自如，可人界却只来过寥寥数次，她觉醒后接受的记忆也只有原来那个软弱意识的。
她不明白，一个男人这样，意味着什么。
“没什么，只是饿了，我让人去传膳。”
说罢，他猛地起身，转身离开，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
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