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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然凝眉看向她。
她道：“是顾兰玉用十年寿命下的。”
钟情术，可以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钟情一生，直至死亡。
这也就解释了，原本一直虐待顾兰玉的独孤景云，为何突然转了性子。
可惜，独孤景云并不知道，否则怎么会那么蠢跑来这里找死。
可就算这孽果是顾兰玉种下的，他招惹了顾清影，也活不久。
今晚的事御南王府可不打算私了。
谁叫独孤景云提剑来的样子，让太多人瞧见了呢。
这刺杀罪名眼看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回到房里，楚亦然便让顾清影在他身上伪造了一道骇人的剑伤。
楚弈鸣听说楚亦然被刺杀，刚参加完朝会就带着礼物赶着来了。
然而这礼物只有少部分是补品，其他却是一些金银首饰。
楚弈鸣到的时候，王全有正在给楚亦然换药，他亲眼看见楚亦然胸口处有一道食指长的狰狞剑伤。
不动声色的勾唇，楚弈鸣对楚亦然寒暄了几句，便对一边的顾清影道：“昨夜之事我听说了，清影姑娘可有被吓到？”
这名字可是他让人打听到的。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可真好听。
听着他直呼顾清影的名字，还叫得那么亲密，楚亦然眼神微沉。
正想开口，就听顾清影道：“你叫楚弈鸣？”
“啊，清影姑娘知道我的名字？”楚弈鸣一脸惊喜。
半点没有因为被人直接称呼名字而生气。
“清影姑娘，你叫我弈鸣就可以了。”
弈鸣弈鸣，被她叫起来一定十分好听，想到此，楚弈鸣心尖发烫。
看着顾清影的眼神就越发狂热。
完全不顾及楚亦然有没有在。
眼看着那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就要开口叫“弈鸣”，楚亦然当即半阖着眼，憔悴道：“夫人，为夫有些不舒服，好像心口有些疼，你帮为夫揉揉。”
顾清影直接忽略旁边的楚弈鸣，转向楚亦然，两只白嫩嫩的小手朝他的心口探过去。
“是这吗？”
“不，旁边一点。”
“这？”
“对，那里很疼，快帮为夫揉揉。”
楚弈鸣：“……”
“唔，夫人手法不错，为夫好些了。”看着一旁楚弈鸣石化的脸，楚亦然索性一把握住顾清影的手，然后贴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两人要多亲密就多亲密。
明明他什么话都没对楚弈鸣说，可那样子分明是在向他宣告主权。
楚弈鸣气红了眼。
“本宫有事先走了。”愤怒甩袖而去。
等人离开，楚亦然眼里的温柔才慢慢换为凉薄，漆黑的眸里似乎藏着深深的寒意。
若是被他人窥见，只怕会胆战心惊。
“亦然，好些了吗？”什么事都不知道的顾清影，仰头懵懂的问。
楚亦然眼里的寒意一闪而逝，快到无法捕捉，顾清影只看到他温柔的笑，“不好。”
“啊，还不好吗？那我再揉揉。”顾清影轻柔的帮他按揉着。
她想，她虽然做为他的老祖宗，这么做好像有些不合辈分，但毕竟亦然帮她揉过好几次，她就帮他揉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