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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那瓶凝容膏，“亦然不是说要教我嘛，怎么不教了？”
“你刚才没睡？”楚亦然眯了眯眼。
“啊，没睡啊，想逗逗亦然。”她觉得亦然焦躁的样子好好玩。
只是她突然想到什么，脸色都变了。
“糟糕，我答应过不骗亦然的，我刚才是不是撒谎了？”
见她一脸沉重的样子，楚亦然无奈的笑了笑。
到底没经历过人情世故，她很多事都不懂。
他将她抱放在自己的腿上，打算跟她讲些人生道理。
顾清影听得懵懵懂懂，“所以亦然，欺骗也分等级，程度，我刚才的不算？”
“嗯。”楚亦然揉了揉她的发顶，“以后我会一点点教你。”
“那亦然，你无法答应不骗我，是因为有些事不得已？”
“嗯。”楚亦然亲了亲她软乎乎的小脸蛋。
顾清影藏在心底里的那点郁闷一瞬间化作烟云，她攀上了他的肩膀，“亦然，你教我吧。”
楚亦然还没有回过神来，顾清影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手不老实的扯着他的腰带。
楚亦然按住她，声音有些艰涩：“你知道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吗？”
其实他刚才说要教教她，不过是想罚罚她，并没有真的打算做什么。
她只是喜欢他，并没有非他不可。
他不想两人之后，她会厌了他。
想想那个可能，他的心就忍不住一缩。
顾清影伏在他怀里，软软的身体，带着令人迷恋的体温。
“知道啊！”
她一手拿着黄鳝，一手勾着他的脖颈，踮起脚，往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气，“不就是双修嘛。”
她起初是不知道的，可他身体这么僵硬，她便渐渐回过味来了。
“那你知道双修之后意味着什么？”楚亦然声音很哑。
“不是为了道吗？”顾清影露出一抹迷茫。
天上的神仙早就没有了七情六欲，双修只是为了变得更强。
当年她已是最强，双修这种事想都没有想过。
“不是……”楚亦然抚着她的眼角，瞳孔深邃，“意味着你永远都只能和我在一起，意味着你永远不能喜欢别人。”
“这样，你还愿意吗？”
“愿意。”
这一瞬间，她几乎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就连她听了之后都有点不可置信。
楚亦然垂着眼帘。
怀中的少女娇媚，是他明媒正娶的世子妃。
她说她愿意……
他按着她的手，慢慢松开。
他勾住她的下颌……
目标极其明确的亲法。
哪怕天塌下来，他也会狠狠一口先吃掉她。
突然凌空，顾清影一声惊呼，人已经猝不及防的滚到了床上。
她抬眼，只见逆着光的男人高大俊美，一步步朝她逼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玉瓶，在她的注视下，动作悠缓的揭开了瓶盖。
“凝容膏用于女子闺.房秘.事，可将损伤疼痛，降至最低。”
他一字一句的念着上面的说明，声音沙哑，吐息炙热。
顾清影吞了吞口水，往后缩了缩。
“宝贝儿。”他及时抓住了她的脚踝，“你不是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