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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君直接让手下把那十二件和生肖有关的东西砸碎，他望着镜头，面无表情地说：“没有我，你跟他，什么都不是。”
“你！”
“好了。”云瑶打断了身后那人想说得话，“我想陆先生应该不至于愚蠢到，把这么多文物都放在甲板上吧，万一碰着磕着了，可都是好几千亿。
隔着视频看不明显，让我们误以为是真货也情有可原。”
陆君低声一笑。
沈鹤等人表情瞬间变了。
毕竟他们每个人都看过那些文物，视频如此高清，每个人都看得一清二楚，非常确定那些文物都是真的，现如今云瑶一句话就说那些文物是假的，显然是打了所有人的脸了。
“居然是假的，这怎么会呢……”
“是啊，我看作工也好，色泽也好，都是正版啊。”
“云瑶小姐不懂文物也是正常的，但是陆少说砸就砸也太让人心寒了，这可都是古董文物。”
十二个人里，赞同云瑶的人只占零头。
剩下的人都觉得，陆君拿出来的文物都是真的。
陆君手一挥让其他人把文物都砸了。
这下好了，鸦雀无声。
云瑶见状叹了口气，“我虽然不懂文物，但是我懂人性，这些是陆君拿来和我们谈判的东西，他不可能随随便便砸掉，既然他选择砸掉了，这就必然不可能是原本的文物。”
陆君缓缓抬手鼓掌，“嗯，你很了解人性，也很了解我。”
“所以，这些都是仿品的话，你手上还有多少仿品，又要怎么判断是仿品和真品？”
“这就是你们的问题了，我只负责把真品交给你，至于如何分辨真伪，我死了以后你们自然有时间去学。”
陆晨晨听到这话，立刻抬起头来。
他不敢置信地盯着陆君，颤抖着唇好像是要问什么，但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云瑶沉默。
陆君，“舍不得我？”
“很抱歉在这种时候认识你。”
“……”
陆君静静地望着镜头。
不知过了多久。
他突然把视频关了。
屏幕上一片漆黑。
云瑶叹了口气，她身侧的纪言琛抬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指尖。
她有些错愕地朝他看去，只见他眼里是可见的担忧。
云瑶别过头，却莫名觉得胸口心跳的有些剧烈。
“现在就等他过来吧，我回去休息了。”云瑶说着就离开了会议室。
沈鹤想追上去，却被身边的人缠着询问陆君的事走不开，最终也只有纪言琛一个人操控着轮椅，跟随她往房间去。
姜羽想跟着，被言桃抓住手臂，“让纪言琛和云瑶单独在一起吧。”
“可是……”
“陆君的事纪言琛比我们都在行。”
“为什么？”
“因为纪宇墨，纪言琛有过最亲的人入歧途的经历。”
姜羽一怔。
她下意识看向陆晨晨。
陆晨晨没有表情，他像是一个失去了五感的人，静静站立着，看着漆黑的屏幕。
他没有哭，也没有笑，对身边的一切丧失了反应。
他之前提到陆君的时候，还是骄傲着的。
不过短短一个月，他的哥哥已经从他的骄傲，变成了一个误入歧途的贼人。
真是世事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