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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相颔首，“嗯，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一个忙。”
“这个忙我不是帮你的，而是帮云瑶的，我们之间除了云瑶以外，还是不要有任何其他关系比较好。”棠卫国把话说得很死。
“如此，也正合我意。”
“嗯，公司的方面，我会立刻派法务部过来。”
“多谢。”
棠卫国看了他一眼，带着棠聿上楼了。
棠聿从悲伤的情绪里缓过神来，忍不住问道：“爸，你怎么知道莫天相找你是为了什么？”
棠卫国笑，“莫天相这么厉害的人，能找咱们过来为云瑶解决问题，要么是云瑶的情绪不太好，要么就是他自己的律师团队在国内不太方便启用。
云瑶的情绪要是不好，莫天相是不会带她到这来的，也就是说答案只剩下一个。”
“可是，他的律师团队在国内，为什么用不了？”
“每个国家的律师，所擅长打得官司都不一样，简单来说就是国外的法律国内不适用，那么打官司的逻辑，影响审判结果的标准也都不同。”
棠聿，“那为什么是我们？”
棠卫国意味深长道：“在国内，能让莫天相放得下心的，还能让他跟云瑶信任的，除了我们，还有谁？”
棠聿恍然大悟。
“所以我们上去见过云瑶，告诉她这件事以后，就离开这里，我们的战场不是棠家。”
“爸，我想在这里陪着妹妹。”
“这种时候，你的陪伴只是累赘，更何况她还有莫天相。”
“可是……”
“还没到你陪伴的时候。”
棠聿叹气，了然颔首。
云瑶见到棠卫国和棠聿有几分惊讶，得知他们要出动法务部更是惊讶，但事已至此，她知道莫天相的安排一定有他的理由，便只道谢并没有询问。
警察们在楼上搜集了一圈，也没有收集到想要的资料。
除了病历卡和一些有关棠氏集团的资料外，吴月川房间里就只有棋谱。
而且这些棋谱还都是残局。
云瑶看着那些残谱，心情很低落。
“云瑶小姐，家里恐怕是搜不出什么，我们得扩大搜查方面，这意味着我们需要调查令，也意味着可能需要对尸体进行解剖，来确定这一起案子是不是刑事案件。”警察面对云瑶，“这次率先过来搜查，已经是因为您的坚持破例了，所以……”
“我明白，那就解剖吧。”
云瑶当然不希望奶奶解剖。
可是。
比起保持尸体的完整性，她想奶奶也会希望，她能找出真正的原因吧。
云瑶非常笃定，这绝不可能是意外。
警察颔首，“那么好，就幸苦云瑶小姐跟我们回警局填一些资料。”
“好。”
云瑶和莫天相与警察一起走了。
棠曦看着自己的家，这明明什么都没变，可她却感觉一切都变了。
再没有什么，比一个人没有办法抵抗其他人进入自己家里，更摧毁安全感的事了。
棠曦现在失去了全部的安全感。
她越来越害怕云瑶调查出真相后会发生的事，不，她不能让云瑶调查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