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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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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里奈帅!到!炸!裂!
    纯奈浮漂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下来了。她深深看了惠里奈一眼, 然后看向侑士、看向赤司、看向迹部、看向芥川、看向凤、看向榊监督、日向……看向岛野、久木、班主任……
    “纯奈!你是井泽家的孩子!怎么可以做失礼的事!”恍然间, 那句噩梦般、诅咒的严厉话语淡去。
    其他温暖的话语如雨后竹笋一般冒了出来。
    “请你麻烦我。”
    “姐姐前辈, 真巧啊。”
    “谁管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一样,姐姐前辈以前做坏事也不会令人作呕。”
    “你是笨蛋吗!给我添麻烦啊, 你就老老实实麻烦我!依靠我啊!”
    “我迹部景吾是你的朋友。”
    “我很强的,比黑仔和黄仔还强。”
    “忍足纯奈!对不起!”
    “跳得很好!不愧是冰帝初中部拉拉队出身!”
    “被动等待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女人就应该有女人的气魄!”
    “纯奈,和你在一起, 我的心情愉悦。”
    “总会有人打动你的心, 纯奈,对恋爱多少抱有一点期待吧。”
    “忍足同学,感觉你变坦率了。”
    “忍足纯奈,对不起。”
    “没事的,慢慢来就好,不着急, 你一个人找不到的话,我就帮你一起找。”
    “不要忍耐啊!有人说坏话就顶回去!有人做小动作让你不舒服就直接干回去!不要让别人欺负你啊!”
    “当然!我们是朋友。青学随时欢迎纯奈前辈。”
    “不,忍足同学是比天使还要珍贵的存在。”
    “我非常尊敬这样的忍足前辈!”
    “我最喜欢纯奈酱了。”
    ……
    一句句话语冒了出来交织在一起, 轻轻暖暖包裹住纯奈, 世界不一样了。曾经发生的小事、她身边那些温柔的人, 一幕幕温馨的画面快速在纯奈心里闪现。奇异的,她不再畏惧。
    惠里奈就坐在那里!她的朋友也在!
    挺直脊背,一直紧蹙的细眉舒展开来, 苦苦的忍耐终于从表情里消散。
    对啊, 不是知道的吗, 台下的观众是朋友、是同学、是后辈、是家长,不是参加宴会的宾客,不是骂人很厉害的导演,用不着紧张。这是给惠里奈的礼物,是给小侑的礼物,是对征的证明,是场美好的享受啊。
    她澄净的目光看向不认识的观众,第一次直视观众,不再闪躲。
    舞台旁的通道。
    惠里奈那个笨蛋在做什么!手段未免太简单粗暴了吧!你这样忍足纯奈是可能不再怯场!但是你把气氛弄得那么低迷,让她怎么表演?这种尴尬的环境里唱歌?你是想让忍足纯奈表演哀乐吗!
    还有“跟其他人无关”这种唯我独尊的发言是怎样?你还真当自己是独/裁者啊!樱木优好想用力敲打好友的脑袋,但是来不及了,而且就算来得及也敲不醒的吧,那种顽固派……咦?紧绷的空气好像开始变了。
    舞台中央。
    纯奈用柔软坦率的目光轻轻看去,所有接触那目光的人紧张的神经慢慢松了下来,一股宁静温馨的气息开始充盈礼堂。
    惠里奈制造的战战兢兢氛围,如积雪般在温暖的阳光下缓缓消融。
    这是属于纯奈的特质,只要放下成见与她近距离接触,无论男女都会心情放松又安定。
    就是现在了,脑袋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纯奈往身后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乐队的成员全都明白了。
    最先开始的乐器架子鼓,有节奏的音乐奏起,随后吉他、贝斯跟上。
    随着音乐,踩着节拍,纯奈开朗明媚笑着一边高举手鼓掌,一边来回踩着简单有节奏的舞步。动作充满律动感,赏心悦目,底下有些人隐隐开始随着摇摆。
    “究竟我们曾共同经历了多久的时光,究竟我们曾共同迈步走过多少道路。”
    惊艳!
    (这回是真的惊艳。)
    出乎意料的好听!
    清晰平稳,柔和又有力量,不像外表那般软弱无力。悦耳清澈的声音如春风,如星空,让所有人身心舒畅,眼前一亮,洋洋盈耳。
    “至今我们所留下的那些痕迹,虽然不够完美却曾是无比灿烂。”
    细腻真挚的情感随着歌唱自然流露,缓缓地、无害又悄无声息地触及听众的身体和心灵,人们一边享受好听的歌声,一边随着纯奈往歌词里的意境跌去。
    “此刻在这里的结晶闪耀着,令人骄傲的光芒。”
    眼前演唱的女生非常漂亮,娇小柔弱,眉眼温软,天然卷的亚麻色长发随着身体轻盈晃动,舞步和动作活力十足,吸引着人们沉浸在她的情绪里,明明仿若阳光灿烂的春季晴空却无缘无故有些许哀伤。
    “其实说起来这一路走来,期间发生的并非全是开心和快乐的事情。”
    是啊,有许多伤心的时候。纯奈回忆起在冰帝遭遇的种种,同学们异样的目光、指桑骂槐的嘲笑、残酷又天真的冷暴力、高高在上的排挤,女生几乎没有一个喜欢她。男生呢?总是聚在一起隔着老远窃窃私语和嘲笑,看她的目光就像看一个笨蛋。这些全部都很伤人哦,那样的日子很难熬,但她从来没想过放弃,更加不会逃避不来学校。因为啊……
    “但我们终归不是孤身一人。”纯奈高高举起手,纤细的食指坚定地比出数字“1”的手势,她的目光直指惠里奈。
    “想要让你看到梦想所在,永远不会终结,永远不会消失,想要你看到那样的梦想,那便是我的愿望。”
    因为惠里奈你在哦。
    虽然你也有让人讨厌的时候,让人生气的时候,固执得要死,不承认、不正视别人的信念和心意,还擅自说些难听的话,但我还是非常喜欢你哦。
    “余生仍想继续守护着你,不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我愿献出我的全部,就此永远守护着你。”
    谢谢你,惠里奈,一直守护着我。
    抱歉,惠里奈,已经不用你守护了哦。
    我已经长大了,已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和将来的目标,我会学着守护你,会好好保护自己,你不用再担心我了哦。
    惠里奈,你自由了。
    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除了剑道你还有其他深爱的事物吧,把空出来的时间用在自己身上,请全力去追求你的梦想吧。我会一直支持你的,不要再顾虑,“忍足家女儿”、“忍足家长女”的名号也该轮到我来支撑了,轮到我来支撑你。
    喜欢尊哥就放手去追吧,有了喜欢的人就大声告诉爸爸妈妈吧,我会帮你一起说服妈妈、爸爸、小侑。没关系的,惠里奈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不会再是束缚你的存在。
    台下的许多人不知不觉眼里已经有了泪花,被歌声中的情绪触动,被歌词所表达的意境所感动。他们也有这样存在呢,也有想要永远守护的存在。
    不少女生紧紧盯着舞台,私底下却悄悄握住了妈妈的手,还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也有男生眼睛余光往旁边去瞥去,却刚好对上父母的满是皱纹的眼……立即收回视线,更用力更认真地看着唱跳台上的女生。
    哼!平时说最爱他,也说他最帅气,要找他这样的男朋友,可是心里最重要的还不是惠里奈!大话精!侑士一脸冷漠,眼底却笑意满满。嘛,今天就算了,让给惠里奈好了……
    至于正对着舞台中央的惠里奈呢?她一脸高冷,清亮狭长的凤眼里毫无波动。
    “即便此时此刻我仍旧能够断言,我不曾留下一丝一毫的遗憾和悔恨,不论何时我们都全力以赴战斗至今。”
    忍足纯奈魅力全开!
    直击心灵的歌声通过麦克风传遍大礼堂,萦绕在台下的观众耳边,他们的注意力渐渐集中在忍足纯奈身上,周围的事物渐渐远去,只有台上的女生存在越发鲜明。心灵,似乎被洗涤了,心中的阴暗情绪淡去,正面向上的情绪涌出,他们忍不住举起了手。
    纯奈看向观众,看向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面孔,看着曾经讨厌自己此刻却对着自己笑的人,心里有点酸涩,带着台下犹豫着挥手的同学干劲满满挥手。
    冰帝,我也好喜欢你,这三年谢谢你了。你超级漂亮!超级气派!跟欧洲著名旅游景点似的,能在冰帝上学,我非常高兴哦。每当失落时,总是能被漂亮的景色治愈,空气也非常新鲜,感觉一辈子都不会厌倦呢。
    “其实说起来我也曾经历那些痛苦难熬的夜晚,以及心绪难平的时光,但我们终归不是孤身一人。”纯奈的目光投到侑士身上。
    我会坚持下来,因为小侑你在哦。
    怎么会有你这么帅的弟弟呢?像是哥哥一样照顾我、保护我、给我收拾烂摊子,只是,希望你能更重视自己一点,更重视网球一点,不要总是轻易输掉啊。小侑,不要因为自己是男丁就觉得这个家以后只能靠你了,还有我哦,你也尝试一下依靠我吧。
    希望小侑可以和我说说自己的事呢,不要总是听我说,希望你可以向我撒娇,希望有一天你可以老老实实叫我“姐姐”呢。
    “只要能看到你的笑容,如此可爱如此炫目,想要看到你的笑容,所以此刻仍存活于世。”小侑,再次爽朗地笑吧,非常适合你呢。
    台下的侑士。
    不是的吧,男人的笑容怎么可以用可爱来形容!非常有魅力!帅气!用这类的形容词不是才对啊!笑容如向日葵盛开的侑士突然感到一阵恶寒!从前方惠里奈的位置传来恐怖的气势锁定。
    “……”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发展!惠里奈你也够了吧!再次被嫉妒的侑士习惯性地耸耸肩,不是他不想让,是纯奈实在太喜欢他了,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我能感受到你的爱,如此坚定如此温暖,那样不求回报的爱情,我会用尽全力去感受。”
    随着纯奈这句唱完,场下的观众开始激动起来,男生都想站起来了!气氛越来越热!
    侑士却感受到了针扎似的锐利视线,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而来,很疼,但超爽!他就知道纯奈以后会以他为模板去找男朋友!翘尾巴·得意洋洋·侑士超开心(~ ̄▽ ̄)~!
    “想要让你看到梦想所在,永远不会终结,永远不会消失,想要你看到那样的梦想……”接着纯奈又看向了迹部、慈郎……因为有你们在哦,大家是我偶像,能够见到你们的我实在太幸运了,是奇迹哦。
    她的目光所至,旁人喜悦顿生。
    舞台上的清透甜美少女正柔暖地笑着,眼眸似水般澄明,闪耀着宝石般璀璨明亮的光芒。身体看似单薄柔弱,歌声与舞蹈却很有力量,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力。观众们被感染、被感动,他们情不自禁举起手有节奏地挥舞和时不时小声尖叫,某些后排的同学甚至站了起来。
    “不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我愿献出我的全部,就此永远守护着你。”最后一句唱完,纯奈面对台下的所有观众展开双手,深深地鞠躬。
    整个大礼堂渐渐寂静,所有人都目光灼热地望着台上的纯奈。
    “啪啪!”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鼓掌,接着掌声零零碎碎响起来,然后,如雷动!
    掌声爆炸性炸开!掺和呼唤纯奈名字的尖叫声,响彻大礼堂,几乎要把大厅厅顶掀翻了!观众一个个主动站了起来,站着为忍足纯奈鼓掌。不是被强迫,而是出于自身的意志,出于对表演者的尊敬,出于能够看到这场演出的兴奋和感动!
    刚上场时笨拙的像是搞笑艺人,却努力振作起来为他们献出几近完美的演出!那饱含深情和喜爱的歌声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大部分的人心里最柔软的部分都触动了。
    “安可!啊啊啊啊啊!忍足纯奈!安可安可!”
    “安可!忍足纯奈安可!”
    “安可安可安可!”
    渐渐地越来越多人叫了起来,如火星般迅速蔓延到整个礼堂,声音汇成有节奏又整齐划一的洪流,强烈要求忍足纯奈再来一曲的意愿一览无余!
    一直弯腰姿势的纯奈听到震耳欲聋的欢呼,眼泪落了下来,强忍住后续还欲倾泻的眼泪,悄悄擦了擦(大家都看到了),她直起身体。
    她看到所有人都起立。
    看到所有人都在为她鼓掌。
    看到班级里没说过话的同学为她喝彩。
    看到有女生神情复杂、有男生露出不敢置信的佩服目光地鼓掌。
    还有人在激动地叫着她的名字,其中,剑道部和网球部的部员最显眼,绘里用力挥舞着“姐姐前辈加油”的横幅,久木带着两位拉拉队的后辈站在座位上加油……
    那是认同。
    她好像不是剃头担子一头热了……冰帝对她不冰了。
    她,被肯定了。
    巨大的喜悦席卷了纯奈,像海浪拍打过来,简单有力冲走她心里被孤立、被无视的阴影。
    “我是冰帝学园国中部三年级的忍足纯奈,谢谢大家。”纯奈笑了,笑中带泪。
    那笑容是释然,是美好本身,是个连最挑剔的人都会被治愈的笑容,清新脱俗,辽阔而明朗,很纯粹。
    治愈笑容杀!
    大礼堂的空气静了几秒,随后,不知哪个男生嚎叫了一声,带头向舞台冲去,虽然没有一分钟就被惠里奈一手刀狠狠击昏。
    撤退撤退!理智回归!涌来的男生被那冷眼如刀锋利的眼神逼退,或者干脆被钉在原地。某些兴奋到疯狂的女生也不例外(比如久木律子、比如委屈的岛野绘里)。
    惠里奈一人持剑站着那里,万夫莫开的气势震慑全场!
    但所有人眼里的热度不减,他们迫不及待想宣泄心里的火热与冲动,想表达被触动的情绪,想要抒发胸腔里快要爆炸的激动与心里温柔细腻的悸动。
    眼看人群蠢蠢欲动(比如委屈的岛野绘里),站在舞台通道旁观察的樱木当机立断冲出来将纯奈拉走。
    后台。
    “要哭还是要笑,你倒是选一个啊!”虽然依旧很甜就是了,樱木因快跑微微喘气。
    纯奈现在很忙。她一边因为劳累粗粗喘气,一边用纸巾盖住自己的脸,那什么,哭什么的、笑什么的……她才不知道(* /w\*)。
    “刚才笠原的妹妹是不是挑衅你了?”她们奔跑时与穿着一袭豆沙色连衣裙笠原擦肩而过,樱木有听到“我不会输给你”的发言,“最后还骂你?”啧,好心借裙子还被diss。
    “最后是在道谢。”纯奈的声音又轻又软,透着笑意的语气分外笃定。
    “你听到了?”那不像是道歉的表情啊,话说,对方根本没有正视她们!昂首挺胸像只高傲的天鹅,还目不斜视。
    “我没有听到,但是我看到笠原同学的嘴型了。”
    “……”
    “优子前辈,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纯奈拿开纸巾,一只眼眸发红的软萌小兔子新鲜出炉,“你的表情好奇怪,是身体不舒服吗?”
    你才奇怪!你是怎么知道擦肩而过的人的说话嘴型?一般人也不会去注意那个吧!樱木抬眼,看到身边的柔暖少女露出担忧自己的神色,不留痕迹收起心里多余的想法:“没什么,我很好。”是她太敏感了吧。
    “那真是太好了。”纯奈松了口气,“我有点担心优子前辈,是不是因为短时间内快速奔跑而身体不适。”
    “我还轮不到你这个运动渣渣担心,还有,都说了是优!是优!”
    “优子前辈,体力这方面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喂!你(仔细观察了一下纯奈的表情)……表演后是不是变得厚颜无耻了?不要学习惠里奈啊!”上场前被自己吐槽,怯怯改叫“前辈”的可爱后辈是谁?一个惠里奈已经够呛了,不要再来一个!等等,说到忍足家的孩子,还有忍足侑士、忍足谦也、忍足翔太……樱木优木着一张脸,她有种忍足家孩子全部会被惠里奈带歪的可怕联想。
    “厚颜无耻?”纯奈瞪圆眼睛,愣了一秒,随即努力藏住备受打击的心情。
    不!一点都没藏住!樱木冷漠脸。
    “樱木前辈!”一名高中部剑道社的女生跑进后台,左右看看,发现樱木和纯奈后立即跑过来,“你知道主将前辈在哪里吗?我们在等主将前辈训话。”
    冰帝学园剑道部部员在集合时,一定要领头人训话后才能解散,这是剑道部的传统。
    “……”樱木的表情更冷了。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地点,但能猜得出来。惠里奈在哪?那个麻烦的家伙现在肯定是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猫着哭,然后再一边喊着忍足纯奈的名字一边在地上欢快打滚吧。但这个不能说啊!怎么说得出口!
    “樱木前辈?”女生着急。
    “……”这次要怎么遮掩过去?樱木的大脑高效运转起来。
    “前辈,惠里奈在帮我收拾东西,现在大概没有空呢,不过她有交代过我,让我转告笠原前辈(现任剑道部部长)代替她训话的命令。”纯奈接过了话头。
    听到纯奈说话,女生才不甘愿地看向她,想不到看到一个眼圈发红、笑容坦率的软萌妹子。咦?没有避开自己的视线,没有过分小心的自卑气息。她好像、好像没有那么讨厌忍足纯奈了。
    “好、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最后的谢谢声音小到只有本人才听得到,“忍足纯奈,你不愧是主将前辈的妹妹,表演很精彩!请继续保持!还有,你现在的表情很好,就大大方方活下去!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从招人嫌变得无病呻吟,小心翼翼到让人恶、讨厌,还真是吃饱了撑的……”
    女生嘀咕完对樱木礼貌行礼,然后对纯奈重重点头,一溜烟跑走……又跑了回来,给纯奈塞了包纸巾,扭头继续跑走。
    纯奈愣愣看着那位前辈离开的背影。
    “忍足纯奈!”
    “啊?”纯奈回过神来,疑惑地看向樱木,手指还紧紧握住那包纸巾。
    樱木警惕地扫了一圈四周,见周围没有什么人,才直勾勾盯着纯奈的眼眸轻声问道:“你知道……惠里奈的真面目?”
    ※※※※※※※※※※※※※※※※※※※※
    小剧场
    侑士:哼!平时说最爱他,也说他最帅气,要找他这样的男朋友,可是心里最重要的还不是惠里奈!
    作者:纯奈到底有没有说过,我也不知道。
    侑士:他就知道纯奈以后会以他为模板去找男朋友!
    作者:想多了,后半句纯奈只是不知道看谁,所以才看你的。
    侑士:(恼羞成怒)你闭嘴!
    ps:
    1、歌曲为滨崎步的《 all》,推荐大家看演唱会版,超级感动还有点燃(我wb有转发),歌词采用的是kugou那版。
    2、今天重新顺了一遍剧情,才发现最先给纯奈道歉的不是班主任,而是被转学的小池晴香。
    3、就像我可以告诉全世界我妹妹第二可爱一样,惠里奈和纯奈也是这样的姐妹(第一可爱?那当然是我自己)。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雾月芷娩 20瓶;细水长流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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