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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新,你为什么这么问?”
马新没有绕,“因为宋成舟跟马旧提过这四个字。”
何卫东放下茶杯,“什么时候?”
“三年前。”
何晨光插话,“马叔,您刚才说的那笔五十万,跟南院旧案有关?”
马新点头,“宋成舟当时说,这笔钱是给马旧的见面礼。如果马家愿意听听旧案的事,后面还有更大的合作。”
何卫东问,“你怎么回答?”
“我没回答。”马新看着他,“我直接把马旧叫回来,让他把钱退了。”
“退了?”
“退了。”
何卫东看了徐芦一眼。
徐芦会意,转身出去。
等徐芦走后,何卫东才继续问,“宋成舟后来还找过马旧么?”
“没有。”马新摇头,“这三年他没再联系。我以为这事过去了。结果前两天,他又出现了。”
何晨光问,“这次他怎么说?”
马新回道,“他说现在时机到了。”
“什么时机?”
“他没明说。”
何卫东和何晨光对视了一眼。
时机到了。
这四个字说得很清楚。
宋成舟在等何大明走。
何大明在的时候,宋家不敢动。
现在何大明不在了,宋家觉得可以试一试。
何卫东把桌上的文件袋拿起来,又放下。
“马新,你今晚把这些东西交给我,是想让我查宋家?”
马新摇头,“我不是想让你查宋家。我是想让你查马旧。”
何晨光愣了一下。
何卫东也停了半秒。
马新接着说,“卫东,马旧这些年一直想往前走。我压着他,他不服。我知道他心里有怨气,也知道他不甘心。所以我担心,他会被宋家拉下水。”
何卫东问,“你想让我怎么查?”
“我想知道,他到底跟宋家接触了几次,谈了什么,答应了什么。”
“如果他真答应了?”
马新沉默了很久。
“那我亲自把他送过去。”
何晨光听到这话,心里一震。
马新这是要断臂。
何卫东没有马上接话。
他在想马新的目的。
马新今晚来,表面上是求情,实际上是来切割。
他要用马旧一个人,保住整个马家。
这招不新鲜。
但能在这个时候做出这个决定,说明马新确实清醒。
何卫东站起来,走到窗前。
“马新,我问你一句话。”
“您说。”
“如果马旧没问题,你会怎么办?”
马新愣了一下。
何卫东转过身,“我的意思是,如果马旧只是被宋家试探,还没答应任何事,你会怎么对他?”
马新张了张嘴,最后说,“我会把他关在家里。”
“关多久?”
“关到他想明白为止。”
何卫东点头,“行。”
他走回桌前,坐下。
“马新,我答应你。”
马新抬头。
何卫东继续道,“我会让人查马旧。但我要提醒你一句,查出来的东西,未必是你想看到的。”
马新咬了咬牙,“我知道。”
“还有一点。”何卫东看着他,“如果马旧真有问题,我不会留情。”
马新点头,“应该的。”
何卫东摆手,“行了,回去吧。马旧那边,你暂时不要管。”
马新起身,“谢谢你,卫东。”
何卫东没说话。
马新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