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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心心抿唇,一只手撑在后面,拿着瑞士军刀的手,悄无声息的将刀出鞘。
“白小姐,女人嘛,都是那回事,最大的资本就是自己的身体!只要白小姐想要订单,躺在床上就好,何苦这么精心设计!再说白小姐这般美貌,哪里用得着这么辛苦,你想要多少钱,我养你啊……”李总的嘴巴凑了上来,他笑着,手已经落在了白心心的衣领上。
白心心蹙紧眉头,清眸中的色泽,倏然冷厉起来,她拿着刀的手,骤然刺向了李总的胳膊。
李总被刺了个正着,他尖叫一声,退后几步,捂着自己正在汩汩流血的胳膊,震惊的看着白心心。
“你这个建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晚上,你插翅难飞!”李总冷声,上前想要擒住白心心。
白心心后退一步,将放在洗手台上的手包,砸向了李总。
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全部落了下来,李总刚好踩中了其中一只口红,摔倒在地。
白心心乘机朝着外面跑去,可是这李总已经下定决心,今天晚上非要得手不可。
她刚跑了几步,李总就一把拽住了她的脚踝,她拿着瑞士军刀,还想再捅。
可是这一次,李总却有了防备,他一把摁住了她拿着刀的手,将她拉在地上。
“建人,还装什么纯洁!”他的手抓向了她的裙子,她尖叫起来,李总害怕,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拼命的挣扎起来。
正在这时,门从外面,被“嘭”一声撞开。
姓李的抬头一看,却见陆成飞阴沉着脸,冲了进来。
他抡起拳头就打,姓李的被打倒在地,白心心爬起身,手紧紧的抓住了洗手台。
她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体内有一把火,几乎要将她烧干。
她受不了,再也受不了了……
“不要打了,带我走!”白心心颤抖着,嘴唇干裂。
她站在那里,衣衫凌乱,头发也散落开来,整个人却不显狼狈,反而有种凄艳的美。
陆成飞松了松领带,指着地上的李总,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我不废了你,就不叫陆成飞!”
他转身,一把抱住了白心心,接着脱下了身上的黑色西装,包裹住白心心的身体。
他搀扶着白心心,朝着外面走去,白心心每走一步,都觉得是煎熬,陆成飞好闻的男性气息在她的鼻息间,更是一种难捱的折磨。
“陆成飞,找个地方,给我——”她紧紧的揪住了陆成飞的白色衣领,咬牙说道。
陆成飞眉头一皱,“心心,我送你去医院!”
“你不敢?”她揪着他的衣领,不肯放开,眸光带着咄咄逼人的寒意,直视着他的眼睛。
陆成飞被噎住,他站在那里,审视着她的眼睛。
她冷笑,“沈言忱用婚姻埋葬了我,我为什么还要为他守身如玉,从一而终,在这个可笑的婚姻里,坚守着愚蠢的忠贞不二?”
陆成飞眉头皱的更紧,他搂紧了白心心纤细的腰肢,薄唇溢出一个字,“好!”
正在两人对视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同样黑色西装,修身挺拔的男人。
沈言忱冷笑着看着这一对男女,讥诮的声音,缓慢溢出,“瞧瞧,多亲密的一对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他上前,绅士的对着陆成飞伸出了手,“陆家的小少爷,请把沈太太还给我!”
陆成飞却抱紧了怀中的女子,冷冷的拧起眉头。
白心心已经受不住,站在那里,时冷时热的颤抖。
沈言忱刻意将沈太太三个字咬的很重,陆成飞的脸色难看,薄唇更是抿出一条冰冷的弧线。
“怎么?舍不得?”沈言忱冷笑,一把攥住了白心心的胳膊,用布满寒芒的眼睛,森冷的挑衅着陆成飞。
陆成飞抓着白心心的胳膊,也不愿放开,只是冷漠的盯着沈言忱,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接对视。
似乎有“噼啪”的火花迸发而出,两人谁都不肯出手,用视线逼迫着对方,都打算用眼光杀死对方。
白心心牙齿不住打架,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身上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连意识都有些朦胧。
随着自己灼热的呼吸,她的鼻息间溢出一道鲜红的液体,站在那里的身体,也摇摇欲坠。
知道她再也受不了,陆成飞大叫一声,“心心……”
他率先放开了手。
不是因为怕他,只是因为,舍不得她受伤痛苦,所以,他选择率先放手。
沈言忱一把将白心心的身体,揽入怀中,他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笑着鄙夷的看着陆成飞。
伸手,轻佻的撩开白心心身上的黑色西装,一把仍在一边。
沈言忱的眸光,始终带着薄凉的笑意,他的唇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这弧度,带着无尽的嘲讽。
“陆少,我的妻子,我会带回去,好好照拂!”说完,他拦腰抱起了白心心,接着朝着外面走去。
陆成飞站在那里,将拳头捏的很紧,他紧紧的咬着牙关,愤怒的瞪着沈言忱的背影。
直到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不见,他这才捡起地上自己的西装,拔腿离开。
出租车上,白心心的意识,已经陷入模糊状态,她低声喃着,“元元,元元……”
沈言忱皱起了眉头,不耐烦的松开领结,催促着出租车师傅,“快一点,再快一点!”
十分钟之后,终于回到了酒店,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他带着她没有来到元元的套房,而是单独在旁边开了一间房。
一进酒店的房门,白心心就昏倒在地。
他快速的脱着自己的衣服,先是外衣,接着是领结,最后是衬衫。
将昏迷的白心心,从地上抱起来,他开始亲吻她的柔唇。
他有洁癖,虽然女人无数,可是从未跟她们亲吻过,纵使是乐西姗,他也只是亲亲额头和脸蛋。
可是看见她红艳艳的柔唇,一时间有些把持不住,只是想要在她的柔唇上,释放他的怒气。
他进夜总会的时候,听见了什么?她想要将自己给陆成飞?
她不想在这段婚姻里,为他守身如玉?
如果不是他来的及时,现在同她一起翻滚的人,是不是就该换成了陆成飞?
为这个想法,他愤怒起来,狠狠的蹂躏她殷红的唇瓣,将她玫瑰花一般嫣红的柔唇,裹住唇中,吮啃咬,舔抵,修长的大手,也顺带着探入了她的衣服。
他低沉粗哑的嗓音,响彻在她的耳畔,“白心心,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她睁开了眼睛,眼底虽然依旧迷离,却已经有了意识。
“放开我,我嫌你脏!”白心心咬牙,怒视着他,手指攀着他的肩膀,尖锐的指甲,也深深陷入了他精壮的皮肉之中。
“我脏?”沈言忱冷笑连连。
她气喘吁吁,倨傲的盯着他麦色的肌理,强迫自己冷静,再冷静。
他却不肯给她冷静的机会。
这样的沈太太,他很喜欢,也觉得前所未有的稀奇。
这一夜,意乱情迷,只是不知道,迷的是他,或者是她。
他笃定,他对她不是毫无感情的,他流连忘返。
清晨,元元在隔壁的套房醒来,她看了看身边,没有妈妈。
看了看房间的环境,是陌生的酒店。
她害怕起来,坐起身,蓬松着头发,光着小脚丫踩在红色的地毯上。
“妈妈,妈妈……”她穿着粉色的睡裙,哭着打开了酒店的房门,跑了出去。
外面,正在做卫生的服务员侧目,她一路哭着小跑。
“妈妈……”她哭的十分委屈。
昨晚妈妈一夜未回,她一个人在酒店呆了一夜,她想妈妈,她害怕连妈妈也不要她了。
隔壁房间的沈言忱和白心心,在元元的哭声中醒来,白心心骤然一惊。
女儿,昨晚她一夜未归,元元一定哭红了眼睛。
她撑起胳膊,棉被从她身上滑落,仿佛妖艳的玫瑰花瓣。
“元元……”她在屋内着急起来,想要起身找自己的衣服,可是昨晚太过激烈,她的衣服早已经被他撕的四分五裂,根本无法再穿。
沈言忱起身,将白心心摁进了棉被中,“你再睡一会儿,我去……”
他起身穿好了自己的长裤,接着打开房门,“元元——”
对着走廊,他高喊了一句。
元元回身,泪眼迷离的看见了自己的老爸。
只见沈言忱单手撑着房门,整个人修长挺拔,那精壮的上半身,光裸在那里,麦色的肌肤,露出肌理分明的流畅线条,漂亮的宛如一尊雕塑。
他的头发蓬乱,整个人睡意惺忪,手臂上还有昨晚运动太过激烈,被白心心留下的几道鲜明抓痕。
“爸爸……”元元破涕为笑,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房间在哪儿?爸爸送你回去!”沈言忱拉住了元元的小手,玉树临风般的完美气质,引得服务员全部侧目。
“爸爸,妈妈昨晚没有回来,我很担心她!”元元觉得好奇,踮着脚尖,朝着沈言忱的房间看去。
沈言忱却“吁”了一声,接着关好了自己身后的房门,“妈妈在爸爸的房间里,小声一点,别吵着她了,昨晚她没有休息好,让她好好睡会儿!”
元元点头,脸上挂着泪水,这会儿却笑的阳光灿烂,她咧着嘴巴,“元元是不是快要有弟弟妹妹了?”
“别乱说!”沈言忱皱起了眉头。
房内,白心心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放松的窝在被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