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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最不正经的破境(第1/2页)
次日天还未亮,江流儿就来到了练武场。
昨日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他咬着牙,摆开两仪桩的架子。
【命格: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当前技艺:两仪桩(入门489/500)】
【当前技艺:八极拳(入门78/500)】
【当前技艺:初级箭术(小成675/1000)】
【当前技艺:初级追踪术(小成287/1000)】
按理说,以他现在的进境速度,最多再练三四天就能摸到小成的门槛,到时候气血养足,便可尝试叩关明劲。
但此刻王钧就如同悬在头上的刀一般,哪怕是晚一天,江流儿的心也始终无法安稳。
天色渐渐亮了,秦昭等人陆续来到练武场,看见江流儿那副模样,都吓了一跳。
秦昭走过来,皱眉道:“小师弟,你不要命了?昨天被师父打成那样,今天不歇着还练?”
江流儿艰难道:“我.......没事。”
林晚站在一旁叹了口气,温和道:“小师弟,我跟你说句实话,武者破境,最忌讳的就是心急。”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要是强行去推,门没推开不说,反倒把门框给撞歪了。以后就算想开门,都开不了了。”
“强行叩关失败,轻则伤筋动骨,重则根基尽毁,这辈子都别想再碰武道的门槛。”
江流儿沉默了片刻,问道:“那......师姐,你当年叩关的时候,一次就成了?”
林晚嘴角一抽,脸上难得露出几分不自在:“我那是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
“你问那么多干嘛?不该你问的事别问。对了,午后去师父那一趟,师父找你有事。”
江流儿嘴角一抽:“师父找我?什么事?师姐你给我透露一下,我这真吃不消再挨一顿啊!”
“放心,好事!”林晚摆了摆手。
江流儿喃喃自语道:“真是好事吗?”
.......
.......
午后,江流儿来到陈默的小院。
推开半掩的门,他愣住了。
陈默正坐在窗边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酒,桌上摆着两副千里镜。
两副千里镜。
江流儿愣了一下,这老头,这么早就开工了?
陈默头也不回,朝对面的椅子努了努嘴:“坐。”
江流儿依言坐下,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师父叫自己来,总不至于是一起看对面吧?
陈默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又把碗放下,拿起一副千里镜往对面看了看,嘴里“啧”了一声。
“小子,你来得正好。今天这个,腰比昨天那个还细,你瞅瞅。”
他说着,把千里镜递给江流儿。
江流儿接过千里镜,往对面看了一眼。
果然,一个穿着水红衣裳,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正倚在栏杆上,一手托腮,一手拿着团扇轻轻摇着,那沉甸甸的酥胸正随着那团扇子轻轻摇摆,一颦一动间,尽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气韵。
可江流儿哪有心思看这个?
“师父,您叫我来.......”
“看人啊,还能干嘛?”陈默不耐烦地打断他,“你以为我叫你来练功?”
江流儿:“.......”
陈默从桌子底下又摸出一坛酒,自己倒了一碗又给江流儿倒了一碗。
“喝。“
江流儿看着那碗酒,又想起昨天被师父暴打的惨状,小心翼翼地问:
“师父,这酒......不会又是您珍藏的吧?”
陈默瞪了他一眼:“你以为老夫的珍藏是大白菜?到处都是?”
江流儿咽了口唾沫,端起碗,试探着喝了一小口。
酒入喉咙,醇厚绵长,没有之前那坛酒那么烈的劲儿,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温热从胃里慢慢散开,流向四肢百骸。
确实是好酒。
可他还是不明白,师父叫自己来到底要干嘛。
总不能真是请他喝酒看姑娘吧?
陈默又端起千里镜,往对面看了一眼,嘴里念叨:“小子,你说这世上的事,是不是挺没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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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儿一愣:“师父何出此言?”
“你看啊,老夫也算是化劲强者。化劲什么概念?整个宜原县,数得上号的人物。”陈默放下千里镜,端起酒碗,晃了晃。
“可老夫也只能天天在这儿喝酒看姑娘,你说好笑不好笑?”
江流儿无言以对,他放下酒杯,想要继续站桩,可陈默按住了他的肩膀。
“急什么?先看。老夫这是在教你,武学之道,源于生活。你连生活都不懂,还谈什么武道?”
江流儿:“........”
他总觉得师父在胡说八道,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好举着千里镜,再次敷衍地往对面看了一眼。
陈默见他敷衍,又倒了一杯。
“来,喝了第二杯。再接着看!”
江流儿端起酒杯,仰头干了。
第二杯下去,再看那红衣女子,突然浑身涌起一股燥热。
陈默又倒了第三杯:“再来,再看!”
江流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喝了。
三杯酒下肚,他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
那股酒劲混合着这些天积攒的气血,在体内翻涌咆哮,可就是找不到出口。
他放下千里镜,咬着牙:“师父,弟子先回去了,还要练功。”
陈默靠在椅子上,慢悠悠道:“练什么练?你现在这状态,真不行。”
江流儿转过头,看着他。
“因为你太急了。练武这事,跟看姑娘一样,急不得。你越急,越看不清楚;你越看不清楚,就越急。最后什么都没看成,还把自己累个半死。”
陈默端起自己的酒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又落回千里镜上,嘴里啧啧有声。
“你看看人家那腰,那屁股,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像什么?像柳条儿在风里晃。你说这世上的男人,怎么就喜欢看这个呢?”
江流儿没说话,因为他现在根本没心思接话,他直接原地站起了两仪桩。
他只觉得体内那股酒劲和气血搅在一起,像一条蛇死死缠绕在五脏六腑里,越缠越紧,越缠越热,热得他口干舌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陈默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又举起千里镜往对面看。
“小子,你看那绿衣裳的姑娘,是不是比刚刚那个红衣裳的强?你看人家那身段,那腰肢,走起路来跟水蛇似的,啧啧啧......”
江流儿没接话,他整个人的意识都集中在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气血上。
陈默自顾自地继续说:“老夫年轻的时候啊,也像你这样,急吼吼的,看见好东西就想往上扑。结果呢?扑了三次,摔了三次。”
他顿了顿,喝了一口酒,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后来老夫才明白,有些事,急不得。你越急,它越不来,你不急了,它自己就来了。”
江流儿咬着牙,艰难道:“师父......弟子......明......明白.......”
陈默嗤笑一声:“明白个屁!你要是真明白了,就不会在这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着了。”
他放下千里镜,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江流儿一番,摇了摇头:
“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个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的毛头小子,看着就来气。”
江流儿被这话噎得差点泄了气,可又不敢反驳,只能继续咬牙撑着。
陈默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在他胸口轻轻一点。
“砰!”
一股劲力透体而入,原本被堵住的气血,像是找到了一个缺口,疯狂地往那个方向涌去。
“还愣着干什么?重新摆架!”陈默暴喝一声。
江流儿本能地重新摆开两仪桩,这一次,他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那股热流像是决了堤的洪水,顺着筋脉疯狂奔涌,所到之处,酸、麻、胀、痛,各种各样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命格: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当前技艺:两仪桩(小成1/1000)】
【效用:气血充盈,周身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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