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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很快就行驶到了白泽山庄,沈宁下了马车后,便跟着前面领路之人进去,而扶殇就跟在沈宁的后面。
进了白泽山庄才知道当初吴氏和沈遇回来时那么高兴是为什么,这白泽山庄当真风景瑰丽,路上尽是高大的红枫,呈血色的树叶落下来又将路全部铺上了,人走在这路上感觉像是走入了仙境。沈宁弯腰捡起一片红枫藏入袖中,扶殇看着沈宁此举,也捡起一片。
这枫叶到处都是,沈宁身在玄州才会觉得稀奇。
沈宁跟着领路之人到了扶家大厅之内,那位从前和沈遇私交甚笃的扶老爷早就等候沈宁多时。见到沈宁先是细细打量了一番,随后才开口说道:“你就是沈宁。”
沈宁莞尔:“如假包换。”
扶老爷子看向沈宁的目光突然转变起来,沈宁虽然长相上像吴氏,但却在性子上与沈遇极为相似。记得扶老爷子和沈遇第一次见面时,那时扶家就已是有权势的人家,扶老爷子那时年少轻狂,看见沈遇一身粗布便问了一句:“你就是那沈家的小子?”
沈遇那时也是这一句:“如假包换。”
沈宁看着这位已经年岁渐高的扶老爷,突然想起了沈遇虽然看起来不老,但头发也开始渐渐变白,吃饭时也挑软和的吃。
沈宁即使被抓进来,到了现在也是不惊不惧,扶老爷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还是开口问道:“过几日就是我家小儿与路嫣然的大喜之日,今日将沈小姐请过来,就是想邀沈小姐过来观礼。”
扶老爷没有直接讲话说绝,沈宁也装作高兴说道:“我也是来此观礼的,却没想到扶伯伯先一步找上了我。”
扶老爷以观礼为由将沈宁囚禁在了扶家的内院,还给沈宁派了好几个丫头,说是怕沈宁不习惯,其实是在监视沈宁的一举一动。沈宁则是趁着这些时日,好好的歇息了几日。
沈宁这几日歇息好后,就开始砸屋里的所有东西,反正不是沈府的,沈宁也就不心疼。
这一砸没将扶殇叫来,反而是那即将成婚的路嫣然叫了过来。她这几日知道自己要与表哥成婚的消息之后高兴的落泪,但知道扶殇带回了沈宁之后便立刻来此。
沈宁看到路嫣然进来,傲慢的将手里的玉器用力一砸,玉器顿时化为粉碎。吓得路嫣然直往后退,她还准备先发制人给沈宁一个下马威,却被沈宁看破占了先机。
“你就是即将与扶殇成亲的路嫣然?“不等路嫣然开口,沈宁便抢先说道。
路嫣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正是。
“即然是新娘子,那来我这里做什么?”沈宁随手又拿起一个玉器,拿在手里随意把玩道。
路嫣然挥手让在屋子里的下人先下去,等下人把门管好走远之后便换了一张脸。刚刚一个温婉之人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着实令沈宁开始警觉起来,看来这扶家当真是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
“沈小姐,表哥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你,对吧?”路嫣然拿出刀子,一步一步走向沈宁:“既然我得不到表哥的心。那就让他和我一起痛。”说完后便将刀子举起来刺向沈宁。可路嫣然还没接近沈宁,沈宁就将手中的玉瓶向路嫣然丢了过去。
玉瓶不轻,直接将路嫣然砸的鼻青脸肿,沈宁捡起地上的碎片,直接抵在了路嫣然的脖子上面。就路嫣然这样的,沈宁片刻就能取她性命,轮不上她出手使什么诡计。
“路姑娘,你有所不知,玄城那里的让人不声不响死去的方法太多了,你想试哪一种?”沈宁一只手抚上她白嫩的脸蛋,尖尖的指甲划过她的皮肤,令路嫣然毛骨悚然。
“沈,沈小姐,我错了,你放过我吧。”路嫣然颤抖的说道。
沈宁冷笑:“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你想害我,我没有那么善良。”
路嫣然险些被吓得晕厥过去,自己今天就不该来此地,她还以为沈宁和她一样就是个弱质女流,却没想到她这么可怕。正当她以为自己今天的命就交待在这里时,沈宁却放开了她。
沈宁当然不能杀她,她现在可是扶殇的心肝。
扶殇冲进来看到这场面,立即将路嫣然扶起来,路嫣然委屈说道:“表哥,我今日好心来看沈小姐,却不想沈小姐就要杀了我。”
扶殇听了之后眼神变得灰暗,沈宁这个女人真是狠辣,连路嫣然都不放过。
扶殇:“沈宁,你身在扶家,为何还不知收敛?”
沈宁觉得有些好笑,扶殇把自己抓来囚禁,却还说自己不知收敛。她将房间里的最后一件器物向他们砸去,砸完之后就说了一句话。
“我要见你父亲。”
扶殇将路嫣然护在身后,等沈宁砸完之后原本是想给些教训,却不曾想沈宁突然提出要见扶老爷。
扶老爷自将沈宁囚禁之日起就吩咐过扶殇,沈宁若是想见自己定要让她来见,不得有误。扶殇将怒气忍耐下来,请沈宁过去。
路嫣然本以为沈宁会惹得扶殇动怒,却没想到沈宁只说了句话,扶殇就乖乖地照办,只留下自己一个人。路嫣然就是再有不甘,也只能一个人回自己房间里去。
扶老爷看沈宁进来之后,客气的为沈宁倒了杯茶。
“沈小姐,想好了?”扶老爷问道。
扶老爷问的是不是沈宁一个人,而是整个沈家。沈宁在玄州时,就已经让沈思写信给沈家人施压,不许他们再和扶家来往,那扶老爷是万万不会让沈宁断了他的财路,所以沈宁只要写信给沈思晨,沈宁便可以重获自由。
但重获自由便代表着沈宁和沈思晨今后没有权利再去管沈家之事,五石散他们即使知道也只能装作不知道,沈遇的死也不能在追查。
沈宁面色平静:“想好了,我以后只想好好的活着,不想再理这些俗事。”
扶老爷知道沈宁就是个聪明的,现在和自己作对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立即叫人拿了纸笔
过来,让沈宁即刻就写信回玄城。
沈宁照着扶老爷的意思写好之后,扶老爷立即派人将这封信送回了玄州。沈宁看着扶老爷召集的样子,面容之上出现了一丝嘲讽。
“沈小姐,老夫前些日子无意知道和离之事,那沈小姐就没想过再嫁给小儿?”扶老爷看着沈宁,想了想开口道。
沈宁摇摇头:“扶公子马上就要成亲,扶老爷还是安心准备扶殇公子的亲事吧。若是要我强行给扶公子做小,想必我哥哥知道就算是拼尽最后一口气都不会放过扶家的。”
扶老爷子呵呵的笑了一下,就将此事轻轻揭过。既然沈宁不愿做妾,那自己总不能在明面上强迫沈宁。
但不意味着扶老爷就放过了沈宁。
沈宁回来时,屋子里已经又恢复从前的样式,甚至连器物摆放的位置都是一模一样的。看来有钱就是好,一点都不心疼刚才被自己砸掉的东西。
“沈小姐别看了,这些东西在扶家根本算不上什么。”身旁婢女看着沈宁这样笑着说道。
沈宁只是笑笑,没接这个婢女的话。这婢女看沈宁沉默,想了想便又说道:“小姐要是喜欢这些,嫁给扶殇公子后这些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那我要嫁给扶殇公子,路嫣然怎么办?”沈宁问道。
婢女低声说道:“自是嫣然姑娘为正室。”
沈宁看着婢女欲言又止,直接反问道:“你是说让我做扶殇的妾室?”
婢女这回彻底不说话了,沈宁说的就是她想要说却又不敢说的。沈宁没有怪她,只是让她下去。这婢女怕是得了扶老爷的命令过来劝说自己给扶殇当侧室的,自己又何必去为难她。
扶老爷知道扶殇不会轻易的放下沈宁,与其放了沈宁,不妨就让沈宁成为扶殇的侧室。
把沈宁拴在身边,比放虎归山要好得多。
当天晚上,扶殇就悄悄进了房门,扶老爷暗中告诉他沈宁被灌了汤药,一时醒不过来。等生米煮成熟饭之后,沈宁就是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黑暗之中他隐约摸到了一个人,自以为是沈宁便不管不顾的行那不轨之事,等第二天醒过来之后,扶殇醒来后才看到自己身边睡着的,竟然是路嫣然的婢女香芸。这是沈宁的房间没错,但身边之人却不是沈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婢女看到扶殇醒来过后羞红了脸,看来自己的好日子不远了。等扶殇公子大婚之后,自己也很快要被收房。到那时自己就是姨娘,就连路嫣然也要给自己三分薄面。
可还没等扶殇多想,房门就已经被推开,路嫣然站在门外,还未进去就已经泪流满面。
沈宁看着路嫣然这个样子,心里只觉得痛快。当初路嫣然恨不得杀掉自己,不知现在路嫣然可否有勇气进去当着扶殇的面再杀她自己的婢女。
路嫣然站在门外就一直看着扶殇和这位婢女,最后依旧是没有进去。扶殇急忙穿好衣服出去见路嫣然,却被路嫣然打了一耳光。
“啪!”路嫣然看着扶殇,眼里露出伤心难过,自己真是看错了人。随后路嫣然就转身离开,再也不理扶殇和屋里的香芸。
“扶殇公子好兴致,还没成婚就先将香芸姑娘收了房,恭喜恭喜呀!”沈宁嘲讽地走过来说道。扶殇知道这是中了沈宁的计策,立即心虚地从沈宁身边走开,去追哭着跑了的路嫣然。
而那位香芸则是在自己穿好衣服之后,低着头也抱着床单立即离开。看着这婢女急匆匆地模样,沈宁觉得这婢女真是不懂礼数,自己看破她内心所想帮了她这么大的一个忙,她就这么着急的离开,也不说给自己道谢。
罢了,不和这种人计较。沈宁进入房内,将窗子和房门都打开,通了一上午的风。随后自己在吃午饭时就得知了扶殇大婚提前的日子。
即使扶殇即使背叛了路嫣然,路嫣然也选择原谅了他,只是把大婚提前想尽快完婚。而那个跟在路嫣然身边的婢女,则是被路嫣然活活的勒死。
扶殇知道之后,也并没有说什么。一个婢女,根本不知道自己去管。只是自己到底意难平,那一晚要是没有出差错,沈宁现在就是自己的人。他现在每每去沈宁那里,路嫣然定会出现阻拦,久而久之扶殇也就不再去见,只等着到时候大婚之后再说。
路嫣然和扶殇的婚期整整提前了一个月,这可把扶家上上下下都忙坏了,终于到了大婚那天,众人才得以歇息。可就在行礼之时,爆竹提前被人点着。噼里啪啦的声音令众人捂住耳朵,等爆竹声过去之后准备再观礼。
扶殇觉得有些奇怪,不料下一秒大厅就被官兵纷纷围住,为首的正是那蜀州的县令,而在县令身后的,是独孤霖。
“将扶家所有人,给我拿下。”县令大声命令道。
县令一声令下,周围的官兵直接将坐在主位上的扶老爷抓了起来。
扶殇看着众位宾客不解的目光,自己大声说道:“陈县令,为什么抓我父亲?”
沈宁和沈风这时从人群中走出,看着扶殇大声说道:“因为你和你父亲,明知五石散害人却还要贩卖,并从中赚取银钱。”
众人目光都集中在了这扶家父子二人身上,有些人听了沈宁说的反应过来,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之后就破口大骂扶家父子。五石散这个东西害了蜀州多少人家妻离子散,而眼前的扶家就是靠着别人尸骨赚取的黑心钱,这让很多人都愤慨。
而那县令看了沈宁一眼立即变得恭谨起来,当年是沈宁的父亲沈遇一手将自己提拔起来,今日就是没有三皇子,自己也是会答应沈宁来抓扶家的。
扶殇看事情不对,直接吹响了自己戴在脖子上的暗销,却没有一个暗卫出来。反而是官兵将他和路嫣然也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