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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尧一直觉得冯怜儿是以柔弱示人,却不想冯怜儿的细腻,如弱不是今天冯怜儿的那一句话,或许这选妃根本就不会继续下去。
“多谢贵妃娘娘。”独孤尧说道。
独孤尧向两位道谢完后就回了自己宫里,一进宫门他就将所有的物件摔了个粉碎。吓得门外的宫人都不敢靠近屋子,只是远远的在一旁看着。
独孤尧怎么会不知道今天之事是谁做的,除了沈宁之外,还会有谁敢这么大胆在皇子的选妃大典之上横插一脚。只不过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步家夫人冒着杀头的危险,也要帮助沈宁,这其中到底是有什么原因。
而步丰鹏看着自家夫人被打成这个模样,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从步家开始选择相信沈宁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掉脑袋的准备。现在步夫人在皇帝面前可以捡回一条命,步丰鹏都觉得是老天开眼。
沈宁在步清瑶死之前,意外地知道了独孤尧和步家的二小姐步清越也有关系,甚至独孤尧还有了孩子。沈宁让沈思晨暗中把步丰鹏约到落栖阁,告诉了他利弊,让他自己选择。而步丰鹏却一口答应了自己,且有了今天选妃上的大闹。
步丰鹏这么快就投靠了沈宁,沈思晨和沈宁都有些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诈,但沈思晨查到最后却告诉沈宁,步丰鹏是真的投靠了她,原因是因为独孤尧这个人让步丰鹏觉得自己不会有好下场。
步清瑶当初受了独孤尧的蛊惑,在步家旁敲侧击地说独孤尧的贤德,让步丰鹏乃至步家去选择四皇子,步丰鹏明面上是答应了独孤尧,但却实际上一直在看留意独孤尧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而他看到独孤尧流露出来的,并不是自己女儿说出来的那样子贤德。
当他看到朝廷里独孤尧的人被灭门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跟着这样的人终有一天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而当时步清瑶已经听从了独孤尧的安排加给了许太尉,步家相当于半只脚已经上了贼船,这时候怎么可能轻易地去选择其他。
可等到步清瑶死了之后,步丰鹏的心思又蠢蠢欲动,谁都是想择良木而栖,可却在这时独孤尧又祸害了他家地二女儿,步丰鹏得知此事在家差些没气死,却没想到沈宁这时竟然抛出了橄榄枝,步丰鹏当然是愿意万分,可却没想到自己过分的投诚是把自己从沈宁往外推,也会惹得沈宁怀疑自己。
沈宁为了验证步丰鹏投诚是真是假,索性直接让步家去独孤尧的选妃大殿上去闹,这样一来步家可以拜托独孤尧,而来也可以向自己证明他们是否有用。
至于步清越,则是沈宁给独孤尧设下的另一个圈套,步清越嫁过去只要受到一丝伤害,独孤尧都会被冠上一个暴虐成性的名头。
可惜自步清越嫁过去后,独孤尧虽然恨步家哎,却也怕露出破绽而被参上一本,所以直到步清越生产,一直都是平平安安的。独孤尧甚至对步清越比正妃都要好上几分。大家都以为是因为步家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其实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
独孤尧要真是觉得孩子重要,就不会弃步清瑶如敝履。
这些日子的独孤尧知道沈宁在给他设圈套,等着他跳进去,所以格外的谨慎。对待什么事情都是格外仔细,可他却没想到,步清越的孩子还是没能保住。
房里传来凄厉地叫喊声,而房外则是跪了一地的人,甚至连正妃都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这步清瑶怀的是独孤尧的孩子,若是这孩子有什么三场两短,正妃难辞其咎。
独孤尧的这位正妃正是当初选妃选中的,叫做谢湘兰,是户部尚书谢城之女。
“到底是谁?害了她?”独孤尧看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从房里端出去,哑声问道。
跪在地上的正妃看事情变成如此,索性就说道:“四皇子,为何不先从步清越身边的丫鬟开始查起。”
独孤尧不做声,算是应允了她。
这位正妃是真心实意地为四皇子着想,她将皇子府里所有的人都召集起来一一盘查,甚至连今天来访之人都叫了回来。
一直到天黑谢湘兰才问完所有人,这时步清越已经脱离了危险,大家方才松了口气,要是步清越死了,那独孤尧定是不会放过他们。独孤尧听着谢湘兰说与自己的猜测,视线转到了步清越的婢女身上。
步清越的婢女立即跪在地上,她知道自己这回是一定要死的,可她不后悔。“你身为她的侍女,她失了孩子你又会得到什么?”谢湘兰蹙眉问道。
那婢女突然大笑:“我是婢女,但却不是二小姐的,而是大小姐的婢女。”听了这句话所有人包括躺在床上的步清越反应过来,原来是步清瑶不甘心的后果。
独孤尧也没想到这个步清瑶就算是死了,也依旧阴魂不散。疲惫的摆了摆手,叫府内所有的人下去,自己也准备随着谢湘兰去歇息。
“四皇子,我害怕,你能不能今晚陪陪我。”躺在床上的步清越虚弱至极,祈求着独孤尧能留下来。
独孤尧早就厌弃了她,现在更是连一眼都不想看。直接当作没有听到一样,跟着谢湘兰离开了这里。至于害步清越流产的那个婢女,他都懒于去管,所以那个婢女反倒是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
“看来姐姐说的没错,他当真薄情。”步清越流下泪来,自顾自地说着。那位婢女则是面色平静的说道:“二小姐,四皇子根本不在意围在他身边的这些女人,他最看重的不过是皇位。当初大小姐那么掏心掏肺,也没换回来他的回眸。步家选择沈小姐,也不过是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而已。”
一滴一滴的泪落到了褥子之上,步清越就算再不想听婢女说的,也知道婢女说的都是实话。她的孩子本来就先天不足会流掉,而原先跟在步清瑶身边的婢女直接替她做出了决定。一碗红花下去,步清越就算再逃避,也要睁开眼面对现实。
“二小姐还是想想今后在皇子府的日子该怎么过吧,想必四皇子妃是不会让您好过的。”那婢女出言提醒道。
步清越侧身翻过去,不理这个婢女。只是在小声的抽泣着,当初自己还以为嫁给独孤尧就可以出人头地,现在才知道是错的。步清越茫然地想着如今自己的出路,却想不出来什么,最后只得求助自己身边的婢女。
这个婢女以前跟过自己大姐,想必自是知道些东西。要不然就不会逼着自己喝下那碗红花汤,让自己看清现实。
“看来小姐明白过来了,既然如此,那小姐还想和四皇子再过下去吗?”这位婢女询问着。
步清越不知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自己现在就算提出要离开独孤尧,想必独孤尧也不会让自己离开。
“那小姐现在还对他有情意吗?”
说到这个,步清越惨淡的笑起来,摇了摇头。
没有了,再也没有了。现在的独孤尧对于自己就是个不相干的人,曾经的少年绮梦,终究是镜花水月一场空罢了。
那婢女闻后开口道:“既如此,二小姐何不去向沈家小姐求救,步家现在也投靠了沈小姐,那您为何不也顺着步家的意思去和沈小姐交好,让步家再认回您?”
步清越立即反应过来:“你是沈宁的人?”
原来沈宁一直在打自己的主意。
“二小姐别生气,我还是步家的人,只不过现在步家都已经投靠了沈小姐,所以我只不过是顺应步家的意思罢了。”那婢女不卑不亢说道。
“现在沈小姐是二小姐夺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二小姐自己可要想清楚。”婢女再次提醒道。
步清越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为了活下去,自己现在没有资格去选择什么,只能是顺着家里,这样步家才不会再一次放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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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喝着茶正晒着暖阳,忽地听到沈风传回的消息,满意的点了点头。步清瑶是个眼瞎的,但她的妹妹看得明白,直接选择了保住自己的命。
不过就算步清越不答应,对沈宁来说也不会影响大局。独孤尧的死期沈宁都给他选好了,就在今年的沈遇遇害的那天,那天是个好日子,想必沈遇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
这时候的独孤尧还不知道沈宁给他埋下了多大的一个陷阱,他这个时候正和自己的正妃谢湘兰在皇宫里陪着皇帝。
谢湘兰身为户部尚书谢城家的女儿,自然生的也是朱唇皓齿,比起沈宁当初要孝敬得多,隔三岔五的就拉着独孤尧进宫给皇帝请安。皇帝一开心便将监国的一般事务又重新交给了独孤尧。
沈思晨听闻皇帝的决定回来就奚落沈宁,当初沈宁设下那么大一个圈套才将权力从独孤尧手里夺回来,这下子全都白算计了。
沈宁没理会沈思晨的冷嘲热讽,自从在楚王叛乱之后他更是从卫朗那里接手了大半事务,朝野之上春风得意,看着自己最近不怎么好才过来刺激自己。
沈宁忽地想起吴氏对自己说的,莞尔一笑:“沈思晨,母亲这几日让你见的姑娘,你可有中意的?”
沈思晨的那张脸立即黑了,沈宁就知道拿这个来刺激自己。这几日吴氏给自己介绍的姑娘都能绕沈府好几圈,自己已经说过暂时还不想娶亲,可却被吴氏逼着见了一波又一波的姑娘。
“沈思晨,你说说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姑娘,说不定妹妹我还能帮着你找找呢!”沈宁问道。对于沈思晨要娶的姑娘沈宁也是好奇。
沈思晨沉思良久,吟了一首诗。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吟完诗之后,沈思晨就离开了沈宁身边。
沈宁无奈的摇摇头,沈思晨倒是狡猾,知道自己戏耍他,就吟了一首李延年的诗。不过沈思晨倒也不是什么都没告诉自己,他要娶的人,需得他自己看得上并在心里称之为佳人的。
这世界上的女子这么多,谁能知道沈思晨说的是哪位小姐。
沈宁不再去想这些,反而是从自己身上拿出一个荷包,放在阳光底下晒着。前些日子沈宁偶然看见床头安神的荷包线头开了,拆开后发现了里面藏有大量的药材。
沈宁将这个荷包里的药材放到太阳底下,照着医书一页一页的查找,却没想到里面有一样东西是毒药。这毒药量少却毒性极大,一旦闻到后开始会昏昏欲睡,到了最后会心力衰竭而亡。
这一看就是独孤给自己下的毒,但这主意定不是独孤尧想出来的,而是韩之修想出来的。
前世嫁给韩之修后,沈宁意外的在韩之修的书房里见过这个东西。当时沈宁傻到还叮嘱韩之修要收好自己东西,别被那有心之人偷拿了去。
却不曾想这东西到现在用到了自己身上。沈宁冷笑着将这东西收好,这可是能要人命的好东西,要的是韩之修的命。
只是这荷包是扶殇临走之时送给自己的,不知道扶殇与此事有何关系。
扶殇的背后是白泽山庄,而庄主与沈遇之间甚至有可能在经营五石散的生意,要是将自己和沈思晨都杀了,那沈家便可以继续与白泽山庄做生意。
沈宁笑了,原来沈遇当初说的对,这世界上最不能直视的,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走到沈思晨所在的院子里,沈宁让所有下人都出去。沈思晨看着沈宁发怒的样子,还以为是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戏耍了她过来寻仇的。
“沈思晨,你好好看着。”沈宁阴恻恻地说完这句话,便开始摔他房里的东西。
沈思晨看着沈宁这疯癫的模样,惊讶说道:“不至于吧,沈宁。”
可当沈宁摔得瓶子里掉出来了东西之后,沈思晨的脸色变了,他知道了沈宁为什么如此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