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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徒虽然仍旧不满,可也只能恨恨的放下手。
他们带着苏清瑶回到了停放马车的地方,为首的歹徒坐在马上,居高临下俯视她,眼中满是阴翳。
“你很有本事,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将那些女人都给救走。”声音不辩喜怒。
苏清瑶不动声色,低垂下眼眸,没再开口。
“你成功惹怒我了。”为首歹徒说。
他拿起铁弓,抽出一支箭羽,对准苏清瑶的眉心,“上一个惹怒我的人,坟头的草,都比你高了。”
杀意明显都流露出来。
苏清瑶抬眸看了一眼,箭头在白日的映衬下,发出凛冽的寒光。原本充斥在心间的恐惧,不知为何突然消散。
她轻勾起唇,神情平静。
箭头对准她的眉心,她一眨不眨,看着箭羽从她的眼角擦过,留下一抹红痕在眼尾绽开,莫名透着几分妖艳。
“没想到你还会手下留情。”苏清瑶轻笑,略微纳罕。
刚刚她是真的认为她会死。为首歹徒就连对待自己人都是一副苛刻的样子,箭羽直接射穿手臂,半点都没有留情面。
他摆了摆手,“将人给我丢到车上去。”
瞬间,苏清瑶便被人给推搡丢到了马车之上,耳边也传来为首歹徒冰冷的话语,“放心,不会让你舒心太久。”
与此同时,罗清媛越跑越没力气,速度因此越来越慢。晓玥一直同她在一起,到后来,便搀扶着她一同往前跑。
两人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突然有一支箭羽破空而来,直直的射向晓玥的腿部。鲜血霎时间在空中弥漫。
“啊——”晓玥痛呼,人也因着惯性跌倒在地。
罗清媛心急,拼劲全力将晓玥从地上扶起来,拖着她往前行,“别怕,我不会抛下你。”
两人本就不算快的速度,更是慢了下来。
晓玥脸色惨白,每动一步,大腿都传来锥心的疼痛。
她摇了摇头,“丢下我吧,说不定你还能跑掉。”
罗清媛咬牙,一言不发,只是带着人艰难的前行。
不少片刻,就身后的歹徒给追上。晓玥红了眼眶,“是我不好,连累了你。”
她们重新被丢回了马车上。
苏清瑶原本眯眼假寐,被这股血腥气息给吵醒,她抬起眸,眼底赫然映入晓玥惨白的脸色。
“你怎么还受伤了?”她微微抿唇,上前一步,检查她的伤势。
箭羽成贯穿伤,鲜血将她身上的襦裙给润湿,苏清瑶用银针封住晓玥腿部的穴道,让她能止住血液。
“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下。”
苏清瑶指尖轻触头上玉簪的尾部,人便出现在空间之中。她从里面取出麻药,止血药,和疗伤药,杂七杂八拿了一堆出来。
东西被她放在胸口的衣襟里,神识回归时,苏清瑶装模作样的从怀中取出。她摸出针管,兑好麻药,对着晓玥的静脉注射下去。
“小姐……”晓玥声音虚弱。
“别说话,交给我,我不会让你死的。”苏清瑶向晓玥递过去一个令其安心的眼神。
莫名的,让人没来由就信任。
麻药的尽头快速上来,苏清瑶双手握住箭羽尾部,快速从她大腿上抽出。
飞溅而出鲜血又几滴落在她脸颊上,苏清瑶却顾不得擦拭,用止血药先给她伤口止血。然后进行消毒,清理伤口,防止感染。
因着麻药的作用,晓玥并没有感到多少疼痛,她一眨不眨看着苏清瑶熟练的动作。
待到她用纱布将她的伤口给巴扎好后,感激的道谢,“谢谢小姐。”
“小事。”苏清瑶清理遗留下来的垃圾。
因着罗清媛和晓玥都在看她,她不好表演平底消失,那些医疗废物就被苏清瑶暂时先丢在角落里。
她重新坐回里面,倚着车背,慵懒抬眸,“你们不应该回来。”
闻言,罗清媛瞬间就明白她帮了倒忙,微微咬紧下唇,“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苏清瑶抬手止罗清媛的话茬,“我不是说要责怪你们,只是想要告诉你们,你们之前的做法,太过于愚蠢。”
“在敌强我弱,实际相差悬殊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并不是讲求义气,回来救人。那样,不止没有办法救人,反而会将自己给搭进来,就和现在一样。”
“最好的办法是逃出去,找人来救我。”
一字一顿,清清淡淡。
苏清瑶并没有任何起伏的音调,却莫名让人感到信服。罗清媛也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做了多么愚蠢的决定,脸上自责更加明显。
见状,苏清瑶说:“我不是在责怪你,也不是在责怪晓玥。刚刚那番话,只是希望你们以后若是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不要再犯。”
“我明白的。”罗清媛轻声喃呢。
晓玥在苏清瑶给她处理完伤口不久,就昏睡过去。此刻,马车内只剩下苏清瑶同罗清媛两人面面相窥。
片刻,苏清瑶别开眼,微合上眼眸,眯眼假寐。
外面守卫越发严格,短时间内她们并没有再逃跑的可能。
马车在道路两旁停留仅两个时辰的时间,期间陆陆续续有女子被抓回来。
等到重新前行时,天色已经暗了。
苏清瑶重新睁开眼,环顾一周,心下有些了然。
她们这一批总共九人,如今只剩下六人,有三人逃脱成功。心情略微好了一点,她勾起唇,暗暗祈祷那三人能按照约定来救她们。
正想着,就听见马车内有人问:“她们会带人来救我们么?”
“应该会吧?我们好歹也算是出生入死过。”
眼见着面前的女子都升起希翼,寄托于逃走的三人身上。苏清瑶微微抿了下唇,轻声开口,“不一定。”
三个字,击碎她们的幻想。
“不要将希望寄托于他人身上,这样变故太大,根本就不受掌控。”苏清瑶揉了揉额角,“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短暂接触,谁个不了解谁。很多事情,不能一概而论。”
马车内女子眼中的光亮,随着她话音的落下,一点点消散。
有人不死心,“说不准……”
刚开口,就被苏清瑶打断,“你都说了是说不准,那么就没有必要再说下去。我会想办法的。”
这话话音刚落,马车就停了下来,车帘掀开,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女子走了进来。她视线微扫,“希望你们不要再耍任何花招,我会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