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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计倒是谈不上,办法倒是有一个,这是需要等皇上六十大寿过后再说。”皇后说。
六十大寿毕竟不是小事,若是在上面做出任何动作被皇上给察觉,倒时就不是被驱离朝堂这么简单的事情。
齐王点了点头,认同皇后的话语。
母子二人就是这个话题详细的商讨了一番,并不知晓,窗外,有人躲在房梁之上,悄然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等到齐王从宫中离去,监视他的人也兵分两路,一波继续监听,另一波在将这个消息禀报给夜祁怀。
夜祁怀得之后,半眯起眼,“这群人还真是不省心。”
口中传出一声嗤笑。
“主子打算如何做?”
“暂且先继续监视,苏清瑶那边多派点人手过去,防止齐王出任何阴招。”
“属下明白。”
简单的交代了两句,夜祁怀挥了挥手,示意人退下去。
待到房间里只剩一人,夜祁怀眸中划过一抹狠厉,这次他断然不会轻易放过齐王!
略做思索,片刻后,夜祁怀突然抬手让人去准备了马车。
他要去国相府一趟。
苏启年都已经歇下,听见下人来报说是夜祁怀过来,又被迫穿上衣服,挣扎的从被窝里爬起,去前院接待。
他同夜祁怀行礼,“不知王爷深夜到访,所谓何事?如有怠慢,还望王爷见谅。”
“本王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想要同相爷来分享一下。”夜祁怀唇角含笑,仿若只是最普通的拜见。
苏启年却是半点都不敢掉以轻心,他小心的应对,“既然如此,王爷里面请。”
大有想要同夜祁怀秉烛夜谈的架势。
夜祁怀微微挑了挑眉,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言。
跟在苏启年身后,夜祁怀去了大厅,刚一坐稳,就故意用漫不经心的语调开口说道:“前几日本王听清瑶说相爷还没有恢复柳姨娘的位分。”
苏启年不明白夜祁怀为什么要如此之说,额头渗出些许汗珠,他是真的有些害怕这个你杀神出名的夜祁怀。
“本王觉得相爷这点做的很好,尊卑分明,不会因为喜爱,就对做错了事情的人留有情面。”夜祁怀轻笑一声,不辩喜怒。
苏启年摸不准夜祁怀到底意欲何为,不敢贸然接话,只能静静的听着。
夜祁怀视线微扫,“也没有旁的事情,苏映雪来本王王府闹事之事,想必你们也应该清楚。相爷不觉得应该给本王一个解释吗?”
他倒不是特地来此为了给苏清瑶撑腰,只是想要以此作为理由,敲打苏启年。
作为齐王党,他需要对齐王孝忠。可夜祁怀希望让他明白,他也不是好惹的。
站队之前,要想清楚自己的能力。
苏启年隐约之间有些懂得,却又不敢贸然直说,只道:“下官虽然知晓,但映雪已经嫁给了齐王,是齐王的侧妃。若是真的抡起位分来,侧妃娘娘可是压了臣一头,臣又哪敢以此来去教训侧妃娘娘。”
他按照夜祁怀字面上的意思,进行着推诿。
夜祁怀半眯起眼,视线陡然变得凌厉,“的却是如此,这是事在人为,本王可不希望再看到这种事情的发生。”
“要是再次看到,本王也不能保证本王会做出什么。”
言下之意,是在威胁苏启年,若是下次齐王在做出任何事情,被他察觉到他有所参与,他当然不会放过他。
苏启年是个人精,自然听出,半眯了下眼,心下就有了决断。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眼见着目的达成,夜祁怀也不准备多做停留,正打算离去。
一只脚刚踏出,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停顿了下来,转身看向苏启年。
苏启年心下微惊,“王爷还有何事要吩咐下官?”
“也不是什么重大事情,本王就是突然想要看看清瑶以前住的地方。”
苏启年神情间划过一抹尴尬的不知所措。
夜祁怀微勾起唇,“怎么?不方便吗?”
言辞间带着些许威胁,显然没有给苏启年选择的机会。
苏启年干咳一声,“不是不方便,只是这时间已晚。王爷要不明日再来?”
“本王事务繁多,明日便没了时间。”夜祁怀说。
他上前一步,步步紧逼,“还是说你其实是有和事情隐瞒于本王?”
苏启年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
夜祁怀气场全开的样子,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下来的。他着实是没了办法,略微思索过后,只得说实话:“自从清瑶被王爷您带走后,她院子就空了下来,索性就被下关分配给了映雪去住。”
话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
他根本就不敢去看夜祁怀的眼睛,此刻简直是如芒在背。
夜祁怀冷笑,“相爷还真是好兴致。”
声音里是满满的讽刺。
虽说苏清瑶素来不受宠,但院落一事仍是按照嫡小姐的派头准备,比起苏映雪所居住的院落不知道大了多少。
也难怪在苏清瑶离去之后,她就迫不及待地搬进去。
想通这一点,夜祁怀睨向苏启年,透着无声的威胁。
苏启年顿时了然,他说:“下官这就安排人将映雪的东西都整理出来。”
夜祁怀这才满意。
他好整以暇的站在一侧,看着苏启年趁着夜色让人将苏映雪的东西从苏清瑶的院落里全部都给收拾出来,面上才露出了些许的笑意。
他说:“不论清瑶现在居住在哪里,属于她的东西,便是她的旁人夺不走,也不能夺走,这个念头连有都不能用。”
说完,再未看苏启年一眼,直接离去。
等到他人彻底从国相府内消失后,柳姨娘才从暗中走出。她因为埋怨的看向苏启年。
“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王爷罢了,相爷何必如此?您站的是齐王的队伍,映雪又是齐王侧妃,何必要听楚王的话语?”她嗔怪道。
苏启年侧眸看向她,“妇人之仁。”
柳姨娘略微委屈,忍不住小声嘀咕,“怎么就妇人之仁了?太子之位尚且悬空,最后鹿死谁手也未尝可知。楚王一个能为女人在傍晚特地跑来,能有什么本事?”
她自是没有听出夜祁怀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