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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观受到巨大冲击的秦羽，还在懵圈之中，就听到“大师”要灭了楚月，第一反应就是回护：“我警告你别乱来啊！楚月好端端的，医生说她什么都正常，你要敢动她我饶不了你！”
云昊轻哼一声：“你小子不知道厉害，你喜欢她是吧？喜欢什么？无非是喜欢漂亮的脸嘛！你没听到吗，她的脸蛋就是和狐狸交换来的，她本身很丑！”
秦羽气急：“谁说只喜欢脸了！”
云昊摆摆手，不想搭理他：“姜小姐，你怎么打算？”
姜茶：“这事不用管了。”
云昊：“不管？”
姜茶：“狐狸和宿主愿意缠绵到死，关我们什么事呢。”
苏夜：“……”
云昊：“呃……正常来说，作为一个有良心的道士……”
苏夜：“你不是俗家和尚？”
云昊：“咳咳！差不多差不多，总之，我还是有一方责任的，既然这妖物在我面前了，我就得解决了它，总不能让它再为害下一位——”
姜茶说：“是九尾天狐。”
云昊：“什么？”
姜茶：“你确定要去抓？”
云昊：“你确定是九尾天狐？”
苏夜说：“九尾天狐？刚刚好像是有九根尾巴来着……”
云昊说：“告辞！苏少爷，记得把我的酬劳打给我。”
他立马下车，小助理也摇摇晃晃的跟着他下去了，两人一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小助理说：“昊昊，你慢点啦~什么九尾天狐，有什么可怕的哼哼~”
云昊说：“鹿鹿，那可是传说中的上古凶兽啊，我一个凡人过去纯属送人头，不去不去，危险的事咱不干，我还要留着身子和鹿鹿酿酿酱酱呢。”
林鹿刷的红了脸：“胡说八道！哼哼！”
她哒哒哒的跑上前，拉住云昊的手：“那我们继续回海岛上去玩吗？”
云昊说：“不急不急，找个酒店住下先，姜小姐可不是个善茬，这事没那么快了结，等着看好戏吧！”
车里，秦羽正央求姜茶：“老板娘，虽然我还弄不太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但是，但是你得帮帮楚月啊。苏夜哥……”
苏夜默不吭声，帮，当然想帮，但刚才楚月的态度，让他着实有点恶心，那副贪婪又沉醉的模样，真正的叫做饮鸩止渴。
而且，他也没法帮，不知道怎么帮，他也不是什么圣父，楚月不领情，还上赶着去帮忙的。
“老板娘…”
“那得看你愿意为她付出多少了。”姜茶突然说，“狐狸既然付出了，就必须得到回报。楚月给不了的，你能给吗？”
“茶茶！你不会是想让秦羽折阳寿给狐狸吧？！”苏夜瞪大了眼睛，“这样绝对不行！”
“我可以的！”没想到，秦羽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了，“我的命是楚月救的，她愿意拿走我的性命，随时都可以！”
苏夜：“她救过你？”
秦羽：“……具体的，苏夜哥你就不要问了，但为了她，我愿意去死，没问题的，只要能救她。”
苏夜皱起了眉：“但这终究不是个办法，九尾天狐一直需要人的阳寿，还是将它消灭掉…”
姜茶：“为什么消灭？九尾又没做错什么，她满足了人类的心愿而已，你们人类不是喜欢向神灵许愿吗，神灵实现了你的愿望，拿走一些东西作为交换，就该死？”
苏夜愣了愣，看着姜茶，秦羽则磕磕巴巴：“你们……你们人类？老板娘……你你你……”
姜茶：“总之，九尾已经是我的仆从，不得伤她。”
“你你你的仆从……”秦羽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既然是你的仆从，你让它离开楚月……”
“说了，是楚月不愿意，不是九尾不愿意。”姜茶说，“容我想想。苏夜，我们先回去吧。秦羽，你下车。”
秦羽点点头，刚下车，苏夜又拉住他：“今天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说。”
秦羽迷迷糊糊的点头，什么事，明明什么也没发生好吧。
*
“你在想，我是什么东西，是吗？”回去的路上，苏夜在开车，姜茶坐在副驾驶位，冷冷的问。
苏夜极难见到她这样，即便她对别人多数时候都是冷冰冰的，对他却一直很甜。
他晓得她在想什么，马上说：“不是，不管你是什么，你都是我的茶茶，我本来就是开了天眼的人，就算你是女鬼我也无所谓。”
“真的吗？”姜茶忽然拿出了一张报纸，递给苏夜。
苏夜瞟了一眼，报纸上是一处宅子着火，一个男人不幸被烧死的新闻。
苏夜：“这是什么？”
姜茶：“和女鬼纠缠的下场。”
苏夜：“什么意思？”
姜茶：“你仔细看看，不觉得面熟？”
苏夜索性把车停了，仔细看新闻，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起火灾，只不过新闻隐晦的提到，是房东自己纵火烧死了自己。
“到底这个新闻怎么了？”苏夜不明所以。
姜茶：“看仔细。”
苏夜再次仔细看了一遍，这下，真的看仔细了：“……是绿帽大叔……他死了……”
姜茶：“和鬼纠缠就是这样。”
苏夜：“…………”
苏夜：“他太太？！”
姜茶：“他太太出轨，他杀了他太太，就埋在他住的别墅院子里……”
苏夜：“…………”
姜茶：“我给他的符咒，他可以和他太太见面。并且有实体的交流。但鬼会一直蚕食他。一开始是气运，后来就是肉体和精神。”
苏夜：“……我不理解，茶茶……”
姜茶：“但只要让符咒离开身体，他就自然看不到。我入过他的梦，告诉他这一点。但他拒绝交还符咒给我，甚至愚蠢的吃掉了我的符咒。”
苏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那件事情记忆里已经似乎很久了，但其实也就两个月而已。
他以为大叔和他的太太已经圆满了，但他所见到的，所知的，其实都不过是冰山一角……
就如同，此时此刻，眼前的女孩，他所见所知，也都不过是浮云一般。
苏夜愣愣的望着她，半晌才说：“他既杀了人，得到这样的结果，也是咎由自取。但这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又不会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