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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们很快就找了过来，第二日的下午，正送走孩子们的霍明珠转过身才发现屏风后多了一道身影。
挥手将返身过来伺候自己的宫嬷嬷打发了出去，霍明珠才出声让影子走了出来。
“事情调查的如何？”端坐在椅子上的霍明珠面无表情，就连声音也清冷的可怕。
因为这是涉及到素缕和她孩子死亡的真相，只要回想起那一日亲眼所见的惨状，霍明珠的情绪就无论如何也轻松不起来。
“属下无能，暂时没能查找到毒害将军夫人的凶手。”
仍旧一身黑色衣料将自己裹的只剩下一张脸露在外面，影子跪在霍明珠的面前，声音低沉却丝毫没有起伏。
“之前从将军府带回宫来的老嬷嬷呢？从她的嘴里难道就没问出些什么？”
霍明珠紧皱了眉头，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之前从将军府回来之前，她就已经特地交代过小贵子将那个老嬷嬷带回宫里来，为的就是要彻查谋害素缕背后的主使者。
虽然预料到不可能那么快就能找到背后的黑手，但是霍明珠始终觉得能够从老嬷嬷的嘴里问出些什么。
“那个张嬷嬷并没有被小贵子带回宫里来，而是被曹公公的人带去了府司狱，属下的人过去的时候，张嬷嬷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霍明珠陡然站了起来，她一张明艳的脸布满冰霜，眼神里尽是不敢置信。
昨日才特地着人将那个张嬷嬷带回宫里来，怕的就是会有人灭了她的口。
万万没有想到，防备再多却没有想过会在曹安这里出了纰漏。
曹安是什么人，霍明珠怎么可能不清楚——唯百里景麒命是从的一个奴才而已，他的忠心耿耿从来都只针对大雍朝的皇帝，而非自己。
若真的是曹安的人下的手，那么此刻所指向的怀疑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百里景麒。
为什么他会在自己求他彻查凶手的时候一脸冷漠？
为什么他会让曹安下手灭了张嬷嬷的口？
张嬷嬷死了，素缕的死就死无对证，这分明是有人在阻止自己继续往下查。
霍明珠的眼眸越发冰冷，抬起头来看着宫殿外阴冷的天气，今日的阴云密布，就似她的内心一样。
真的会是百里景麒做的吗？
从明到暗的都在阻止自己查清楚将军府里素缕的事情，那个残忍的谋害了将军府里两位主子性命的凶手，真的跟百里景麒有关？
“属下跟着去了一趟将军府，暗地里找了可靠的仵作为将军夫人验尸。”
“有什么结论？”
霍明珠转过头紧紧的盯着影卫，很想要听他说的结果是否跟自己猜测的一样。
“从将军夫人的尸体中的确验出了一种毒素，不过却不是一日之内下的毒，至少有两月有余积累的毒素，已经侵入了整具身体的四肢百骸，即便这一次将军夫人产子时侥幸能够活的下来，恐怕她也活不了多久。”
影卫的声音低沉毫无波澜，落到霍明珠的耳朵里却是越发觉得手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