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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物理破法,高压蒸汽烫废金身(第1/2页)
法剑的寒芒几乎已经贴在了天纹的皮肤上。
剑刃上流转的金色符文微微震颤,裹挟着一股腐朽诡异的腥甜气息,刺鼻难耐。
“天纹小儿,你的死期到了!”
灵虚子双目赤红,脸上绷带崩裂,渗出缕缕血珠,狰狞狂笑不止,手中漆黑法剑骤然加速,狠狠向前一送!
他眼底已然浮现出画面——眼前之人喉管被一剑割裂,鲜血喷涌四溅,当场殒命于此。
然而意料之中的躲闪并未出现。
天纹立身未动,非但没有半分退避,唇角反而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弧度。
“灵虚子,你听过烧开水沸腾咆哮的声音吗?”
灵虚子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愈发癫狂狂笑,杀意滔天:“死到临头,尚且胡言疯语!给我去死!”
就在法剑即将贯喉而入、生死一瞬的千钧时刻,天纹紧扣红色阀门的双臂骤然发力,臂膀青筋暴起,全力向左狠狠拧转!
“咔嚓!”
精密厚重的金属机械剧烈咬合,清脆刺耳的声响炸开,既是阀门全开的讯号,也是灵虚子的夺命丧钟!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骤然炸响,瞬间吞噬、盖过了灵虚子所有的狂啸与叫嚣。
原本密闭紧锁的泄压管道口,这一刻彻底敞开,化作直通幽冥的地狱入口。
积攒数个时辰、承压早已突破极限的超临界高压蒸汽,如同一条挣脱桎梏的白色巨龙,裹挟着毁天灭地的狂暴势能,轰然喷涌而出!
这绝非寻常市井烧水的温热白雾。
这是梁山工业熔炉淬炼出的杀伐之力,是极致高压催生、温度高达五某度的气态死神!
灵虚子首当其冲,直面这股无前巨力。
他毕生倚仗、引以为傲的天道金身,在接触高温蒸汽的刹那,瞬间爆发出刺眼夺目的金色强光,周身符文尽数亮起,拼死抵御。
“雕虫小技!贫道身负天命加持,万法不侵!区区凡俗蒸汽,焉能伤我!”
嚣张的叫嚣方才出口,便骤然戛然而止。
只见流转周身的金色符文,在超高温度与恐怖气压的双重冲击下,根本不堪一击,接连响起如同琉璃碎裂般的清脆脆响。
“咔!咔嚓!”
碎裂声此起彼伏,紧随其后的,是皮肉瞬间被高温炙烤熟透的滋滋嘶鸣,刺耳又恐怖。
“啊——!!!”
灵虚子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不似人声的惨痛哀嚎,响彻整座锅炉房。
他那被天道加持、自诩金刚不坏的金身,在现代热力学的狂暴威力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浸水薄纸,一触即溃。
耀眼金光瞬间崩碎散尽,化作漫天细碎残芒,消散在滚烫白雾之中。
汹涌的白色蒸汽洪流瞬间将灵虚子整个人彻底吞没,不留半分余地。
“不可能!这不是凡术!这是什么妖法!我的金身……我苦修半生的金身啊!”
白茫茫的蒸汽之中,灵虚子疯狂翻滚挣扎,状若癫狂。他掌心的漆黑法剑早已脱手飞出,坠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阵慌乱的叮当脆响。
那张原本惨白无血的脸庞,在极致高温炙烤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通红、鼓起燎泡,而后大块大块的熟了的皮肉层层剥落,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天纹静立阀门后方,神色冷冽无波,漠然注视着眼前的炼狱景象。
他身前立着一块特制钢化玻璃挡板,是他当初设计锅炉房时,特意预留的安全防御位,足以隔绝高温、抵御冲击。
“天命?”
轰鸣激荡的厂房内,天纹的声音清冷刺骨,穿透漫天白雾。
“在铁一般的物理定律面前,你那虚妄的天道,一文不值。”
狂暴的高压蒸汽持续喷发整整十秒,每一寸空气都被炙烤得滚烫灼热。
整座锅炉房被浓密厚重的白雾彻底笼罩,视野封锁,能见度不足半米。
灵虚子凄厉的惨叫渐渐衰弱沙哑,最终彻底褪去,只剩断断续续、濒临死寂的绝望抽搐声,在厂房中微弱回荡。
“哐当!”
一声重物重重撞击玻璃的闷响骤然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物理破法,高压蒸汽烫废金身(第2/2页)
天纹眉头微蹙,抬手迅速回转阀门,彻底关停蒸汽管道。
喷涌的白雾渐渐平息、缓缓散去,厂房内的视野缓缓恢复清晰。
方才灵虚子立足之地,此刻早已不见人影,只剩一滩乌黑焦黑的血迹,散落着几片烧焦破碎的绷带,触目惊心。
锅炉房侧面的高窗已然被蛮力撞得粉碎,锋利的玻璃碴上,还挂着几缕带着熟肉气息的破碎布条,残留着淡淡的腥臭。
“跑得倒挺快。”
天纹冷眼扫过地面血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冷笑。
此时,一道黑影悄然落至窗台,时迁静静伫立,望着眼前这片惨烈狼藉,忍不住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天师……这妖道被烫得皮肉尽烂、金身被毁,居然还能拼死逃窜?”
“他是透支毕生精血、燃烧残余修为在逃命。”
天纹弯腰拾起地面那柄漆黑法剑,剑身邪气尽散、黯淡无光,早已没了往日锋芒,他随手将利剑抛给时迁。
“他赖以立身的天道金身,已被我彻底废去。如今的灵虚子,不过是一个浑身烂肉、修为尽废的废人,再无半分威胁。”
时迁稳稳接下法剑,眼底杀意凛然,咬牙请命:“属下即刻带人连夜追击,势必追上此僚,将其首级斩下带回梁山!”
“不必,留着他性命。”
天纹抬手摆手制止,眼底掠过一抹深邃深意,胸有丘壑、谋算万千。
时迁顿时愕然,满脸不解:“放他走?此僚逃回汴京,必定向蔡京报信,于我梁山不利啊!”
“我要的,就是让他回去报信。”
天纹抬步走到窗边,眺望屋外沉沉夜幕,夜色漆黑如墨,暗藏汹涌风波。
“一个被物理破法、金身尽废、侥幸苟活的妖道,远比一具冰冷的尸体更有价值。”
“他会亲口告诉蔡京,梁山手握大宋无人能解的莫测力量,绝非寻常草寇。”
“蔡京老贼生性多疑,越是无法理解、无法掌控的力量,越会心生忌惮,倾尽底牌来试探、围剿。”
天纹转头看向时迁,眼神锐利沉稳,字字清晰:“传令下去,让兄弟们放长线钓大鱼。我倒要看看,朝廷引以为傲、深藏多年的六贼暗卫,究竟藏于何处,有何能耐。”
时迁瞬间恍然大悟,躬身郑重抱拳领命:“属下明白!即刻暗中布防,全程尾随,绝不打草惊蛇!”
话音落下,时迁身形一晃,即刻隐入窗外沉沉夜色,消失无踪。
空旷的锅炉房内重归寂静,只剩微微散热的钢铁管道,依旧残留着滚烫余温。
天纹长舒一口气,心中了然。
这一场深夜博弈,凶险万分,终究彻底拔除了灵虚子这颗潜藏的暗棋,废掉敌方一大战力。
他正欲转身,上前检查受损的管道设备,排查工坊隐患。
急促慌乱的脚步声骤然从厂房外飞速传来,打破深夜宁静。
“天师!天师可在里面?!”
是吴用的声音,素来沉稳淡然、从容不迫的语调,此刻满是前所未有的慌乱与凝重,裹挟着一丝不安。
天纹眉峰微挑,心生诧异,抬手推开房门,踏步走出。
门外夜风萧瑟,火光摇曳。
只见吴用立在夜色之中,头上儒雅纶巾歪歪斜斜,衣衫微乱,平日里温润儒雅的面容在明暗火光映照下,阴晴不定、神色复杂。
“学究,何事如此慌张失态?”
吴用抬眸望向天纹,嘴唇微微颤抖,几番迟疑,才压下心中波澜,低声沉道:
“天师……山上出大事了。”
“宋公明,在聚义厅设下了断义酒。”
闻言一瞬,天纹眼底的温度骤然褪去,彻骨寒意瞬间蔓延周身。
“断义酒?”
吴用深吸一口气,语气复杂难言,夹杂着无奈、忧虑与不安:
“他召集了山上所有留守头领,齐聚聚义厅,扬言要清算这数年以来的兄弟情分,割裂旧谊。”
“除此之外,他特意留话,言道……天师若是有胆,便亲自前往聚义厅,共饮此杯断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