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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麦德虽然是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组织,但它之所以这么多年经久不衰,无非就是言出必行。
麦德说要杀的人就一定会杀,麦德说不做的事情,就一定不会做。
这是从上到下都要贯行的一条准则。
所以枪响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片刻的安静后,是爆发式的一声惊呼!
“莳羽!”
“小羽!”
“姐姐!”
子弹是瞄准厉铭爵的,但是莳羽本能的挡在了厉铭爵的前面,用身体挡住了子弹。
电光火石间,一切来得都太迅猛,就算厉铭爵的动作再快也不可能快过子弹,等他想要推开莳羽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么细弱的身子,张开了双臂,献祭一般挡在了厉铭爵面前,被打中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倒在厉铭爵的身上,飘零的落叶一般。
“穆靳白!”厉铭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双眼充血,犹如一座爆发的火山,愤怒的望着穆靳白。
穆靳白在莳羽中枪的一刹那,整个人也是愣了一下的。
显然这一切也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从没想过对莳羽动手,她怎么可能对莳羽动手!
“谁?”
咆哮的声音,在山谷中响起阵阵回声,穆靳白疯了一样举起手枪朝空中猛设。
“穆爷,是躲在附近的狙击手!”很快有人快步的跑过来。
穆靳白猛地拽住来的人领子,大声厉吼:“哪的狙击手,狙击手为什么没有撤!”
他今天的确是安排了狙击手,但是发现莳羽在场以后,就悄悄的让狙击手撤掉了。谁敢违抗他的命令?!
“不……不知道啊!”手下都已经被穆靳白吓到了。
这位刚上任的首领,性格虽然一向阴狠,但像今天这样歇斯底里,还是头一回。
“蠢货!废物!”
穆靳白急红了的双眼犀利的从人群中扫过,手下们一个个不知所措。穆爷吩咐他们的事情,分明都做好了,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麦德赏罚分明,穆爷眼里容不得沙子,一人犯错很有可能被连带,这可不是小事情。
就在此时,远处一辆房车开了上来。车门打开,一个多岁的男人,只露出一张脸来,隔空喊话。
“靳白,三叔送你这份礼物还满意吗?”
穆靳白的眼睛眯了眯。
穆青!
“三叔别来无恙!”鹰眸中一道暗光一闪而逝,穆靳白皮笑肉不笑的打了一声招呼。
穆青向外看了一眼,故作吃惊的“呀”了一声:“这是打偏了呀。抱歉抱歉!下次一定准一点!”
他斜了厉铭爵的方向一眼:“六爷!这一枪你躲过去了,下一枪可就不一定喽!不是每一次都有美女救英雄的!”阴阳怪气的语调,恶心巴拉的嘴脸。
“多谢三爷关心了!”厉铭爵朝两侧使了个眼色,楚天烨和豹子马上带人在他面前行成了一道人墙,枪口齐齐的对准了穆青。
穆青嘴角一抹冷笑:“不用白费力气了,你们觉得这样就能伤到我吗?”
“老狐狸!”
“老不死的!”
楚天烨和豹子不约而同的骂了一句。
穆青的车子停的很远,说话基本上用吼的,而且他根本不下车,只把车窗摇下来一点,足够声音透出来。
他的整个车子都是经过防弹处理的,想要击穿根本不可能。
最可恨的是,说完话,穆青就把车窗关上了,现在那里根本就是一个封闭的空间。
穆青透过外置摄像头欣赏着外面众人又生气愤怒又无可奈何的画面,满意的笑了笑。
“三爷,您有没有觉得穆爷好像对厉铭爵的那个女人很感兴趣的样子?”
“哦?”穆青挑了一下眉:“穆靳白?不会吧。他不是和那个叫什么莳依依的?”
司机没有再说话,驱车缓缓向山下驶去。
莳羽肩头中了一枪,虽不至于伤到要害,但一阵阵疼痛疼的她眼前发黑。
厉铭爵紧紧抱着她,奕欢手下负责医务的过来先检查了一遍伤口。
“子弹我现在就能取出来,但是我没有麻药。”
“苏正!”穆靳白喊了一声。
苏正推开众人过来道:“我这有麻药!”
厉铭爵幽暗的眸光看了他一眼,终究是让开了位置。
苏正拿着麻药刚要靠近莳羽,不想却被她一把推开:“不需要!”
莳羽别过脸去,不肯看苏正。
她是不肯原谅这个人。
苏正动作顿了一下,单膝跪下来:“我知道厉太太恨我,但我也是职责所在,各为其主罢了。我其实……”
“我说了,不需要!”莳羽现在疼的说一个字都困难,她咬着唇,强忍着。
她拿苏正当朋友,那么信任他,不管他是出于何种原因,她不想原谅就是不想原谅。
你能信任前一秒还拿枪对着你,这一秒就向你示好的人吗?
苏正尴尬的顿在那,不确定的看了穆靳白一眼。
这时,“砰——”的一声巨响,让山上的人再一次陷入沉寂。
厉铭爵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把抱起莳羽,自己的身体整个护住她。
莳羽本来就疼的要命,被这么用力一抱按在伤口上,直接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
“好像是山下的车爆炸了!”
“什么车?”
“三爷的车!”
穆靳白看了看厉铭爵,厉铭爵同样的眼神看了看他,最后两个人的视线一同落到了奕欢的身上。
奕欢无辜的摆了摆手:“抱歉,最近玩无人机有点上瘾,一个不小心没控制住,好像撞油箱上了!”
他的手里,正是一个无人机的遥控手柄。
厉铭爵和穆靳白脸上同时出现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
一不小心撞到油箱,那还真是巧啊!
奕欢手下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太好了,这下能做手术了,她疼晕过去了!”
如过眼神能杀人,说话这人当场就死了一万次了。
大概是生存条件太艰难,人家已经习惯这种场合了。
即便是被强大的压力压到浑身透不过气来,冷汗直冒,还能保持面不改色手不抖的进行手术。
十分钟后,就听“咣当”一声,子弹被扔到了地上。那人动作熟练的进行消炎包扎:“没什么大问题,一点小伤,回去养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