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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姐姐，你不要想太多，我哥肯定喜欢你更多。”纪梓辰说。
陆然笑起来，心里多少有了一点安慰。
“你不要再给陶碧瑶送钱了，她不会要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要？”
“有骨气的女孩肯定不会要。”
“那我该送什么？”
陆然想了想说：“送温暖。”
电话那头的纪梓辰嘴角直抽，“请问温暖怎么送？”
“你先自己慢慢琢磨琢磨，记住了，不要再送钱了。”
“可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呀。”
“那也不能这么送。”
“该怎么送？”
“不知道。”
“……”说了等于没说。
跟纪梓辰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陆然知道纪梓辰周日那天会回来，所以她请季东俞吃饭的事情必须在周六解决。
她伸了个懒腰，发现地上的水渍已经完全干了，当即爬起来点了一盘檀香，屋子里很快就被熏得香香的。
大扫除清理的两袋垃圾还在玄关的地方放着。
她披了件外套在身上，一边用手机拔出季东俞的电话号码，一边把钥匙装进兜里，然后拎起玄关的垃圾走出去。
等电梯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季东俞似乎在忙，电话那头嘈杂吵闹。
“明天周六，中午一起吃饭可以吗？”她问。
季东俞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
“订好餐厅，我会把餐厅位置发给你。”
“好。”
“你先忙……”‘吧’字还卡在喉咙里，季东俞已经挂了电话。
律师果然都很忙。
下楼扔完垃圾，陆然回到家，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附近环境不错，但价位不太高的餐厅，最后选了一家音乐餐厅，订好两人位，把订位信息发送给季东俞，对方晚上九点多钟回了一个‘好’字。
临近十点的时候，微信上来了一条好友添加消息，申请一栏的内容言简意赅——我是季东俞。
陆然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有通过季东俞的好友申请。
她请季东俞吃饭，是因为季东俞今天早上专程去接她，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得知她一个人在公路上，他火速赶到，通过这一点她对季东俞的印象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差了，但她心里很清楚，她和季东俞之间是不可能的。
她不愿意耽误人家，所以就请顿饭意思意思。
——
翌日，她一早就被大黄的佛山无影爪几巴掌拍醒，一脸懵逼的爬起来看看，发现大黄的碗里已经没粮了。
她眯着眼睛给猫添粮添水，又去阳台铲屎。
忙活到九点钟，她给自己热了杯牛奶，喝了，开始梳洗打扮。
跟季东俞约好的见面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她不慌不忙地化着妆，门铃突然响了。
她放下手里的睫毛膏，顶着凌乱的鸡窝头跑去开门。
门拉开的瞬间，看到纪泽北单手拎着煤球站在门外，她‘砰’地一下关上门，快速整理着自己的一脑袋鸡毛。
门外的纪泽北：……
头发理顺一些，看起来不那么梅超风了，陆然重新拉开门。
“纪先生，早啊。”她微微一笑。
“煤球好像病了。”纪泽北拎起手里的猫说。
“我看看。”
她把猫接过来，抱在怀里，煤球一靠近她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还眯着眼睛在她怀里蹭，粘人又可爱。
“有没有呕吐？”她问。
“没有。”
“便便正常吗？”
“没注意。”
“你每天不铲屎么？”
“我把原始猫砂盆换成了全自动智能清洁猫砂盆，无需手动。”
“……”有钱人的世界，穷人不懂。
“那它有没有正常吃东西？”
纪泽北点头，又说：“它一直在睡觉，我认为它精神不太好。”
陆然苦笑，“猫一天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睡觉，这是正常的，如果它没有呕吐，食欲不振，或者便便不正常，证明它没事。”
纪泽北无话可说了，伸手把猫拎过去，转身走了。
陆然关上门，继续臭美。
化好妆，换好衣服已经十一点半。
她拎起包包出门，才把门锁好，隔壁1802室的门突然开了。
纪泽北走出来，手上依旧拎着煤球。
“它确实精神不太好。”他一本正经地说。
陆然挠挠头，目光盯着男人手上拎着的黑猫，猫眼的瞳孔呈一条直线，显然是困懵逼的状态，这种状态下的猫不可能‘有精神’。
“纪先生，你太紧张了，它没事，它只是想睡觉，你让它踏踏实实睡觉好不好？”
纪泽北：“你有没有觉得煤球有点秃？”
“啊？”
“我的意思是……它的毛发不旺盛。”
陆然垂眸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煤球，若有所思地笑了笑，“确实有点秃，你买支营养膏给它吃。”
“什么东西？”
“营养膏。”
“哪里买？”
“宠物医院就有的。”
“保险起见，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宠物医院，我想给它做一个全面检查。”男人的语气不容商量。
陆然却有一点为难，“现在？”
“不然？”
“现在不行，我中午有约。”
“跟谁？”
“季东俞，说好请他吃饭的，都约好了，我总不能放人家鸽子。”
纪泽北不说话了，在原地呆站了几秒，转身回屋，门被他‘砰’地一下重重摔上。
陆然一头雾水。
今天的纪泽北好奇怪，有种没事找事的感觉。
她没多想，直接乘电梯下楼，打车赶到约好的餐厅。
季东俞已经到了，男人一身正装，手里捧着一束百合，端正地坐在临窗的位置。
看到她来，男人起身迎了几步，笑着将手里的百合送上。
“我问过孟律师，她说你不喜欢玫瑰，喜欢百合，难怪上次的玫瑰你不收。”
陆然尴尬一笑，有些勉强地接过男人送来的花。
“请坐。”
季东俞非常绅士地帮她拉开椅子，她有些意外，笑着道声谢，坐下去。
一个穿着黑衬衫的高个服务生走过来。
季东俞在她对面坐好，向服务生示意女士优先。
服务生微笑着把菜单递给陆然。
这是一家中餐厅，每天都推出一道特色菜，而今天的特色菜是海鲜，她平时很少吃海鲜，加上她对面坐着的是一个患有哮喘的人，不宜食用海鲜，她直接忽略特色海鲜，点了几道荤素搭配的家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