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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怎么样?还醒着吗?”
鹿盏言只听到有人在说话,却睁不开眼睛,她想应该是阎支山来了,想要张嘴说话,结果却又吐了一大口鲜血,瘫软在了地上,吓坏了阎支山。
一直守在暗中的迟南他们见状,也不好下去处理,有阎支山在,肯定会将鹿盏言送回朔王府,于是迟南率先回去复命。
阎支山一把将鹿盏言打横抱起,施展轻功飞檐走壁也丝毫不费力,没多久就到了朔王府。他虽然来过一趟,然而眼下事情紧急,也顾不得走正门通报了,直接在朔王的书房落下。
迟南前脚还在书房汇报情况,后脚阎支山便带着鹿盏言进来,让两人心头微微讶异,此人武功之高,甚至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朔王爷,夫人吐血了!似乎是中了剧毒!”
阎支山开门见山,朔王也不会怪罪他,径直走过去将鹿盏言抱过来,本来纠结的眉宇更是拧成麻绳。
鹿盏言此刻已经陷入昏迷,失血过多面色惨白,此刻已经毫无知觉。手中的重量如此之轻,让朔王心底沉沉透不过气来。
“迟南,你吩咐人准备好热水。阎支山,你留下接应我,我要替她用内力必出毒素。”
说罢,朔王将鹿盏言放在床榻上,将她扶坐在在即身前,一掌运功,贴在她的后背。突如其来的内力输入,让鹿盏言本不强健的身体瞬间一抖,娇弱的样子让朔王心疼不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朔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而鹿盏言更是湿透了衣服。面色有了些许生气,然而她体内似乎有多种毒素在作祟,而且狡猾至极,只能暂时压制,并不能将它们逼出体外。
“阎支山,你来我后面,接应我。”
阎支山二话没说,上前运功,双手伏在朔王身后,一股强大温厚的力量,透过朔王的身体最终流向鹿盏言。
两人合力,毒素终究被压制,一股青黑色渐渐显现在皮肤表面,并且以肉眼可见的方式从周身聚集到一起,最终化成一股弄弄的黑血,从鹿盏言口中喷薄而出。
两个男人大汗淋漓,鹿盏言昏倒在朔王的怀里,总算度过了今晚的大劫。
“辛苦了,你先去休息,迟南会给你安排好住处。”
“无妨,今日已晚,夫人为我在客栈订了房间,我去客栈睡就好。明日一早,我来王府报道。”
阎支山朝朔王抱拳,准备转身离去。
“阎支山,希望你能记住我那时对你说的话。我可以把你留在她身边,可以听她命令行事。但是你要承诺,你最后只能忠于我一人。她所有的事情,我都需要从你口中第一时间听到消息。你能做得到吗?”
朔王审视着他的背影,这个出身军营做过土匪的男人,在他眼中如同一只蛰伏的老虎,只要运用得当,将来必定会发挥出强大的作用。但是如果不能为己所用,那他也只能宁为玉碎。
迟北说今晚有人趁他不再,闯进了他的书房,然而对方武功太高,迟北发现的时候,对方已经施展轻功离开,甚至连对方的样子都来不及看清楚。
他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这人就是阎支山。至于为什么要去他的书房,他想他有必要问问鹿盏言。
“王爷说的话,我一直谨记着。”
阎支山心想,身在权力中心的男人,是否都是这样心口不一,当面一套背地一套。他明明从朔王眼中看得出对鹿盏言十足的爱意,却又在暗地里将她的羽翼折断,断掉所有可能会让她逃离他的可能。
这样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她的良人?被这样的男人爱上,是好还是不好?
阎支山怀着犹如对女儿般的关心离开了朔王府,迟南备好热水,朔王屏退左右,将鹿盏言的衣服脱下,为了防止她无意识的沉入水中,也退下了自己的外衣,抱着她一同入水。
还未苏醒的认为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热水舒适,比枕头还要舒服的靠垫,潜意识地往靠垫上磨蹭,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渐渐睡过去。
朔王看着她温柔一笑,抬手将她脸上的发丝拨到脑后,她有很多种模样,不管是娇俏的、冷静的、温柔的、甚至是肃杀的,他都爱。
“鹿盏言,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相认呢?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将你晋升为侧妃了。”
翌日,朔王早早去上朝。他剿匪有功,皇帝很是高兴,于是将原本俞王底下的一些政事交到了他手上。俞王自是不满,然而也不敢忤逆皇帝,只是私底下给朔王着各种麻烦。
鹿盏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经历了昨晚的一劫,她感觉浑身都无力,连手都抬不起来。
争春从清风阁叫过来伺候她,心中可是欢喜的紧。自家夫人跟着王爷出去了一趟,就直接住进了王爷的房间,这份恩宠和荣耀让她脸上都跟着沾光,走路都带风。
聂红衣隔了一条走廊,看见争春昂着头哼着小曲,端着一碗汤药走着,心中很是不平。她不明白,那个女人除了长了一副魅惑人心的脸,究竟还有哪里值得王爷倾心?
迟北路过此地,见聂红衣一脸愤恨地望着对面,有些奇怪,“红衣,你在这里做什么?”
“迟北,你老实告诉我,在淮阳的时候,爷的那位夫人,是不是勾引了爷?”
迟北没想到聂红衣居然问这种直白的话,古铜色的脸上有些尴尬,嗫嚅了几句,让聂红衣更加生气。
“你倒是说话啊!你不是跟着去了吗?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影姑娘那边还等着我回话呢!”
“红衣,虽然爷做事想来不背着我们,但是好歹人家是他的夫人,不管两人只见发生什么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难道你还想将人家赶走不成?再说了,你也看得出爷对夫人的喜爱,即便是影姑娘,我想爷也不会允许你们动她分毫。爷最是讨厌争风吃醋的女人,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