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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里秦川,养育多少子民。土生土长的黄土高原人,每日里面朝黄土背朝天。
年轻一辈人大多数离开家乡,去大城市拼搏。留下来的大多数妇幼老人。南益县便是这样一座城市。
它位于秦岭北麓渭河冲积平原上,距离华夏母亲河不到三十里,乙甲乡位于南益县南北角,地势险要。
黄河若干条分支将这片地方分割的支离破碎,这也造成了乙甲乡鬼斧神工的地貌。
最近乙甲乡出了一个新闻,乡里卖化肥的李老汉,从山上背下来一个男人,据李老汉自己说,这男人被雷劈了,却一点事都没有。
乙甲乡的乡亲们,平时没事,最喜欢看热闹。便聚在李老汉家看这个男人。男人长的孔武有力,比土生土长的山沟沟男人不知道英俊多少倍。
乡里面的大姑娘小媳妇,没事就往李老汉家跑,为的就是看一眼男人。乙甲乡的老汉们可不愿意了,他们一块去了李老汉家,想让李老汉将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送走。
还没进门,就被李老汉脾气火爆的婆娘用一根擀面杖通通撵出去了。李老汉的婆娘还说躺在床上的这人是自己堂兄弟。
哪个信李老汉婆娘的话,大饼脸水桶腰的泼妇咋会有这么喜人的堂兄弟。
李老汉也不管别人的看法,每天依旧买着自己的化肥。过了几天,乡里面的人发现李老汉身边多了一个人,正是李老汉从山上带下去的人。
有人和他搭话,那人便笑笑不说话,又过了几天,乙甲乡的人就知道李老汉家住了一个怪人,是李老汉婆娘的堂兄弟,不爱说话,就是长的喜人,大姑娘疼小媳妇爱。
这短短几天时间里,李老汉家就来了好几批说媒的,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李老汉的婆娘看着说媒的人,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晚上,李老汉吃过饭,像往常一样来到院子中央,被乙甲乡叫做怪人的人就站在李老汉院子里的杨树下面。
李老汉点起旱烟,有一口没一口抽着。片刻后,起风了。李老汉咳嗽一声道:"夜里冷,后生,回屋。"
"老先生,叨扰多日了。我要离开了。"男人开口,声音好像寻食的夜猫子。李老汉打了一个寒战,猛的抽了一口烟,才缓过劲。
"我说你这个后生,啥都不记得了,你能去嘛地方?"李老汉拍拍自己的旱烟杆道:"你留下来给我帮忙,以后你就是我婆娘的远方亲戚了。"
"老先生的家人不久后就要回来了,某留下不方便。"怪人继续说着。
李老汉哼了一声道:"我有个娃娃,撅滴很。以前闹别扭,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也不指望有人给我抬棺喽。"
怪人笑了笑,没说话。第二天,叫怪人吃饭的李老汉婆娘,发现怪人留下的信。她匆匆拿着信交给了李老汉。
李老汉皱着眉头,正要打开看。门口突然传来了响动。
"李老汉,李老汉!"
"嘛事?嘛事?"李老汉的婆娘过去开了门,一脸喜悦的邻居开口说道:"哎呀,你儿子回来了!"
李老汉从后面走了出来道:"莫要框我,娃娃都走了十多年了。"
"就在村口,你去看看。"
李老汉半信半疑的走去村口,果然见到自己离家已经十多年的娃娃。还带着妻子儿女,这让李老汉高兴极了。
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回家,李老汉上了楼,一个人拆了信,看了半天。李老汉倒吸一口凉气。
"这后生说的也太古怪了。"李老汉挠挠自己的后脑勺,决定将信上的事情隐瞒下来,转头又和自己的儿子团聚去了。
李老汉却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弄出天大的乱子。
一周后,李老汉像往常一样在街市上卖化肥,却听到旁人都在议论,他拉过一个人询问,那人指手画脚道:"李老汉,你不晓得?出大事了。南山塌了,死了好些个人。"
李老汉突然想起男人给自己留下的信,心脏突突突的跳了起来。他抿抿自己的嘴道:"兴许是地牛翻身了。"
"地牛翻身?俺看是天老爷要收人嘞。"那人摇头说道:"你不知道南山那些人死的有多惨嘞!"
李老汉的手抖了起来,他咳嗽两声,让旁人看住自己的化肥铺子,李老汉跑回自己的家,翻箱倒柜,找出那封信。
很快,得知消息的秦凡来到李老汉的家中。他作为特一科的先遣部队到达南益县。乙甲乡的人只知道南山崩了,死了不少的人,却不知道这些人在山崩前就已经死了。
"老乡,这什么人留给你的。"秦凡看向李老汉。
一旁随行的乡政府高官介绍道:"李全国啊,这位是上面来的调查专家,你知道啥,都老老实实的说出来。"
李老汉连忙点头道:"首长,这事还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李老汉将自己从南山凸起的岩壁上救起一个古怪的男人说起,一直说到自己的儿子回来才停下。
秦凡点点头,看向一旁的乡政府高官道:"麻烦让白同志进来。"
"好好好,我马上去叫。"
过了一会儿,白零过来了,他看向秦凡道:"怎么了,有什么发现没有?"
"有,你看这个东西。"秦凡将信铺到白零面前,白零看去,只见信上写着。
"南山有鬼,二首三臂。赤面蓝发,刀枪不入。切记,此事一定上报,迟则生大乱。"
"这不就是?"白零看向秦凡,秦凡摇头笑笑道:"老乡,你做的对,这东西我们就带走了,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给我们提。我们补偿你的。"
"没要求,没要求。你们要是需要,就拿走吧。"李老汉摆手道。秦凡点头:"那就谢谢老乡了,我们先回去吧。"
从李老汉家离开,白零和秦凡上了同一辆车。白零笑呵呵的看着秦凡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莱亚沙公主不是住在你家了嘛?"
"别提了,"秦凡摇头道:"那位公主,我可招惹不起。对了,南山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