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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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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洺熙第一次见到母亲这样郑重其事地对她说话,她也许不知道自己嫁给萧承轩之后会面对什么,但夏颐与南宫敏作为过来人,心里一清二楚。
    今后事是南宫洺熙自己无法想象的,齐王终归是要被放出来的,而他与太子楚王之间的矛盾升级,争斗个你死我活,这都是后话了。
    这日碰巧南宫明德要前往楚王府,临行前问道:“洺熙,你去么?”
    “啊?去哪儿?”
    “刚才与你半天你是一个字都未听进去啊……当然是去楚王府了……”南宫明德无奈道。
    话说,方才南宫明德说起楚王府时,南宫洺熙的思绪就已经飘出去了,不由得回想起了半个月前她与萧承轩在太子府的一幕。这会儿正想得出神,哪里还听得到南宫明德的后半句话。
    “你去楚王府办事,我去做什么……”
    “你难道就不想见到他?”南宫明德问道。
    “大哥……”南宫洺熙听他这么说,脸都红了,不由得低下了头。
    “瞧瞧,明明就很想见到他,还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女儿家的心思果真是难懂啊……”
    “你光顾着说我,你呢?到现在也不说娶个大嫂回来,祖母前两日还在念叨呢。”南宫洺熙反驳道。
    “祖母她那是没事做,所以才念叨呢。你就不要再说了吧……”南宫明德真是一点也不着急。
    不过他也确实不着急,他的容貌虽不及萧承彧这个京城第一美男子,但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了。京城不少官家小姐都心属于他,只可惜他谁都看不上。早些年,一心考取功名,如今入朝为官,更是一门心思都扑在了朝政之事上,更是无心男女之事了。
    “我怎么就不能说了,大哥,前几日那礼部侍郎家的小姐好像在大街上还悄悄跟了你一路吧,你这该不会没察觉吧。”南宫洺熙坏笑着说道。
    “我只管走自己的路,管她做什么,再说了,这位林婉言小姐跟着我也不止一天了,她爱跟着就跟着呗。”
    “我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我,我偶然间听见的……唉,好了好了,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到底去不去?你若不去,我可走了。”
    南宫明德下意识地回避了她的问题,只草草敷衍了她一句。
    “不去!”
    南宫洺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我还就不信了,你们之间肯定有猫腻。”
    “什么猫腻?”夏初墨从她身后出现,吓了她一跳。
    “表姐?你何时来的?”
    “来了有一会儿了。到底什么猫腻啊,说来让我听听嘛。”
    南宫洺熙见她这般好奇,便没有拒绝她,说道:“你附耳过来,我悄悄说与你听。”
    于是,二人耳语了一阵,夏初墨听后还有些不可思议,问道:“是真的吗?”
    “至于到底是真是假嘛,去验证一番便知道了。大哥这会儿刚刚出门,我若是没猜错,那林小姐必然还会在他的必经之路上等他,咱们跟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样……真的好么?”夏初墨有些犹豫。
    “怕什么,我大哥又不会吃了咱们。咱们悄悄地跟着,不被他发现不就行了。”
    “那好吧……”
    “好了好了,快走吧。”
    说着南宫洺熙便将她拉出了门,果然在走到集庆大街西边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了等在那里的林婉言。
    “诶?你大哥呢?”
    “他应该还没到呢,咱们方才抄了近路,他没那么快。”
    “诶,快看,你大哥来了……”
    南宫洺熙刚说完,夏初墨便看见了正往集庆大街走去的南宫明德。
    “他出门怎么没备马车?”夏初墨问道。
    “他若坐着马车,那林小姐还怎么一睹他英俊的面容呢……”
    “你的意思是,他们俩这是商量好的?”夏初墨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你刚才这么一问,我倒觉得还真是商量好的了。”
    “不会吧,他们俩这么大的事,竟瞒着咱们所有人呐……”夏初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连你都开始怀疑了?”
    “是啊,表哥平日里可是不近女色啊,莫非是这林小姐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怎么没看出来……”
    “诶,不说了,他们快要走远了,咱们还跟过去么?”
    “自然要跟着了,大哥方才说要去楚王府,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要去那儿。”
    二人悄悄地跟在后头,也不敢出声,不过好在,南宫明德也一直没有发现她们,跟在他身后的林婉言就更没有发现她们了。
    穿过集庆大街,便到了楚王府门前,南宫洺熙见大哥真是去的楚王府,不禁有些失望。
    “还以为他是出来见林小姐的,没想到他没骗我……”
    “我怎么瞧着你还有些失望啊……”夏初墨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了,我还等着看好戏呢。”
    “哟,从前那个任性的大小姐又回来了啊。要不咱们再等等?你看那边,林婉言还没走呢。”
    “也是,咱们去对面茶楼坐着等吧。”
    “好。”
    可谁知,二人刚进去坐下,便看见林婉言带着侍女也走了进来。
    “好戏开始了。”南宫洺熙小声对夏初墨说道。
    “啊?”
    “你看她,时不时朝对面看,这明显就是在等我大哥出来嘛。”
    “咱们要在这里坐到几时啊?”夏初墨问道。
    “你放心,我大哥平日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等着吧。”
    “那就好,我害怕时间长了,让那林小姐瞧出端倪来。”
    “不会的,咱们坐得离她那么远,她怎么可能发现咱们嘛。”
    二人叫了些点心,坐在角落里慢慢地等着,而林婉言却是只坐在那里干等着,两眼一直盯着那边楚王府的大门看,都快把眼睛看穿了。
    终于,南宫明德与萧承轩谈完事,从里面走了出来。只见林婉言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朝外面快步走去。
    南宫洺熙拉着夏初墨也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可才刚刚走到门口,她便停住了。
    “怎么了?”夏初墨没有看到外面的情况,忍不住问道。
    “他怎么出来了……”南宫洺熙喃喃道。
    “谁啊?”夏初墨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看……”
    南宫洺熙将她拉到了门边,对面萧承轩也跟着出来了,好在没有看到她们,南宫洺熙这会儿不知道是该出去,还是该找个地方躲起来。
    “噗……”夏初墨笑了起来,“这不是你日思夜想的楚王殿下么,怎么见了人家反倒不敢过去了?”
    “我今日是悄悄跟着大哥出来的,一会儿他要问起来,我又怎么回答嘛。”
    “你就说碰巧路过……”
    夏初墨话音刚落,就看见萧承轩已经朝这边走过来了。
    “诶,他过来了!”南宫洺熙下意识地抓紧了夏初墨的手。
    “你紧张什么……”
    “他该不是看到我们了吧……”
    “看到就看到了,要不我先撤了?”夏初墨笑着说道。
    “你可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南宫洺熙还来不及思考,便看见萧承轩已经站在了她面前,看着她说道:“好巧啊,洺熙,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我来买些糕点,不行么?”
    “哦?你不是向来只爱望江楼的糕点么?怎么今日突然来这儿了?更何况,这儿是茶楼,最是以碧螺春出名,这儿的糕点可不及望江楼啊,你可吃得惯?”
    “我……”南宫洺熙此刻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了,见了他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来都来了,不如去本王府上坐会儿?夏小姐一起来吧?”萧承轩说道。
    没等南宫洺熙回答,夏初墨便抢先回答道:“好啊,三殿下邀请,自然是要去的。”
    南宫洺熙下意识地又开始紧张了,她本想拒绝来着,谁知夏初墨嘴这么快,一口答应下来。
    她朝夏初墨看了一眼,谁知这姑娘竟笑得这般开心,想着又有好戏看了。
    而南宫明德呢,根本没走远,此刻正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不远处的二人。更令人惊讶的是,林婉言竟然和他站在一起看着对面的“好风景”。
    萧承轩见她默不作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便走吧,可别站在这儿门口挡着旁人的路。”
    说罢,他拉起南宫洺熙的手便朝王府走去。
    南宫明德见二人走过来,还故意说道:“诶?王爷,您边上这位是?”
    南宫洺熙恍然大悟,这家伙是故意的,方才自己跟在他身后一直没有揭穿自己,这会儿又引得楚王出来见她。她看着南宫明德,瞪了他一眼。
    “诶哟,恕在下眼拙,原来是安国公府的大小姐啊。”南宫明德接着说道。
    “大哥,你也太没劲了,故意耍我吧……”南宫洺熙这会儿也顾不得害羞了,只想好好骂南宫明德两句。
    “南宫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你大哥他,是在跟你开玩笑呢……”林婉言站在一旁突然说道。
    这有什么区别……南宫洺熙更加来气了……
    “大表哥,这位便是你的意中人了?”
    夏初墨见南宫洺熙被对面这二人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便站出来替她发问。
    果然,南宫明德与林婉言二人都沉默了,二人对视了一眼,又飞快地低下了头去不说话。
    最后,萧承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说道:“几位,都别站着了,一起进去坐会儿吧?”
    “王爷盛情邀请,在下本不该推辞,只是在下实在有要事在身,只能先走一步了。”南宫明德说道。
    接着,林婉言也道:“臣女眼下也有些要紧事要办,便不打扰王爷了。”
    “你们二人这是商量好的吧……大哥,你们要去哪……”
    沉默了许久的南宫洺熙终于开口了,这一问,问的二人哑口无言。其实两人方才所说的都是推托之词,哪有这么多要紧事要去办,不过是不想打扰了南宫洺熙与萧承轩的二人世界罢了。
    “诶对了,我想起,我好想也有些事,王爷,洺熙,我就不进去了。你们两个慢慢赏花品茶吧。”夏初墨跟着说道。
    “罢了罢了,既然你们都有事,便先走吧。洺熙,咱们快进去吧。”
    萧承轩知道这三人是在给自己创造机会呢,便牢牢地抓住了。
    南宫洺熙知道自己今天逃不过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大哥,那你们先走吧,我晚些再回去。”
    “好好,我们走了。”南宫明德说罢拉着林婉言便跑了。
    夏初墨见二人都走了,也说道:“洺熙,你快些进去吧,我改日再去找你。”
    “你们……”南宫洺熙还未来得及喊他们,这三人一个接一个全走光了。
    早知道今天就不该出门……南宫洺熙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南宫小姐,请。”萧承轩做出请的姿势,随后拉着南宫洺熙便进去了。
    王府里的人都知道,王爷带了南宫家的大小姐回来了,一个个毕恭毕敬的向她行礼,倒是将她吓了一跳。
    “怎么了?”
    “王爷,你府上这些侍从还真是训练有素……”
    “他们这是在欢迎未来的楚王妃呢,你往后可是他们的主母,自然对你毕恭毕敬的。”萧承轩笑着说道。
    南宫洺熙听到“主母”儿二字,心里又不禁颤抖了两下,这也太直接了。
    萧承轩看着她这般胆战心惊的样子,不由得笑了,握住了她的手道:“别怕,往后不论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在。”
    南宫洺熙第一次觉得,在他身边,有种安全感。她不由得看着他笑了,也没刚才那般紧张了,而是说道:“有你,我放心。”
    萧承轩听见她这样说,也是一番感动,也顾不上边上还有来来往往的家仆,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一路抱回了自己的院子。
    来来往往的家仆见了此景,都自觉地转过身去,脸上一个个都带着笑。
    自然,这事宫中的孟昭仪也知道了。不禁感慨,自己的儿子终于遇到了对的人,若不是时间特殊,她真是希望明日便让二人将婚事办了。
    南宫洺熙羞的脸都红了,说道:“王爷,你快放我下来。”
    “本王真希望一直这样将你抱着,永远都不撒手。”
    进了绛雪轩,萧承轩才将她放下,虽是呼哧呼哧喘着气,脸上却依旧挂着笑。
    “你,你笑什么……”南宫洺熙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一切都来的太快了。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你会接受我……”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那日在学士府,你外祖父的寿宴上,我便对你有好感了。”萧承轩一脸认真道,“人人都说安国公府的大小姐有才又有貌,那日第一次见果真如此。”
    “真的?”南宫洺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从没觉得自己有这般吸引人之处。
    “真的。后来,我夜探国公府,在屋顶上远远地看你,我当时就想,若你能成为我的王妃该有多好。后来,你又掩护我出府,我更坚定了要娶你的心了。”萧承轩一点也没有撒谎,将自己的心思都说了出来。
    南宫洺熙站在那儿,静静地听着他的叙述,不由得被他带到了几个月前。
    那时,她怎么没有发现眼前此人的好呢。也许是自己当初太天真了……
    还好,此生他们没有错过。
    “洺熙,你知道么?当我得知你要嫁给萧承彧的时候,心里有多难过。”
    “王爷,一切都过去了。”
    “嗯,洺熙,此生,我定不负你。”萧承轩向她保证着。
    萧承轩说完,南宫洺熙沉默了许久。四目相对,有许多的话要说,却又说不出口,但此时的空气中充满着浓浓的爱意。没有了从前的尴尬,也没有了最初的生疏。他们就是彼此最正确的人,真心的喜欢,就是这样,相约携手共度余生。
    那日,萧承轩亲自将她送回国公府,夜幕已经降临,二人并肩走在街上,抛开了所有烦恼事,眼里只有彼此。
    快到国公府时,南宫洺熙突然说道:“王爷,这句话在我心里憋了许久,现在我要对你说,不管前路如何,千山万重,我始终不离不弃。”
    “好。”
    萧承轩深情地看着她,纵有千言万语,但最后也只憋出了一个“好”。
    南宫洺熙这次倒是主动地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萧承轩显然不知道她还有这一手,顿时惊讶地呆在原地。
    南宫洺熙则红着脸跑开了,直到跑到府门口的时候,她突然转过身去,说道:“王爷,谢谢你。”
    随后,头也不回地跑进府里。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很快,脸彤彤红。她也不知道自己方才为什么会这样冲动,不过这样的感觉,回想起来真的很美好。
    萧承轩在原地愣了几秒后,才回过神来。当他回想起刚才南宫洺熙对他的所言所行时,笑得很是灿烂。他觉得,自己此前的等待都没有白费,南宫洺熙终究还是他的。
    不过,二人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一场好戏,怎么会没有观众。南宫洺凌等人见好戏终于散场了,才意犹未尽的回屋去。
    “三姐姐,今日不去问个究竟了?”南宫洺妍问道。
    “怎么?你还上瘾了?今日,就让大姐姐好好回味一下吧。这个准王妃,这会儿一定是心跳加速,脸彤彤红,躲在自己屋子里偷乐呢。”南宫洺凌说道。
    “真是羡慕大姐姐,能遇到楚王这样温情的男子。”南宫洺妍一脸羡慕地说道。
    “大概是大姐姐此前在齐王那里栽了跟头,老天看不过去,所以将楚王殿下这样好的人送到她面前了吧。”南宫洺澜也跟着感慨。
    “你们这三个小丫头,天都黑了,还在门口做什么呢?”
    夏颐远远地看见南宫洺凌等人聚在此处,便走过来问道。
    “大伯母,您要不先去看看大姐姐吧。”南宫洺凌说道。
    夏颐听她这么说,下意识地以为南宫洺熙又出了什么事,连忙问道:“怎么了?熙儿她是又出了什么事么?”
    “这个嘛,大伯母,绝对是好事,您自己去看看就知道啦……”南宫洺凌故弄玄虚道。
    “什么好事啊?”夏颐问道。
    “这我可不能说,我们方才也是悄悄看来的,若是让大姐姐知道我们又偷偷看好戏,她又要生气了。”南宫洺凌说道。
    “好了好了,不问你们了,你们快回去吧。”夏颐见没出什么大事,稍稍放心了些,催促着她们赶紧回屋去。
    不过,听到南宫洺凌方才那样说,她这会儿充满了好奇,到底是什么好事……
    “夫人,奴婢倒是听说,今日大小姐去了楚王府,在那待了半日。看刚才二房几个姑娘笑得那般灿烂,定是又瞧见咱们小姐与楚王殿下的好事了。”
    “王嬷嬷,你说的都是真的?难怪熙儿今日一整日都不在家中,原来是去楚王府了。”
    原本,这半个月南宫洺熙都未曾出府,夏颐还以为女儿心里又在犹豫了,没想到今日两人竟在一块儿待了这么久,她稍稍放心了。
    只听王嬷嬷继续说道:“不过今日这事,好像是咱们公子一力促成的。”
    “明德这孩子,倒是办了件好事。只是,他自己的终身大事何时才能定下来啊……”夏颐又开始操心起来。
    “夫人,您何须着急啊,此前表小姐来时便说咱们公子看上了礼部侍郎家的小姐,夫人倒不如早些找了媒人上门说亲去。”王嬷嬷提醒道。
    “诶,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是该早早去说亲了,只是,他家小姐人怎么样?咱们可是一无所知啊……”
    “夫人,这有何难,明儿找个人去打听打听便什么都知道了。”
    “这倒是不急,先去瞧瞧熙儿。这孩子最近总神神秘秘的,今日出去连我也不告诉……”
    夏颐带着王嬷嬷快步朝玉澜院走去,见南宫洺熙屋里还亮着,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南宫洺熙还坐在那儿发着呆,被夏颐给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说道:“娘亲,你……你怎么进来了。”
    “怎么,我来看看自己的女儿不行么?”
    “您可真是吓了我一跳……”
    “听说你今日出去了?上哪儿去了?去做什么了?”
    夏颐一连三个问题问的她一时竟不知要从何答起,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娘亲,我……我是出去了……不过,我是跟着大哥出去的……”
    “是么?”
    “不信你可以问我大哥啊,我真是跟在他后面出去的,还有表姐和我一块儿呢。”
    “然后呢?你们三个去哪儿了?”
    “娘亲,这你可别误会,不是我们三个,是我与表姐两个人,我们看见大哥与林家的小姐在一块儿呢。诶,也不是在一块儿,是那个林小姐就一路跟在我大哥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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