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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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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儿你得问秋韵她自己去。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女孩子家总是会害羞的嘛。”慕容晗钰朝他瞪了一眼后说道。
    “我还不是替大哥着想嘛,大哥都已经是二十的人了,还总是这么一个人,总不太好吧。”梁远说道。
    “你倒是挺会替别人着想的嘛,那你怎么不替自己想想。”慕容晗钰又瞪了他一眼。
    “哈哈,怎么?钰儿,你着急了?”梁远听后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呢!我急什么,我有什么可急的。”慕容晗钰突然脸红了起来,低下头去说道。
    “好啦,不说这些了。这两天就在这里住下,其他的你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呢。”
    “好,听你的。”
    另一边,慕容晗玥在路上奔波了一天,终于到了临川。
    “玥儿,今日就在这里歇脚吧,派去桃溪的人还没有什么消息,估计是他们还没有到吧。”陈天元说道。
    “舅舅,我看未必是他们还未到吧。您想想,连我们都已经到了临川了,他们还会到不了桃溪?还有一种可能,他们也许是在别的什么地方躲了起来。看来舅舅还要加大搜捕的范围啊。”慕容晗玥听后说道。
    “加大搜捕范围?好,本王就不信他们还能躲到哪里去!”
    “王爷,京都那里传来了消息,说是让王爷快回去。”这时有一侍卫跑进来说道。
    “什么?出什么事了?”陈天元赶紧问道。
    “王爷你们刚走没多久,皇后娘娘的父亲吴老太爷就去世了。皇后娘娘怪皇上不去参加丧礼,一气之下把皇上赏的琉璃瓶摔了。再加上太子殿下又是个坏脾气,一下子没忍住,竟当着一群人的面骂起皇上来。皇上一怒之下,说要废了太子,这会儿已经叫人将太子殿下给关起来了,连皇后也被软禁起来了。德妃赶紧派属下过来禀报王爷一声,要王爷赶紧回京。”
    “哈哈,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没想到,陈天华嚣张了那么多年,也会有这样的下场!”陈天元突然放声笑了起来。
    “舅舅,那我们要现在就回去吗?”慕容晗玥问道。
    “自然,不过你回去得悄悄地回,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叫人抓住了把柄。你放心,等回去了,你有的是机会收拾皇后那个老妇。至于这里嘛,我会让风将军在这里守着的。”
    “是,舅舅。”慕容晗玥点了点头说道。
    此时的皇宫里,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要说欢喜,自然是德妃还有陈锦岚了,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而被软禁在凤藻宫的吴氏,已经将凤藻宫里的东西都差不多摔了个干干净净,能不气吗?父亲去世,吴家的这颗大树也倒了,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她这个皇后也是做到头了,本以为儿子能争气些,谁知道却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也看也要被废了。
    “真是要恭喜母妃了,母妃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陈锦岚晚间去了漪澜殿,一进门便说道。
    “你这丫头,尽会说些好听的给我听。你自己不也是一样,想想你小的时候,总是被那个老女人给训斥,动不动还要被打,我想帮也帮不了。现在好了,她这是在自寻死路,就怨不得我了。”王氏说着笑了起来。
    “皇后之位注定是母妃您的,而太子之位也注定是二哥的”陈锦岚赶紧恭维道。
    “哈哈,现在就等你哥哥回来了。对了,玥儿跟着去了,回来可得小心些,这个时候千万要小心才对。”
    “母妃放心,儿臣会亲自把这件事办妥的。”
    “那就好,岚儿,你陪我去看看你父皇吧,他这会儿虽在气头上,可也需要个人安慰,人年纪大了就是这样,要是没个人陪着,只会越来越生气。”
    “是,母妃。”
    果然,上书房内,陈寿年正独自一人坐在龙案前生闷气。旁边的太监宫女都是大气不敢出。“臣妾(儿臣)拜见皇上。”王氏与陈锦岚进来说道。
    “你们怎么来了?”陈寿年见是王氏,倒是不生气,反问道。
    “皇上因为皇后与太子之事生气烦闷,臣妾与岚儿过来陪皇上说说话,解解闷。”王氏说道。
    “唉,放眼整个后宫,就属你最好了。什么皇后太子,你迟早废了他们。这些眼里只有权力的人,朕要留着他们还有什么用!”陈寿年越说越来气。
    “皇上快别说这些了,多想想高兴的事嘛。”
    “朕哪来什么高兴的事。”
    王氏见状给陈锦岚使了个眼色,陈锦岚赶紧走近了说道:“父皇,前几日我听二哥说,他很快就能抓到前朝公主,等将她抓住,自然就会知道那前朝太子的下落,到时候父皇也能放宽心了啊。”
    “当真?要说天元都已经出去了半个月了吧,这事儿先不着急,让风将军他们先守着,让天元先回来。陈天华这个逆子,竟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朕是谋逆的乱臣贼子,朕定要废了他,朕这几个儿子当中还是天元最像朕了,有做大事的能力。所以,朕决定封天元为太子。还有岚儿啊,朕之前太对不起你,你为了大周,舍弃了自己的终身幸福,从前有吴氏总在朕面前嚼舌根,朕才不得已那样对你啊……”
    “父皇快别说这些,儿臣都懂。父皇,儿臣想求个恩典。”
    “你说。”
    “之前玥儿无礼,以上犯上,可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儿臣想请求父皇免了她的禁足。”陈锦岚跪下说道。
    “那是自然的了,还跪着干什么快起来。”
    “谢父皇。”
    “皇上,如今您能给岚儿和玥儿有这样的恩典,臣妾真是替九泉之下额赵姐姐(陈锦岚生母)高兴啊。”
    “你不说,朕都差点忘了,当初云儿就是被吴氏这个毒妇给害死的,朕还没找她算这笔旧账呢!”陈寿年一下子想了起来。
    “皇上息怒,气坏身子可就不好了。”王氏赶紧说道。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陈寿年摆了摆手对王氏和陈锦岚说道。
    “是。”王氏与陈锦岚走出上书房后又转道去了凤藻宫,此时的吴氏还被软禁在凤藻宫内,王氏等了三十多年将近四十年,终于等来了这个羞辱吴氏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只听“吱呀”一声,凤藻宫的大门被人推开,只见吴氏满脸憔悴,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王氏见此嘲笑道:“呀,才几日不见,姐姐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真是看了叫人心疼啊。”
    “滚出去,本宫现在还是皇后,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撒野了!”吴氏见是王氏,气愤道。
    “皇后娘娘,自作孽不可活。您自己做的孽,何必要把气撒到别人头上去。”陈锦岚听后嘲讽道。
    “呵,果然啊,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啊。你跟你的亲娘一样,都长着一张让我讨厌的脸!”
    “皇后娘娘,您难道不知道我的亲生母亲是怎么死的吗?您午夜梦回的时候,难道就不怕她来找你索命吗!”陈锦岚突然抬高了声音说道。
    “那是她自己作孽,与我何干!”
    “是吗,当年你为了摆脱干系,秘密处置了当时亲眼目睹现场的人,包括我的亲弟弟!”陈锦岚吼道。
    “你,你……”吴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了。
    “姐姐,这件事,你还打算瞒着多久。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谁让你当初百密一疏,留下了个重要的证人呢。皇上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你就等着被废吧!”王氏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吴氏一惊。
    “你的贴身侍女巧儿早就告诉本宫一切了,你当初为了灭口,杀了她的亲娘,她可是一直记着呢。”王氏笑了起来。
    吴氏这下彻底没话可说了,她知道已经无力回天了。她现在只想保住自己儿子的太子之位,还有孙女的一世荣华富贵。
    王氏与陈锦岚嘲讽了一会儿后,便离开了凤藻宫。可吴氏却突然站起来冲到了门边,使劲拍着门喊道:“放本宫出去,本宫要见皇上!”
    门口守着的侍卫将门打开说道:“皇后娘娘,您快进去吧,皇上不想见您,您也别为难属下了。”侍卫虽也不满吴氏,可奈何她现在皇后,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
    “本宫不管,本宫就是要见皇上,你让本宫出去!”吴氏喊道。
    陈歆宁不知是从什么地方跑了过来,见到自己昔日高高在上的皇祖母,此时却像一个乞丐一样,蓬头垢面,心中突然有一股酸楚袭来。她走近说道:“皇祖母放心,孙女自有办法的。”
    “好,宁儿,你快去,快去!”吴氏一个劲儿的说道。
    陈歆宁一刻也不敢怠慢,快步朝上书房的方向跑去。她跑到上书房门口,却被人拦了下来,“郡主,皇上正在看书呢,您就别进去了。”
    要说这陈歆宁也是真有本事,自己的父亲被囚禁了,她却还能在这皇宫里过得自在,也全凭的是陈寿年的宠爱。只因这个孙女跟自己的生辰八字一样,从小嘴也特别甜,这才使得她还能在皇宫里过得如此自在,若换了旁人早就躲了起来大气不敢出了。
    “外面怎么这么吵?是谁在外面?”陈寿年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便问道。
    “皇上,是长乐郡主。”一旁的太监说道。
    “让她进来吧。在外面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陈歆宁一进门,便跪倒在地说道:“皇爷爷,求求您去看看皇祖母吧,我知道皇祖母和我父王他们都是无心的,您就不要生他们的气了,好吗?”
    要说这个陈歆宁也真是沉不住气,上来就这么说,使得陈寿年就更生气了,一拍桌子道:“谁让你来的!出去!你也想像他们一样被关起来吗!”
    “皇爷爷,我,我……”陈歆宁被吓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支支吾吾道。
    “还不快滚出去!”
    “遵旨,孙女告退。”陈歆宁赶紧连滚带爬地出了上书房。
    她没有想到,这次是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以前若是父亲做错了什么事,惹得皇爷爷不高兴,只要她说两句好听的,哄哄皇爷爷就没事了,可是这次,她也挽回不了了。陈歆宁独自一人回到了冷冰冰的东宫里,一个人在房中哭泣。她回想起了从前在将军府的日子,她宁可不要当这个郡主,自古帝王家的事最是繁琐,稍有不慎就会有掉脑袋的风险,看来真的是没错。
    她想,现在慕容晗钰正和梁远在一起过着你侬我侬的生活,很快,慕容晗玥的好日子也要来了,她已经听说了,皇爷爷已经解了慕容晗玥的禁足,还要封她为郡主,从此和自己平起平坐。多少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可是又不得不像命运低头。
    很快的,便有太监来东宫宣旨了,她只好和自己的母亲一起跪下接旨。
    终究,吴氏还是被废了,陈寿年并不想听吴氏的辩解,连同陈天华也一并被废,发配去漠北,终生不得回京。独留陈歆宁居住宫中,仍保留郡主的封号。
    太子妃听到这个消息已经晕倒在了地上,可也只能被人拖着上了马车,她要跟陈天华一起被送往漠北。陈歆宁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的马车一点一点远离自己的视线。
    锦乐宫。
    “母亲,我都听说了,大舅被流放去漠北了?”慕容晗玥刚一回到宫里,就赶紧问道。
    “那是自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就敢辱骂皇上,流放已属网开一面了,啊,还有吴氏那个老妖妇,总算是被废了。只是,还不能够让我解气。”陈锦岚说道。
    “母亲,往后您要想解气还不容易,她如今在这宫里连个宫女都不如,还不是任由您摆布?”
    “那倒是,先不说这些了。这是礼部送来的郡主的朝服,等到册封大典的时候穿的。你可得千万记住,千万不能像陈歆宁似的,不懂分寸,她这次虽没有被一起送往漠北,可往后在宫中的日子也是举步维艰了。要不是你外祖父还念着往日她的好,早就也将她一起流放了。”
    “是,母亲,我记住了。”
    “对了,这次去临川,可有什么线索了?那梁远和慕容晗钰抓到了没有?”
    “唉,别提了。不知道他们躲到什么地方去了,按常理来说,他们离开临川应该回去桃溪才是,他们不是急着要去找慕容晟的吗?可是,他们竟然没有出现在桃溪。现在各个关口也严加防守了,可是也没有什么消息。难道他们是人间蒸发了?”
    “要我说,这还得问梁严那个老头才行,他应该最清楚梁远在哪儿。”陈锦岚说道。
    “母亲,您忘了,连外祖父都不敢动他,我们怎么问得到啊。”慕容晗玥提醒道。
    “唉,这下可难办了。看来还是只能暗中探访,我就不信他们还能躲到哪儿去!”
    “嗯。”
    不过梁远倒是不愁陈家的人会把他们给找到,禄凌山庄三面环山,位置极其隐蔽,就算陈家的人能找到这儿,也进不来。这时候,他正和慕容晗钰一起撺掇着梁逸和秋韵赶紧在这山庄里成婚呢。
    “秋韵,我这不都同意了嘛,你那么害羞干嘛,这都是大家早就知道的事儿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我总留着你,对你也没有好处啊。”慕容晗钰正在屋子里劝着秋韵,可是这时的秋韵早就红了脸,低着头也不说话。
    “秋韵,公主都发话了,你干脆就从了梁大公子吧,这样两情相悦的事可不是人人都碰得到的。”冬韵也在一旁当起说客来。
    “殿下,不是我不同意,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我自然会替你办到。”慕容晗钰说道。
    “只是,这事儿由我提出来,岂不是叫别人觉得我太过主动了些……”秋韵支支吾吾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你放心,我一定让梁逸亲自来跟你说。”慕容晗钰笑着说道。
    另一边的屋子里,梁远一样也在劝着自己的大哥。
    “大哥,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婚了吧。更何况你也不能让人家姑娘就这样一直等着你吧。”
    “不是我不想跟她成婚,只是我们现在还在逃亡,我连件聘礼都拿不出手,我怎么跟她成婚啊,我不能亏待了她啊。”梁逸说完叹了口气。
    “梁大公子,你还顾虑这些做什么,秋韵她都不在乎,你那么在意做什么?”慕容晗钰刚进门便说道。
    “她真的,不在乎?”梁逸没想到秋韵竟是如此大方。
    “当然了,不信你自己问她去。你们两个年纪都不小了,你们不着急,我们在一边看着都着急了。”
    “就是。”梁远在一旁附和道。
    “好,我也豁出去了,我这就跟她说去,明日我就要跟她拜堂成亲!”梁逸被这二人说得终于像是开窍了一般,豁出去了。
    梁逸冲到了秋韵的屋内,秋韵正在里面和冬韵说着话呢,被梁逸给吓了一跳,说道:“你,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秋韵,我们成亲吧,我实在不想等了,虽然我现在没有什么聘礼给你,也给不了你安定的生活,可是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你嫁给我吧!”梁逸一口气把心里想的全说了出来。
    “真的?这,这,这也太突然了。”秋韵听后内心激动不已,眼角已是泛起了泪花,她被梁逸的真诚感动到了。
    “自然是真的,虽然这个婚礼可能并不奢华,但是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够了。”梁逸说道。
    “对,其他的我都不在乎,只要有你在就够了。”秋韵忍着没让眼泪掉下了,这样高兴的日子里不该哭。
    “这样就对了嘛,你们两个在一起再合适不过了。”梁远和慕容晗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在一旁附和道。
    “就这么说定了,我去让娄叔准备,明日你们就拜堂。”梁远说道。
    “那,这事就交给三弟你去办了。”
    “大哥你就放心吧。”
    梁远的办事效率确实可以,才一天的功夫,他和娄定远二人就将婚礼上要用的彩灯,绫罗绸缎之类的给置办齐了,毕竟梁家人脉太广,走到哪儿都不缺人。可是唯独缺了两位新人的礼服,这让他有些犯难。要去找人做,肯定是来不及的了。
    这时,娄定远一拍脑袋说道:“我真是老糊涂了,山庄里还放着两套礼服在呢,这还是我和你顾婶(娄定远之妻)成亲时穿过的,还是你祖父母送给我们的,我一直就放在自己房中珍藏着,只要公子不要嫌弃就好。”
    “娄叔放心,我们自然不会嫌弃。您都说了,这还是祖父母赠的呢,我们怎么会嫌弃嘛。”梁逸走来说道。
    “好,我这就叫人去把那两套礼服给拿过来。”娄定远点了点头说道。
    梁老太爷和太夫人的眼光自然极好,放了二十多年的礼服,也未曾褪色,依旧红得鲜艳,也多亏娄定远保存的好了。那上头还点缀着好几十颗珍珠,甚是好看。
    “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这两套礼服还被保存的这么完好无损啊。”梁逸看后不禁感叹道。
    “只要大少爷您不嫌弃就好。”
    “自然不嫌弃,这么华丽的两套礼服,我怎么会嫌弃呢。”梁逸笑着说道。
    “大哥,你们明日就要成亲了,往后可不能欺负人家啊,钰儿都跟我说了,秋韵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就像她的姐妹一样,你要是欺负秋韵,她第一个跟你过不去。”
    “没错!秋韵和冬韵都是我最好的姐妹,她们从小就没了父母,一直跟着我,现在我把秋韵交给你了,你往后可一定要好好待她。”慕容晗钰走来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是自然,公主殿下您都发话了,我自然不会怠慢了秋韵的。”
    “那就好。”
    慕容晗钰走进秋韵的屋子里,她还在屋子里绣着手帕,见到慕容晗钰进来,连忙起来要行礼。
    “好端端的,行什么礼嘛,快起来。”慕容晗钰一把扶住了秋韵说道。
    “殿下,往后,奴婢不能再服侍您了,殿下的大恩大德奴婢永生不忘。”
    “说什么呢,以后你就别再自称奴婢了,我也早就不是公主了,你和冬韵一样,都是我的好姐妹。你要出嫁了,我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呢。”
    “殿下……”
    “还叫我殿下?以后就叫我晗钰吧,冬韵你也一样。”慕容晗钰说道。
    “是,晗钰。你放心,我就算是出嫁了,也会经常陪伴您左右。”
    “傻丫头,你嫁人了,自然是陪伴夫君左右,我又不是小孩子,哪还用得着你们伺候嘛。”慕容晗钰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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