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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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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杀之后,众人散去,今天不过九月十九,距离十月初一,还有十一天。
    十天之后,也不知道在场的众人,还有几人可以活下来,虽然没有人说这个,但是个个心中有数,也许这七天就是他们人生的最后七天。
    各自散去,这些杀手直奔洞府后面走去,这里除了是天绝杀堂训练基地,总坛所在,还是一个销金窟。
    在后面的色堂中,汇集无数美女,粉腿细腰,娇嫩无比!在那食楼中,摆满无尽美食,酒池肉林!在玩阁中,人间七十二种玩乐全部拥有!
    本来这些所在,杀手想要进入享受,必须花费银两,但是这一刻,他们不用了,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们可以活下来多少,可以随意玩乐,不用花钱,这就象是死刑犯临死前的一顿鸡腿饭。
    猛龙大笑,带着一帮手下,直奔那色堂而去,小青则是进入玩阁,浪子走入食楼之中,开始品尝美酒,而沈熠纶却没有前往那里,他转身向上走去,来到一处地下演武场。
    这演武场乃是山腹中十二演武场之一,大约二十丈方圆,青石铺地,在墙边的武器架摆满了各种武器,在里面还有三五个或者举石锁,或者挥舞双刀,在此修炼。
    沈熠纶进入,他们看到他,一起鞠躬喊道:“见过师兄。”
    沈熠纶点点头,也不说话,这几个人放下石锁刀剑,退步离开,这个演武场就剩下沈熠纶一人,青石大门缓缓关上。
    这是门中规矩,铁牌到此,影杀退散。
    看到四周无人,他随手拿起一把长剑,这长剑乃是奇人馆下最普通的长剑,剑锋三尺,精铁铸造,在灯下一晃,发出幽幽青光,锐利无比。
    沈熠纶开始舞剑,剑随人动,剑光四射。一剑剑的舞出,一剑剑的砍劈崩刺,沈熠纶忘乎所以,在此只是舞动着自己的长剑,专心致志,这一刻只有他和剑,那如同凶猛无比的利剑,天地之间再无他物,只有一人一剑,忘我归一。
    奇人馆天绝杀堂共有十八套修炼绝学,号称七杀十八法,七杀分别为:剑、拳、刀、枪、毒、鞭、匕首,其中剑法四套,拳法五套,刀法二套,枪法二套,毒术三套,鞭法一套,匕首一套,合在一起,号称十八法。
    必须领悟其中一法,才能算作影杀。沈熠纶领悟其中剑杀中的三法,快、毒、狠!还差一套剑法猛剑术,没有炼成。
    猛剑共有六式,沈熠纶就差剑六没有炼成,这十八法也没有什么招式名称,就是用快、狠、毒、猛来命名,招式就是剑一,剑二这么简单。
    但是你绝对不能小看它们,这些秘籍,如果在凉州境内之中,绝对是秘籍,价值百万黄金,无数强者争夺,因为这是奇人馆馆主亲自派发的武学,他编制的七杀十八法,可以说乃是外家功夫之中,最强神功!
    沈熠纶手中长剑,发出凶猛剑啸,一剑发出,如同巨兽,这一剑发出,他的全身精气神,全部尽在剑中,一剑斩出,有去无回,这一剑不杀敌,就杀己,这就是奇人馆的剑法,七杀之下,万生俱灭!
    这一剑发出,所用的力气,身体的姿势,完全是人体的极限,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自残,如果普通人使用此剑法,当时就是筋脉尽断,当场吐血,但是沈熠纶什么事都没有,不是他与众不同,而是因为长生毒!
    这长生毒是半年前浮云子所炼制的,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此丹可以激发人的潜力。每个月他都要吃上一颗解药,不然立刻全身经脉断绝,痛苦哀嚎七天七夜才会死亡。
    天下事,有一利必有一弊,这长生毒因为阴差阳错。被林夕麟加入了其他药物,所以又叫做长生丹,严格来说,它并不是毒,若是一种药——灵丹妙药!
    吃下它,不死之人,身体的潜力全部激活,需要百天才能治愈的伤筋断骨,二十天就可以痊愈,至于小伤小病,转眼就好。
    而且这长生毒还可以将生命力完全燃烧起来,服药之人,力大无穷,身轻如燕,过目不忘,精神矍铄,潜力无限,修炼一年等于普通人修炼五年。
    不然凭什么沈熠纶可以掌握七杀十八法,要知道这都是绝世秘籍,正常修炼,没有个三十年四十年,根本无法炼成。这也是沈熠纶不过十七岁,就可以击杀无数强者的原因。
    天下事,除了利弊外,还有得失,有一得,必有一失。这长生毒是以燃烧人的生命为代价,所以服用他之人,活一年等于普通人活五年,这是以阳寿为代价吃下此药之人,没有人可以活过十年。
    想要解脱长生毒,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由一位外家高手和内家高手同时运功,方可解开。进入外门慈云大师他们都是如此,解开了长生毒。
    沈熠纶沉浸剑法之中,剑光如电,猛的一剑下去,猛剑剑六,三百斤的石锁,顿时被斩断。
    沈熠纶收剑,点点头,猛剑第六式终于练成,刺杀信陵侯又多了一分信心!
    他伸出左手,五指快速的掐算,这是紫薇算时法,通过各种计算,测量自己的血脉运转,计算现在的时间,此法专门用于这看不到天日的地下,属于天绝杀堂所传授的九十九辅助之法之一。
    外面已经入夜三更,计算时间正好,缓缓离开修炼室,向着浮云上峰走去,三转五转,透过一个地道出口,来到了龙首山之巅,前方就是。
    沈熠纶向着四野观看,这里位于山巅,天地苍茫近在眼中!
    苍山层叠,青蟒绵延,风光无限,苍翠浩渺,浮云荡胸,苍松掩映,泉水叮咚。山壑间清风迷雾,岚气蒸腾,缥缥缈缈,直锁青峰。
    不远处一道奇泉,冲破淡雾轻烟,飞流直下,霞光闪耀,色彩绚丽,晶莹剔透,如珠似玉。水帘直泻龙饮涧中流到崖壁,轰雷喷雪般地飞向山下。
    沈熠纶缓缓的进入浮云峰,寺中的几个僧人,都是弟子,看到沈熠纶,纷纷行礼,沈熠纶一步步走进房内。那室中,浮云子手持玉器,不住的把玩,在不断的把玩中,肉眼可见,无数光芒在他身上和玉器间不断循环。
    沈熠纶来到浮云子一旁,缓缓坐下,一动不动,好像老僧入定,转眼就是一个时辰过去。
    这时浮云子结束把玩,那光芒消散,他看着沈熠纶微微点头。
    沈熠纶说道:“师父,我修炼猛剑术,有一法不懂,请师父指教。”
    浮云子微笑道:“好,好,徒弟,来,跟我走,我给你解惑。”
    说完,他带着沈熠纶,进入卧室的内间,里面也有一个小型修炼室。
    进入这里,浮云子缓缓一伸手,一道五彩光芒升起,整个内室和外界完全隔绝,方才话语不过借口,到此与外界隔绝,他慈祥的看着沈熠纶。
    沈熠纶低声说道:“,事情没有问题吧?”
    所问事情,就是他下午道观买凶之事,,这浮云子正是知情者之一。
    他点点头,说道:“没有问题,卜算子完全被瞒过,老瘸子也没有发现,很是顺利。就看运气了,我们能不能脱离这凉州。”
    这凉州其实就是一个死地,长四百里宽三百里,此地大地蕴含一股血气,可以出产一种血矿石,还有一些利用价值,,开采矿脉。
    另外此地之人,受此血气影响,本性好斗,很容易诞生神通,所以凉州也算是一方重地。不然也不会排一位侯爵镇守。沈熠纶说道:“师傅,其实我有信心,就是不杀他,也能知道死寂山脉的地下入口,我完全可以进入奇人馆,离开这无灵之地,解除长生之毒。”
    浮云子摇摇头说道:“奇人馆外门弟子,不过还是杀手,而且还是凉州最低级的杀手,炮灰一样的蝼蚁,被人左右性命,一个号令,就让你去死,你就得去死,生死在人手。
    而且我当年在馆中,得罪了一些人,他们对我恨恨不忘,而且知道你我的关系,只要你加入,三个月内,必死无疑。
    你是我见过资质最好的徒弟,也是半年前从天而降我所不知道的人物。我希望你可以走出凉州,看看这世间之繁华,开导出你内心的困惑
    我老了,世界在发生变化。这个江湖我终究是要退出的,为了这个愿望,那怕身入无间地狱,我也愿意。
    所以,我不会让你参加试炼的,但是,我还要让你离开这凉州,前往中州,过自由自在的生活,给你一个自由自身。”浮云子最后说道:“徒弟啊,这次行动,你要小心……”
    沈熠纶一笑,说道:师傅,我知道,你不要说了,你徒弟不傻,我可是凉州第一杀手,而且我的本事,你知道的,不说天下无敌,也可以说这凉州州毫无对手,你放心吧!”
    浮云子点点头,不在说话,开始继续凝练手中的那串念珠。他站起,缓缓离开……
    就这样时间缓缓过去,转眼时间到了,信陵侯马上就要到达死寂山脉,一声令下,沈熠纶等人全部出动,前往死寂山脉。龙首山距离死寂山脉足足百里,沈熠纶等人策马狂奔,直奔那里,一天之后,十月初一清晨,他们来到了死寂山脉附近的后屯镇,这里距离死寂山脉小河西只有五里。
    这里有天绝杀堂的暗桩,在此开了一家客栈,众人可以在此休息,他们提供休息住宿,各种美食酒水,大家休息一白天,晚上夜袭死寂山脉的入口:黑风口,击杀信陵侯。
    进入镇中,前往客栈,走到半路,沈熠纶听到不远处阵阵哭声,远远一看,一堆人聚在那里,他随口询问了一句,暗桩回答道:
    “镇长刘进财,九月二十七,
    骑马一不小心,摔死了,今天出殡。其实这活是我们做的,用来训练新进弟子。
    刘进财为富不仁,为人刻毒,得罪了不少左邻右舍,没有人帮他抬灵,他的家人哀求邻居呢。”
    沈熠纶点点头,看过去只见一个棺材停放在灵车旁边,但是没有人出力将此棺材抬上灵车。
    那刘进财的妻女,在那里哭喊着,四处跪拜左邻右舍,许诺给予众人,只要帮忙,就给多少银钱。
    可惜以前这刘进财太过阴损刻毒,得罪了无数邻居,众人记恨他,没有一个人过来帮忙。
    沈熠纶长叹一声,下马走了过去,缓缓说道:“人死如灯灭,管他过去如何,邻居一场,帮帮他吧!”尽管这不符合他自己的身份,但他作为一个不同于这个世界的人。脑子里仍会有是非曲直观存在。
    说完,他一把抓住棺材,轻轻一使劲,将此足足三百多斤的棺材,放在灵车之上。
    然后沈熠纶掉头离开,刘进财的老婆女儿,在洛离的身后,不住叩拜。
    看到这一幕,那个曾经出现在道观中,身体矮胖,肥头大耳的张员外,喊道:
    “是啊,人死如灯灭,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吧!来吧,多年老邻居了,大家过来帮帮忙吧!”
    众多邻居,在他的呼喊下,纷纷走了过来,过来帮忙。
    远处的小青摇摇头,说道:“唉,他又开始做善事了!”
    猛龙笑道:“最后的善事了,这个世界,好人是没有好报的,哼哼,他会后悔的!”
    沈熠纶回归,众人开始休息,养精蓄锐,今天夜里,杀上黑风口,击杀信陵侯!
    十月初一,夜晚二更,半边天黑,半边天火。
    起火的,是黑风口。
    然后,杀声四起,到处都是火焰,到处都是刀光剑影,但是但是不到片刻,又渐渐没了声息。
    看过去,尸体遍地,有的是信陵侯的护卫,有的是一身黑衣的杀手,战况惨烈。
    战斗并没有结束,信陵侯在手下三个护卫的掩护下,被九个杀手围住,双方处于僵持局面。
    不过看过去,信陵侯没有任何的恐惧表情,反倒是轻松无比的看着围住他的诸多杀手,就象是游戏一场。
    在信陵侯脚下,躺着一具尸体,赫然是和沈熠纶齐名的铁牌杀手浪子,那个不言不语,为人放荡的浪子,现在他已经身首异处,头颅被信陵侯踩在脚下,不住的碾压,脸上最后的表情全是难以相信的神色。
    信陵侯看着他们,高傲的说道:“你们这些人,也想杀我,做梦一样!
    我乃是漠国陛下亲封的侯爵,区区杀手也敢动我,陛下可是赐予我奇人馆的护卫,就凭你们,还想杀我,真是不知死活!”
    看着狂傲的信陵君,一旁的猛龙还有小青,剩下的七个影杀,全部紧锁眉头,方才浪子的十三刀,刀刀夺命,但是就是无法伤到信陵侯一丝一毫。
    在方才隐藏暗处的浪子,突然暴起,突击,刺杀信陵侯,瞬间在对方身上砍中十三刀,但是信陵侯身旁金光一片,毫发无伤,轻轻一剑,浪子就身首异处。
    本来按照约定,由沈熠纶斩杀信陵侯,但是为了死寂山脉的奖励,浪子率先出手了,他要抢夺这个功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算计,谁也不想失去离开凉州的机会,如果无法进入奇人馆外门,自己不过只剩下了几年寿命,结果功劳没有,反倒是送了性命。
    猛龙看着信陵侯,说道:“真是见鬼了,刀枪不入,我的猛龙变,都无法伤到他,这是什么宝贝,怎么办?”
    小青说道:“喊师兄吧,本来就是由他击杀,现在该他出场了。”
    猛龙点点头,说道:“是啊,是啊,要是他也杀不了,就此死了,我们省了不少麻烦!”
    然后猛龙扬天长吼,如龙狂啸,声震天地!
    随着他的吼叫,远处传来马蹄声,洛离到此,每次都是如此,最后时刻,沈熠纶出场,击杀强敌。
    马蹄声瞬间就到,一个白衣少年,跃然马下,向着被团团围住的信陵侯走去。
    一步步,气势如山,一步步,如渊如岳,遥遥看去,带着一种可怕的意志,就好像天人一体,替天行道!
    信陵侯头一次露出郑重的表情,他看着走过来的沈熠纶,他手下一个护卫颤声喊道:“天,天道杀!”
    这话一说,那三个护卫,都忍不住颤抖,手中刀枪甚至都有一种握不住的感觉,其中一人大吼:
    “主上快走,我们挡着他!快走,他是天道杀!”
    信陵侯却没有遁逃,他说道:“天道杀?替天行道的大杀手?
    我呸,他也配替天行道,小毛孩子,毛还没有长起。老子是侯爵,老子有漠国气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他就是老天爷,也拿我没有办法!”
    这时沈熠纶走到信陵侯四人身前一丈远,那个呼喊信陵侯快走的死卫,一声大吼,挥舞手中钢刀,冲了过去,向着他就是一刀!
    这一刀,刀光如电,凶猛无比,但是沈熠纶手中长剑一摆,毒剑术,剑法阴毒,诡异一刺。
    顿时破解这一刀,顺手一剑,那死卫一声惨叫,中剑,倒地不起,但是他没有死,只是被击昏倒地。
    这就是天道杀,只诛首恶,绝不多杀一个人,三十一次刺杀,都是如此。
    那剩下的两个护卫,对视一眼,他们也是大吼大叫冲了过去,但是沈熠纶出手就知道,他们根本就是糊弄,他剑光一到,他们就是丢下兵器,倒地不起。
    这样算是完成了护卫任务,捡了一条性命,能不死,谁也不想死!
    转眼之间,就剩下沈熠纶和信陵侯对视,信陵侯目光冰冷,说道:
    “天道杀,你敢杀我,我可是侯爵,是漠国的侯爵,你杀了我,陛下会杀你全家!”
    沈熠纶面色严肃,开口喝道:
    “信陵侯,龙天星,漠国历神龙三年,抢夺民女卢氏,卢氏不从,当其面前摔死卢氏三岁小孩,卢氏咬舌自尽,你不但奸尸,还将其一家十三口全部杀害。
    神龙四年,武安侯弹劾你的罪行,你陷害对方,诬其谋反,导致武安侯一家一百六十七口,全部满门处斩,其中武安侯被你活活勒死,四个女儿全部被你蹂躏致死。
    神龙六年,你门下小厮因为打破了你的一个水杯,被你吊起,七天七夜这才折磨死,事后你偷偷割下他的心肝下酒,竟然上瘾,每隔一个月,就杀害一个少年,割下心肝下酒,直到今天,至少四十三个少年,因你而死。”
    随着沈熠纶的控诉,好像一种奇异的力量,从天而降,注入到沈熠纶的身上,只是所有人都没有发现!
    信陵侯的这些年做过的恶事,一个个的被他说出,其中有些事情真是罪大恶极,天地不容。“信陵侯龙天星,我说这些事,可否属实?你可辩护?”
    信陵侯微笑的听着,等到沈熠纶说完,他点点头,说道:
    “差不多都是我做的,有些我都已经忘记了,谢谢你提醒我,但是我要告诉你,我和你们是不同的。
    你们都是平民,我可是侯爵,你们不过都是凡人蝼蚁,我们的命是不同的,你们就是卑贱,被我所杀,完全是抬举你们!”
    沈熠纶点点头,说道:“苍天在上!后土在下!罪证确定,罚恶在前!”
    说完,他缓缓拔剑,一剑斩出,快剑术,那信陵侯一动不动,微笑的看着洛离,在他身上出现一道金光,化作光芒,将他保护其中。
    就是这金光,浪子的十三刀,毫发无伤。
    沈熠纶一剑刺到,金光再一次的出现,挡住他的这一剑,信陵侯哈哈大笑,
    说道:“天道杀,也不过如此!看我漠国气运护体,刀枪不入!”
    沈熠纶瞬间又是刺出几剑,无论是快剑术,还是猛剑术,那怕三百斤的巨石,都可以轻易斩断的剑法,在此信陵侯身上只是金光一闪,毫发无损!
    洛离点点头,暗中想道:“果然,这七杀十八法,不过是一般的剑法,无法攻破这防御,不过,幸好我可不只是只有这七杀十八法!”
    心念电转,沈熠纶眼中的神光一闪,一凝,心中大喊:“神通:赏善罚恶!启动!”
    “杀!”
    “刷”的一下,随着沈熠纶心中一念,在他身上放出一种奇异的力量,那气息融入天地中,受此吸引,天空落下的奇异伟力,开始发威!
    沈熠纶又是一剑刺出,这一剑,乍看起来与此前的那些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无法言述的一剑。
    “啪”~
    气泡破裂一般,这一剑瞬间刺穿了金光,刺穿了信陵侯的身体,从他的后背冒了出来。
    ——前心进入,后心出来,透心凉!
    “呃~”
    信陵侯口中冒着血泡,却浑然不觉,只是低头看看没入了身体的长剑,抬头看看对面的沈熠纶,一脸的迷茫。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穿透身体的利刃,许久许久才反应过来,想起被自己虐杀那些人的最后一幕,忍不住哭喊哀求道: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错了,我可是仙人,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不要杀我!”
    沈熠纶低声说道:安息吧,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一剑发力,绞碎心脏,一声闷响,信陵侯一下子飞起,整个胸口完全粉碎,露出一个人头大小的窟窿。
    信陵侯,死!
    斩杀信陵侯,沈熠纶收剑,长喊一声:
    “苍天在上!后土在下!恶人伏法,罚恶在前!”
    那沈熠纶身上的奇异天地伟力消散,不过同它们来时一样,没有一个人知道,没有一个人注意
    ——除了他自己。
    战斗结束,这时影杀还剩下七人,其他二十三人,全部战死,四个铁牌杀手,折了一人,沈熠纶走向浪子,收拾他的尸体。其他人也在打扫战场,猛龙在一旁大吼,将剩下的七个影杀,汇集到自己身边,开始训话。
    小青走到了沈熠纶身边,小鸟依人一样,缠住他的胳膊,温柔的说道:
    “师弟,你真是太棒了,那一剑,太帅了,可是为什么你可以刺破他的金光防御,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刀枪不入呢?”
    沈熠纶笑着说道:“邪不胜正,天道惩罚!所以他的邪法就破了。”
    突然远处的猛龙,双手之上,出现血色巨爪,足足三尺长的利爪虚影,这正是他的神通暴龙变,他猛的一抓下去,那七个影杀全部在这一抓之下,惨叫都没有来得急发出,全部被他一抓抓死。
    小青顿时发出了一声惊讶,使劲的拉着沈煜纶的胳膊,惊恐的喊道:“师兄,你看,猛龙疯了!”
    在沈熠纶看过去的时候,小青另一只手突然抬起,成蛇手式,中指无比的漆黑,然后向着沈熠纶的脖颈正中点去。
    千蛇毒,七杀十八法毒功之一!
    这一点,只要点中,管你神功盖世,也是立刻毒杀!
    但是小青万万没有想到,她的手指**过去,没有一点以前**人体的感觉,而象是**一个软囔囔的东西中,再一看,在自己的蛇手之上,多了一个包子,正是早上大家吃的大肉包子。
    沈熠纶长叹一声,缓缓说道:
    “师姐啊,就像你无比熟悉我一样,我也无比的熟悉你,当你生出异心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感觉到了!”
    “什么?!”
    小青心神剧震,向后一跃,如同蛇行,转眼离开,她和猛龙成犄角之势,警惕地望着沈煜纶。
    在小青一跃之时,被沈熠纶打倒的三个护卫全部发出惨叫,当场死亡,无论事情成败,这一次,都不可以有活口,所以小青开始灭口,不然事情败露,天绝杀堂最忌内斗,他们会被三刀六洞,处于极刑。
    沈熠纶看着小青,目光中说不出什么感觉,他缓缓说道:
    “师姐,我们自半年一起生活,一起做了影杀,我记得我至少救过你三次,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非得要杀我呢?
    告诉我!”
    沈熠纶的语气是那样的轻描淡写,仿佛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但隐含在其中,深藏在内里的质问与愤怒,只有同样了解对方的小青,才感觉得到。
    她忍不住又退了一步,错开了目光,不敢面对沈熠纶的眼神。
    是呀,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在本该属于自己的世界待的好好的人。就这么离奇古怪的进入了一个自己从未有过世界。
    我们每一个人,每天所经历的事都不一样。每天都是有酸甜苦辣咸陪伴在身边,可沈熠纶在这个世界的半年学会了武功,学会了杀人,学会了自保……
    对他来讲,可能一瞬间的背叛才最可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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